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
之前就说他第一次,看来真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现在精虫上脑了?
又搞偷袭是吧?
昨晚搞偷袭被她骂的还不明白,现在又来?
真当姐是个没有用的小白菜,没事就被人掐一下了?
余齐圆眸瞪得像极了驱除恶鬼的钟馗,现在原身没有出现,她是谁?
死都不怕的余青蓝,
一个猥琐变态男敢近她的身,还想违背妇女意愿,想的美!
余齐连攻克恶臭男下半身的套路都懒得用,直接伸手卡住了傅明城干的脖子。
余齐阴冷的眼神要把对方撕碎一般,“小傅总,你又想做什么?”
傅明城错愕的盯着她,一个小小的身躯,总觉得她体内有能治他死地的力量在。
余齐阴冷的勾唇,想到刚刚宋聘的提醒,手上的力道多了一些。
“你偷听?”
傅明城眉心皱叠成一个小球,身体不适之间,扬着右手准备回击,余齐不给傅明城任何喘息的机会,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一些。
“小傅总,你还是老实一点吧!”
傅明城瞬间手也不敢动了,余齐冰冷的仰视着他,手上的力度丝毫不减,将他逼退两步。
傅明城缺氧的脸色,由正常的肤色渐渐涨红的成了番茄,而困住傅明城的余齐只想让他变茄子。
“你给我放手!”傅明城在牙缝里挤出的威胁,
余齐嗤笑眼前的男人,已经在她手里要死不活了,还敢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跟她说话?“小傅总偷进女更衣室,被我抓包,现在还叫我放手?我为什么要放手?我是在自卫啊!”
余齐的浅眸映出的干净,在她那张阴鸷加持的脸上,变得诡异起来,傅明城犹疑的瞪着她,眼前人,那股陌生感再次出现。
“余齐,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傅明城的轰隆在挤压之下,声线都开始变形,余齐才不管他说什么,引起她的分神,她只要想到家里的母亲被人迫害,心里的恨不断扎根成了拳头,成了想要报复的心情。
正当她手上的力道刚准备又变大了,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原身余齐在病床上将整个事件听得清楚,她喊出了声,叫停了余青蓝的怒火,“你不能杀人啊!”
“怎么了?你心疼了?”余青蓝激动地瞪着傅明城,脑子里却在与余齐说话,“老相识了,旧情人?”
余齐并不是这么想的,面对余青蓝的冷嘲,她还是要极力的阻止,“你用我的身体去弄他,杀人的是我!”
以前都说余齐疯,可事实是余青蓝疯起来也没余齐什么事情了。
经历了多少世界的穿越,生死离别,还有被迫害,脑子不疯癫,都不可能,“那又怎么样?杀了他,我就自杀,你怕死,我可不怕!死不了就去找男女主,反正我们就应该被消灭的,不是吗?”
余齐攥紧了被子,头上的灯光又在闪烁,“可是你不是想回家吗?”
余青蓝才不在乎,“我现在有了回去的方法,你不愿意送我回去,我自己也能走。我现在就要弄死他!死了再轮回,我可以再回家!”
“等一下!”余齐见她心意已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对着头上的灯火喊着,
余青蓝勾了勾她的唇,“我就说你在乎,但是抱歉,现在这具身体属于我。我想把他怎么样,就怎么样!”
两人还在脑子里对着争执的时候,余齐手里的男人真就变成茄子了。
傅明城在余齐的手心,一米八几的个头,软塌塌的跪在了地上,呼吸不畅的身体红透了。
余齐见势不好,只能强行突破。
傅明城挣扎的样子,在余青蓝眼里就像是条上岸后被水抛弃的鱼儿,她本应该有心的拯救一把。
可惜了,这个男人,不配她的施舍。
余青蓝手下一紧,抬眸之间,周身黑暗如墨。
手上也抓了个空。
原身余齐回归身体,立马松了遏制傅明城的手,她的手刚准备放下。
傅明城反倒是趁其不备。钳制住了余齐的喉咙。
“余齐!!!”傅明城声线沙哑粗粝,眼眸里是怒意愤恨的血红,
余齐挣扎着双手,不断拍打在傅明城的手腕上。
看她的痛苦,余青蓝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看吧,这就是你不舍得伤害的男人,你不害他,他就会害你!”
余齐憋闷的气息不足,很快的脸色也变得发紫,“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爱是不是,是你心软,心软到害你的人随意的伤你。”余青蓝对着天空上方喊叫,“你想自虐或是不想活了,我不管你,但是你没听见吗?妈妈被他们害得受伤了!”
余齐眼眸失控的瞪大,泪水也像是带着血色一样的流了出来。
“你要死不死,但是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没有生我,但是对我很好,我都知道好好孝顺他们,就算不能给他们最好的,我就只想让他们免于灾难,活到他们应该活到的年岁。可是你是他们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他们遭遇过丧子之痛后,更是对你偏爱溺爱,就算是你没有别的善心,你该为他们做些什么的义务,你做了吗?”
余青蓝的质问,带着尖锐刺入余齐的心脏,钻到余齐无比的疼。
病床上的灯光闪烁着,余齐的热泪在呼吸困难之下,变得冰冷。
她眼眸里的吃惊与悔恨消失,
“余齐,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傅明城沙砾的声线恢复了一些,眼眸里还是吃人的红,下一秒就要将余齐带入深渊。
“我怎么样?”余齐双手猛地握住傅明城的手腕上,丝毫不留情的狠狠的剜了下去,指甲刺破青筋凸起的皮肤,瞬间三五道的血痕,出现在了傅明城的手腕与手臂上。
余齐指甲里全是血丝。
就算是如此,傅明城也没有松开力道,余齐直接给对方腹部一脚。
余青蓝得意的对着余齐嘲笑,“看到没有,这才是正确的反击方式。”
余青蓝的这一击,傅明城的手很快的松开,余齐也有了喘息的时机。
两人撕破脸皮的互殴之后,惨状都映在了脸上。
余齐捂着脖子呼吸之间带着咳嗽与呕吐,脸上的红紫色慢慢褪去,整个人还是没有修正好。
傅明城则是捂着肚子吃痛的跳脚,他没有想到余齐的力气之大,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