大意了,
在宋聘抱着自己身体的时刻,余青蓝没有及时命令他别出声,声音早就传入了阿詹的耳朵里。
糟了!
“我在外面了,边上有有情侣。”余青蓝再次运用她张口谎言就来的技能,右手掐着宋聘压在他脖颈间的双臂。
“嘶~”他咬牙皱眉又叫出声,
余青蓝转身推开他,指尖带着警告意味地对着他,宋聘狡黠歪头看着她,无辜的眼眸里满是我怎么了?我不是挺乖的吗?
阿詹还是听出了声音不太对,主要是太清晰了,“青青?”
“咋了?”余青蓝躲着宋聘离他远一些,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阿詹的信号特别强,自己从小到大玩起来的朋友,不说话放什么屁,她还是能体会到的。
“没有,”余青蓝咬着指甲盖,远离宋聘,眼神依旧凶恶地警告对方别靠近。
宋聘靠在沙发背的位置,眼神定定地落在余青蓝咬指甲的动作上,他不喜欢。
“外面下大雨,我躲的地方周围人有点多。”阿詹听着余青蓝的胡说八道,在思考,又不想深究。
只能再三嘱咐,“那个新店长给我打电话联系不到你,叫我联系你来的。”
“我看见手机了,我发传单的时候,正好遇到大雨就跑去躲雨了,然后忙活到现在。”什么忙活,余青蓝身上舒服得很,睡了这么久,宋聘也就让她好好睡一觉这件事,没有令她厌烦。
“反正都下班了,今天算旷工呗。真不知道他打这么多电话做什么,烦人。是以为我能拿着他那几张破跑路吗?”
“我发现这个新店长也有病。”只要是吐槽别人,两姐妹就有说不完的话题。
宋聘瞧着余青蓝因为泄愤似的说新店长的事,不再啃指甲,他心情好了一点点。可她们聊天的时间太久了,他被搁置在一边,心情又是另外一种的不爽。
他拉着大长脸本来又要蹭蹭,贴贴,这时候书房里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冲动。
也幸亏的有人打断了他的冲动,他不知道,若是眼下他再上前,余青蓝一定会撕了他。
不过,书房手机铃声响起的瞬间,余青蓝还是惊的抽了一下身子,生怕阿詹又听到什么,好在手机另一边的人还在忘我的骂人中,也就没注意到其他。
余青蓝搓了搓脸的又走回沙发边上,又跟阿詹聊了好一会儿,看着窗外雨水小了很多,以回家为借口,挂断了电话。
其实她是怕自己聊太久,身边太安静了。
阿詹敏感,肯定是能发现什么的。
等挂了电话,余青蓝长舒出一口气,撒谎真是提心吊胆的。
影楼的人都在传播宋聘的闲言碎语,先前是他跟老板娘,要是把她拖下水,就算她要抽身逃离,也还是惹了一身骚。
余青蓝瞧着电脑上的思维导图文档,敲敲打打的给自己传了封邮件过去。
等宋聘从书房出来,余青蓝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夏天的衣服,单薄洗完烘干也快。她来不及再自然晾晒下,从洗衣机里拿出来就套在身上了。
就是苦了自己还是挂空挡,
别扭。
“很晚了,我要回家。”余青蓝不等宋聘开口挽留,第一时间抢先,“我家里人都在等我吃饭,你做的文档我看了,我回家再仔细琢磨一遍。就这样。”
她火急火燎的,生怕宋聘挽留似的,“你的T恤,我得套着,明天干的话,我会早点还你。”
说完,她已经走到门口吗,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宋聘。
关上房门的一刻,进了电梯,余青蓝才如释重负的真正放松下来。
幸好她刚刚话赶话说的飞快,也没有仔细看宋聘那吃人的阴沉脸色,不然,多看一眼,她晚上都要做噩梦。
瞅着自家大门稳稳重合的一瞬,宋聘阴沉的脸色无奈的偏过去,他真的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论你喜欢的人,对你的爱意拒之千里,该如何是好?
他无声叹气的后还是笑了,抗拒的小野猫,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训话的,毕竟他可是个恶行累累的坏人。
......
就算回家是打的车,余青蓝还是淋成了落汤鸡,毕竟去等车的路上,没有人遮风挡雨的。
也就这时候,余青蓝埋怨宋聘,该打伞的时候不出现。
咳咳,她收起可怜的思绪,他俩不能有啥。
晚上又分析了一遍思维导图上发生的剧情节点,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回去,余青蓝不清楚自己做这些算不算白费功夫。
第二天早上,她是盯着戚明皓出现,就跟着他进了烟入味的办公室,将昨天未发完的传单扔他桌上,
“我辞职!”理直气壮,不带一点犹豫的。
戚明皓怔愣一瞬后,又用鄙夷不屑的表情瞥了她一眼。
若是其他公司,辞职就辞职,直接提交辞呈再滚蛋走人,老板哪有废话的。戚明皓看余青蓝莫名不顺眼,一个小姑娘,火气大,他上任第一天就当众给他下马威,忤逆他,这事他可记得。
“行,你还没有过试用期,试用期没有工资。”
“我已经过了试用期。”余青蓝就知道他又要折腾她,她也不是吃干饭的,
戚明皓撇着他二五八万的嘴脸,阴沉着一张脸,要多虎人就 多虎人,“你说你过了,是哪个领导说的?有证据吗?口头协议不做事,合同上并没有写明的都不算?”
“你们合同合不合规,你不知道吗?”余青蓝冷眼对上死老板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嚣张样子,气肯定是气的,钱估计也去拿不到手,但她就是要恶心人了,“法律规定就算是试用期,正常离职也是能得到我的劳动报酬的,你们的合同上本就没有写清楚试用期具体的时间,这种明显的纰漏,你是觉得我是瞎了没看到吗?”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余青蓝看到了,也没想纠结。毕竟,这里不是她长久生存的地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全国上下有多少上不得台面的小作坊都是这么做的,用这种方式不结清工资的比比皆是。
她不矫情是她有其他想法。“我走,你正常给我结算工资,你要是不想给,那我也不跟你矫情。”
余青蓝冷着一张脸,戚明皓再不明白她说的,肯定是要举报的。
余青蓝懒得再说,再在恶心味道的屋子里多待,她都要吐了,转身就走。
戚明皓脸黑的像是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