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城还没有到达医院之前，余齐醒来之后，第一时间便是选择先与曲黎谈心。

曲黎坐在床边，余齐拿着她的手机愣了好久，开口的一句，便难住了曲黎。

“阿黎，你是不是很喜欢王昊？”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余齐从来不关心她的感情生活的，“你是觉得我跟同事谈恋爱，不是很好？我们这也算办公室恋情吗？”

“如果我不喜欢你们的恋爱关系，你们会分手吗？”曲黎瞪大了眼珠，抬手摸了摸余齐突变的脑门，

“你怎么了？没发烧啊？”曲黎诧异的抹了抹自家的大小姐，又坐在椅子上，“你说，我是该关心你问的问题，还是关心你问问题的大脑？”

“你回答我。”余齐撇开她摸着自己的手，表情严肃，

曲黎看余齐一言不合的正经起来，她缓了一下，认真思考，“嗯，我不能失去工作，我也不想，但是我也不能失去，现在的王昊。”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余齐刨根问底的像是在做什么访谈节目，

“我可能选择工作吧？”实话实说，曲黎是这么想的，

“你不爱他吗？”余齐突然反问，

“......”曲黎惊呼的不知所措，她微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心惊余齐怎么吃错药，一觉醒来，换了个人的感觉，怎么思考起他的感情生活了？

余齐很平静的注视着曲黎变化的脸色，她不着急。

曲黎又是凝视了余齐半晌，才回答她，“喜欢~”

“？”余齐闪过一丝的疑惑？

“客观条件，我跟王昊虽然认识多年，最近才有了新进展，我不得不承认，我是有些沉溺其中的。

但是，我认为现在的我，还是停留在喜欢的阶段。

现在的我，肯定是选择工作的，就算是到爱的程度，也是如此。

在我的观点里，喜欢和爱的程度不同，无论是在哪个阶段里。我都会先对自己好一点，因为别人的传达的感情，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

余齐再问，“你不信他？”

曲黎反复思考过，她是不怎么相信，

“齐齐，”曲黎挤着嘴角，沉思着缓缓拉住余齐的手，“感情这种事情，本就是很难讲清楚的。

我现在是喜欢王昊的，今天，明天，大后天，但是，人不是会变的吗？

我没有办法保证，这些。

对现在的我来说，照顾好自己，过好当下，就比什么都强，我认为王昊也是。”

余齐眼神空洞的盯着她，喃喃的声音落在曲黎耳里，“那到底，什么样的，才能为对方牺牲的感情？”

曲黎疑惑的瞧着她，“你指的牺牲？根源是，真的爱情吗？”

余齐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她颤动的瞳孔里渐渐映出了曲黎的笑颜，

曲黎耐心的向她说了一些自己感受的爱情观，“我记得小时候，语文老师教我们写作文，是这么说的，多听多看多感受。

感情是要悟的，你想的那种关系，是不是爱情呢？”

“我不知道，”余齐一时想不通，当她从吃错药后的昏迷，清醒后，。

她第一时间查询所谓的剧情，还有系统后。

接触到网络上的信息后，她的脑子里，突然传入了一系列的记忆。

她之前做梦，那些全部忘记的梦境，一股脑的传输到了她小存储的脑子里。余齐忍着大脑接受讯息的痛感好久，最终她意识到她不是个人！

她是小说里的一个人，是个纸片人，任人摆布一定要走剧情规律的角色。

梦里的各种各样的过往，全部都是她前一世，前两世，前不知道多少世界里，她的过往。她本应该只是与宋炎山的建设商业帝国的路途中的，纠缠他的舔狗，没有美丽下场的配角。

而明城也是他们共同在的小说世界里的一个小配角。

他们的命运纠缠，都是剧情的发生，是人设的要求。

余齐脑子里，她无论是过了多少世，遇到了宋炎山都会是个不要脸倒贴的疯女人，可遇到明城都会有不一样的开始，无论是巧合，还是故意而为之，他们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明城被利用，帮助宋炎山迫使余家破产，余氏消失，余齐会死，她的父母下场都是悲剧。她的下场不是很好，而明城也会在被利用后，被宋家抛弃，也是个惨绝人寰的下场。

在余齐的梦与前世交织的回忆里，明城死前永远都是在忏悔。

悔不当初自己没有调查清楚，害了余家，害了余齐。

明城死之前念叨的永远都是余齐的名字。

“你是在判断我和王昊，还是在想，你与明城？”曲黎点破，“感情的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既然你开始感兴趣，就找找看，是喜欢还是错觉？我想无论哪个，也只有作为当事人的你最清楚了。”

余齐沉下视线，再次落在手机上。

......

明城抬头望着曲黎带着好奇与质问的目光，“你是不是，喜欢余齐了？”

曲黎不带好气的语气，让明城意识到，“我劝你，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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