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对于这种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他。
男人见商景一句话都不说,他冷笑一声,小声嘟囔道:“我看你能待几天。”
这一批男模一共有十个人,模样都是按照阮浅浅喜欢的样子找的。
此时的阮浅浅穿着甜美的粉色千金裙,她靠着沙发,看到【南一】给她转的这十万块,她承认一开始她对这个男人只是好奇,现在经过这一遭,她是彻底感兴趣了。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在这个月的第一天,【南一】就把十万块转给她了。
她没有收,而是直接退回了。
【阮阮】:“大神,我已经到A市了,要不要见一面?”
意料之中的,大神没有回。
至于为什么知道【南一】在A市,自然是找了黑客定位了他的微微的登录地址。
阮浅浅对这种高冷有智商的男人是没有半点抵抗力,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找男模。
玉鼎会所的男模还算高质量,而且服务态度很好。
现实中追阮浅浅的男人也很多,圈子里不是没有大帅哥追她,但是同阶层的人不好拿捏,准确地说,是不好当皇帝。
包厢的门此时开了,有一个领头的前辈领着其他九个人来到包厢。商景作为新人,自然是站不到前面,他是最后一个。
这十个人不是一起进来的,为了给客户提供新鲜的体验,都是一个人一个人进来介绍自己。
“大小姐,这一晚上由我们十个人陪您,您想玩些什么?”领头的男人长相俊秀,他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说话的时候乖巧地蹲在阮浅浅的身边。
阮浅浅抬起这个男人的下巴,她仔细端详着,男人已经习惯了这个打量货物的眼神,他低垂着眉眼,浑身上下都透着乖顺。
看了一会儿,阮浅浅无趣地移开眼睛。
太乖顺的也不好玩。
“下一个。”
见自己没有成功,领头的男人也不气馁,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将桌上的酒倒进阮浅浅的杯子里。
修长白皙的手端着酒杯,递到阮浅浅面前。
阮浅浅接过,她轻抿了一口,开始物色下一个男孩。
作为京都阮家的大小姐,眼光不是一般的高,等筛到一半时,她已经没有耐心了。
“剩下的五个都进来,我一起选。”
阮浅浅姿态放松地倚靠着沙发,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她的目光一个一个扫过去。
扫到第四个的时候,阮浅浅的耐心彻底告竭,A市的男模质量也太差了吧?
就当阮浅浅以为这一批男模都是这种质量时,她看到了商景。
商景的长相即使他化成灰阮浅浅都认得出来。
她惊得嘴里的酒都喷出来了。
“我靠,商景,你怎么在这儿?!”阮浅浅吓得直接站起来了。
整个京都能让阮浅浅暂避锋芒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商家的那位太子爷——商景。
商景拥有极高的商业天赋,商氏集团在他手里扩大了两倍不止,更别提他从政的爸、经商的妈。
可谓是钱权都不缺。
就是这样的人,阮浅浅惹了。
后面她发现商景不好惹后,她索性直接躲在阮家不出来。
原本她想着,她是阮家的大小姐,这个商景再狂还能从家里把她抓走吗?
事实上,商景还真能。
阮浅浅永远都忘不了这个屈辱的时期,她被商景直接从家里绑走,然后丢到这位太子爷名下的海岛上,任由她自生自灭。
要不是她后面什么都吃,她真的就死那里了。
等阮家找到她后,也无法替她找回公道。
因为在京都,所有财阀都得看商景的脸色行事。
商景听着这个名字,他感觉有些熟悉,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
阮浅浅和商景对视了一眼,她整个人直接懵了。
错不了,是商景。
“你们都出去,你留下。”阮浅浅将剩下的几个人都赶了出去,她讨好般地对着商景笑了笑。
属实是被那次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商景看着这个场面,他暗道不好,尤其是这个女人露出这么猥琐的笑容。
他抿了抿唇,朝阮浅浅开口道:“我是新来的,什么都不会,你要不重新选人吧。”
听到商景说出这种话,阮浅浅迟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认识我?”
商景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
此话一出,阮浅浅惊呆了,居然还失忆了?
不得不说,掉入大海还能活着也算奇迹了。
阮浅浅不是傻子,不会觉得眼前的男人也许和商景只是恰巧长得一模一样,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面对失忆的商景,阮浅浅也做不到落井下石,她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虎了。
这算什么...从龙之功吗?
希望商景在恢复记忆后,能记得她的这份恩情。
阮家和她都太想进步了。
“你是不是失忆了?”阮浅浅在打电话之前先问了一嘴。
商景不明白这个人是怎么知道他失忆过,这是他的隐私,他凭什么告诉这个陌生人?
想清楚的商景,他开口:“没有失忆过。”
这句话更让阮浅浅确定这个人就是商景了,要是面前的男人直接承认他失忆了,阮浅浅还会怀疑一会儿。
错不了,这么敏感多疑、小肚鸡肠的人是商景不错。
阮浅浅直接和商景的母亲打了个电话。
商家和阮家也算熟络,逢年过节也时常走动。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阮浅浅语气尊敬道:“商伯母,商景我找到了,我今天把他带回京都还是等你们来接他?”
“什么?浅浅,这种事情不能乱开玩笑,你确定看到商景了吗?!”商母的语气特别激动,她声音中压抑着哭腔。
阮浅浅将电话递给商景:“你母亲的电话,接吧。”
商景突然感觉这一切太过荒谬,他看着递到面前的手机,没有任何动作。
他缓缓道:“我是孤儿,我没有母亲。”
阮浅浅:“???”
商母:“???”
没有母亲会听不出自己孩子的声音,尤其是已经丢了孩子的母亲。
“是景儿,是他,浅浅,景儿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认识我了?”商母担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