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8章 被他们忽略的东西是什么(1 / 1)

刚刚到现在,二月红依旧神思恍惚,没有回不过神来。

只要一想到刚刚经历的幻境,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就从心底蔓延到脑子。

整个脑子都在一抽一抽的发胀的疼。

眼眶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丝没有人察觉到的寒气。

不,他绝不允许他和丫头最后落到他看到的那种结局。

如果真的一切都改变不了。

那,就一起。

风照没有问他们在刚刚的幻境中看到什么。

只是落在他们身上那揶揄的视线却怎么也挡不住。

一群人慌乱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风照此时的眼神。

这个人,看起来挺仙风道骨的。

在这样的人面前露出他们身为男人最真实也最不堪的一面,饶是脸皮再厚也有一些人扛不住。

就感觉他们不是一路人,这样做好像在玷污了这个人一样。

「刚刚,我们怎么会中幻觉?」

张鈤山有些迟疑,目光落在那些狰狞的雕像怪兽上面。

他们刚刚只看了青铜鼎上的那些玩意儿,难道是因为这些雕像吗?

「是青铜鼎上那些的雕像。」

张启山的话肯定了张鈤山刚刚那个猜测。

「走吧。」

风照弹去衣服上的灰尘,率先跳下坑。

他们,已经耽搁了太多的时间。

也是到了他收割成果的时候了。

「风先生,知道机关在哪里?」

张启山跟着跳下去,站在风照身后。

目光却落在那尊青铜鼎上。

跳下来后,青铜鼎更庞大。

他们两个大男人站在地上,竟然只有在尊顶腿柱三分之一那么高。

「佛爷,你们看,这鼎是和这大地连在一起的。」

「这样的建筑,倒是奇怪。」

张鈤山指着地面,三根柱子与地面连接的地方。

堪称鬼斧神工。

以他们的肉眼看去,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接连的痕迹。

就仿佛,这尊鼎与地下的石头本身就是一体。

活生生的从一块石头里雕刻出一尊鼎。

就是这种感觉。

「还真是,神奇!」

身后下来的人也听到了张鈤山的话。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这让众人惊讶的一幕。

一个个小心翼翼上前,低头查看连接的地方。

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拼接的地方。

「的确神奇。」

「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建筑!」

「你说古人是怎么做到的?」

哪怕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发展出这种技术。

所以,古人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他们也就好奇一会。

一尊笨重又一时半会挪不走的青铜鼎,他们不是不觊觎。

是知道觊觎也没有什么用。

他们,说白了就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还是更喜欢更实用,拿出去就能消掉的金银珠宝。

「难怪,那些该死的畜生没有将这个东西弄走。」

张启山冷笑。

以他对那群畜生的了解,他们贪婪。

或许是国小,养不出宽大的心胸。

对他们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东西都贪婪觊觎。

恨不得搬回去揣进自己兜里。

这下墓后,这一路走来就再次印证张启山的这个想法。

但凡他们能弄走的,就绝不可能剩一点。

这一路上,连地上的砖石都被那些畜生搬走。

真正的如蝗虫过境,片甲不留。

唯独留着这尊青铜鼎,这显然不符合他们的贪婪。

只怕是他们眼馋却没办法。

所以才这样侮辱这尊青铜鼎。

青铜鼎在他们中原代表着什么地位,张启山不相信那些一向以研究他们为喜好的畜生们会不知道。

青铜鼎在上古时期是冶铁技术的象徵。

更是他们这片大地上从烹器到神圣礼器的文明象徵。

象徵着自古以来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王权和统一的政权。

是地位与阶级。

自古以来就有「定鼎天下」,和「问鼎中原」这一个说法。

「就算被他们弄走,也承担不起这庞大气运的反噬。」

风照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响起,唤回张启山已经出走的冷静。

「风先生说的不错,一群狼子野心的宵小之辈,他们承担不起。」

龙领百兽,麒麟镇邪。

如此青铜鼎,他们怎么可能承受得起。

对于张启山这话,风照倒是没有去解释。

只怕这人是误会他刚刚说的话了。

他说的承担不起,是指这尊青铜鼎上的图案本就是一个古老的阵法。

一个悄无声息将人杀死的阵。

只需要看一眼,就再也走不出来。

不管是谁。

现在威力减小,张启山他们陷入幻境能被铃铛声唤醒,不过是因为这么多年过去,阵法的威力变弱而已。

要不然,早在他们靠近这里的时候,只怕就已经陷入阵法中,最后七窍流血而亡。

那些畜生用无数无辜之人的尸骨填埋这座青铜鼎,不仅仅只是因为羞辱。

还有对它的惧怕,恐惧。

他们,见识过这尊鼎的厉害,所以恐惧它杀人于无形。

不敢靠近,又不甘心将这尊鼎留着。

只能寄希望于用无数无辜之人枉死时的怨气来镇压。

试图将它彻底毁去。

好歹毒的心思,好没有人性的畜生。

不过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们也会成为这其中一个。

「这样的布局,只怕不仅仅是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从刚刚就一直沉默的二月红突然出声,将众人目光引到他身上。

就连风照,也挑眉看着他。

这个人,倒的确很有本事。

连他们里面的行家齐铁嘴都没有看出来的事情,他倒是看出来了。

「这样的风格,让我想起一些事情。」

「以大地生机,蕴养鼎中的东西。」

二月红此话一出,齐铁嘴突然恍然大悟。

「对对对,我就说怎么那么奇怪,又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哪里奇怪。」

「原来竟然是这个。」

齐铁嘴围着青铜鼎激动转着圈。

眼睛死死盯着鼎下的图案。

「这分明就是在炼制什么东西,而这尊鼎和大地的贴合处,就是为了防止这尊鼎与大地不够紧实。」

「鼎里面的东西在抽取大地的生机来炼制它。」

「对对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佛爷,二爷,这尊鼎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我们忽略了。」

齐铁嘴很激动。

说出的话也颠三倒四。

但很明显,在场的众人一下子就懂了齐铁嘴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

所有人,赫然抬头看向这尊庞然大物。

不知道想到什么,激动的只差现在就爬进去。

「要不,你们谁爬进去看看?」

齐铁嘴在旁边怂恿。

张家两兄弟相互看一眼。

一尊看不出手法,看不出年代的青铜鼎。

能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况且,这尊鼎还这么神秘。

外面布着阵法,让他们不多想都不行。

鼎里面有什么?

让它的主人如此煞费苦心?

是,长生吗?

可是,他们刚刚在上面的时候分明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不对。

刚刚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吗?

三人一下子想到一块去,面面相觑。

脸上从刚刚的迷茫,空白,再到终于想起什么的惊愕。

五彩缤纷。

倒是让风照看的心中一阵感叹。

人,果然是世界上感情最丰富,也是最复杂的生物。

怎么能在一瞬间有那么多表情呢?

风照默默收回目光。

他觉得人活得太久也不好。

看看他现在。

从一个每天一睡醒就上班的社畜,到现在失去面部的表情语言。

即将变成一个面瘫。

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真的。

一个人一旦什么都拥有,就会无欲无求。

以前他一直不理解网上某些人的无病呻吟。

什么「我不要很多很多钱,我要很多很多爱」这句话。

现在,他悟了。

他也不要很多很多钱,他有更高级的追求目标。

这目标远比世俗意义上的金钱权力更诱人。

为了印证他们心中的猜想,张鈤山自发请缨。

上去查看。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等待这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很快,里面的人就出来。

「怎么样?」

此时,他们紧紧盯着张鈤山。

张鈤山将手抬起,他们这才看清楚他的手上拿着一个黑匣子。

盒子也就只有成年男人手掌那么大。

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一看就不普通。

黑中带金。

又是他们从没有见过的东西。

「副官,快打开让我们看看里面有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