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千哲第一次的心动,逼着他要主动。
他本身性格比较直接,思考的并不复杂,萌生了爱意,自然会主动出击,表达。他一把拉着明城的手,郑重其事的对着明城要求,“明哥,你们俩是一个班的。到时候排课时间都我看看,还有要是有什么活动的消息也告诉我。”
明城见他兴奋的,恨不得原地跳段舞,质疑的眼神,“你玩真的?”
好兄弟怀疑他,他当然得表表决心。
虽说平时嬉皮笑脸的,感情可禁不起开玩笑,他右手捶了捶心脏处,“比999k真金还真!”
明城抿了抿嘴角,脸色并没有那么自然,既然好兄弟说真,那就是真的吧。
“对了,我忘记问妹子叫什么,”傅千哲拍着脑袋,“今天点名,你得知道叫啥吧?”
明城当然知道,那个名字在他梦里都不知道叫了多少次了,“余~”
还没出声,“余齐!”
两人勾肩搭背的,正好撞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教学楼门口。
不光是,他俩驻足,凡是路过的,瞧见俊男靓女站一起,都不自觉的被吸引住了。
“下次东西丢了就自己去买,不要叫我来送。”宋炎山这时候已经在宋氏集团打工了,余齐本是给佣人发信息送手机,谁承想余有名正和宋鸿川会面,余有名是个女儿奴,余齐跟佣人说什么她都会第一时间转给余有名。
宋炎山专程来送手机,完全是被宋鸿川逼着来的。
余齐都有些意外,从小见她就烦,躲着她走的宋炎山,怎么会当起了外卖员?
余齐盯着宋炎山冷峻的脸,抱着胸的手臂绷的很紧,她瞥了瞥一边路过的人,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
宋炎山还以为她是翻路过看着她的人的白眼,实则是余齐厌恶他的。
余齐戴着口罩,就算烦,也是虚情假意的要巴结着宋炎山,“我不是故意的嘛~还不是有脏东西碰我,我就,我不想要了。”
余齐又娇又嗲的拉着宋炎山的手,把自己嚣张,铺张浪费的毛病随口一说,宋炎山果然脸色更加厌恶自己了。
“你不知道,刚进学校就看见蟑螂了,别提多恶心了。”
说着,她顺手将手机袋子拿在手里,又揽住宋炎山的手臂抱在怀里,恨不得黏在宋炎山身上。
好在宋炎山也恶心余齐,大庭广众之下他也给余齐面子,他只是抽了手臂,并没有甩开余齐推倒她。
两人贴了短短的五秒,很快就分开了。
宋炎山冷漠的看着她,“行了,手机给你了,我走了。”
“炎山哥,你这么快走啊!你才跟人家待了这么一小会儿~”余齐又想贴近,宋炎山眼里凶恶的逼退了她。
余齐低着头,委屈的站在原地,扭捏作态,“我就是想跟炎山哥,多待一会嘛。我都生病了,干嘛这么凶!”
宋炎山冷若冰霜的瞪了她一眼,拒她于千里之外,赶紧快步离开。
宋炎山离开的背影渐行渐远,余齐如释重负的卸下了绿茶伪装,自己都觉得累。
余齐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以后要和宋家人结婚的,她都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想的。
自打爷爷去世,告诉她了关于家族宝藏的秘密以后,这段婚姻便一直存在着。
余齐从小就透露出不凡的头脑,爷爷余战虽然严肃,但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的好。
好到只有余齐清楚余家最完整的秘密。
她十岁那年,参加宋家家宴,听到宋鸿川与余战争执,清楚了宋鸿川出卖兄弟想要盗取宝物占为己有,怕宋鸿川害死爷爷,她故意找茬宋炎山,惹怒了对方,被对方推进泳池里。
帮助爷爷躲过一劫,可惜爷爷还是憋着一口气,被气死了。
而她也是在她算计之下,侥幸被人救下。
爷爷说她的精明挂在了脸上,这样会让对手提防,临走之前不断地懊悔着说着当年的故事,还有嘱咐她藏拙。
她清楚明白,宋家人的联姻是阴谋。
爷爷死后的余家,一天不如一天。
余家就算辉煌,比得过A城大大小小的集团,却始终拿捏不了宋氏,解决不了根本。
她要以身犯险,只有进了宋家门,才能找到当年宋鸿川犯罪的证据。
才能为爷爷多年憋屈的,踩着兄弟尸体上位的坏名声洗白。
“我看你没戏了。”明城说这话的时候,心口早就蒙上了阴影。
他认识宋炎山,他知道宋炎山与余齐是有婚约的。
傅千哲刚萌生的爱意,在美人对着别的男人娇嗔的时候,灭了一大半。
他像个卸了气的气球,整个人蔫蔫的,走路带着晃的在明城怀里,“啊!我失恋了?”
“看样子是!”明城是想安慰他振作,又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没有开始,就算是结束了。
明城扶着抽走空气的气球傅千哲,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头,算作安慰。
抬眼时,又又与余齐的眼神撞上了。
他的心有些针扎的感觉,他是想多观察余齐,下意识可又感觉,余齐的眼神一直在看向他。
余齐勾了勾手里的手机包装,挑了挑眉,面无表情的朝着,从刚刚一直在一边看她热闹的两人走去。
傅千哲本就悲伤,可一见余齐向着他走来,心脏扑通扑通的又复活了。
明城挂在他肩头的手,成了障碍物,傅千哲嫌弃的用手拿了下来,笔直的站在那里,好似枯萎的向阳花,有了甘霖呵护,立马阳光灿烂了起来。
明城瞧着自己被嫌弃的推开,眼神瞥了傅千哲一眼,有了心上人忘了兄弟!
他这么想,回神只感觉余齐幽幽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他怕自己错觉,故意错开了视线,又感觉撇开视线带着心虚。
当他眼眸流转定格在余齐的双眸上时,余齐冷漠得正视着他,明城下意识的想要躲闪,他像个腼腆的小姑娘,还是躲开了余齐,不属于她身高样貌气质的冷峻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