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我全身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全(1 / 1)

第471章我全身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全是心眼子?(第1/2页)

此后大半个月,宋怜都再也没见到裴宴辰。

但是她专心在梅院读书,不急不躁,反而得到了素来以严苛著称的几位先生一致赞赏。

木先生甚至有心破格提拔,将她升入竹院。

但宋怜觉得,自己虽然所学庞杂,但皆不成体系,偶尔有所表现也是班门弄斧,并不敢冒然进入竹院。

她想的是,自己在观潮山的时间有限,也不敢与天下才子相提并论,只求扎扎实实,一步一个脚印走好,不辜负九郎一番心意便好。

这日早课,宋怜依旧按部就班在自己位置坐好,便见砚台下压着个字条。

展开,见写了个八个字:【思子罔极,寤寐彷徨】。

宋怜先是皱眉。

哪个登徒子!

接着,又忽的眉眼舒展开了,不禁含笑,弯起唇角。

这分明是陆九渊的字。

也不知他托谁送来的。

就这么压在砚台下,给别人瞧见了羞不羞?

她垂眸看了那张纸好一会儿,直到旁边的座位也坐了人,才赶紧将字条夹在书里,端正坐好。

但心思还在那八个字上。

想着他看着她,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若是薄唇里亲口吐出这八个字,那还叫人怎么活……

宋怜脸颊微微一阵红,余光里见旁边的人倾身凑过来,与她低声道:

“脸怎么红了?”

她猛地一怔,扭脸,赫然见是陆九渊的脸!

宋怜差点惊得叫出声儿,被他两根手指封在唇上,朝门口丢了个眼色。

先生来了。

陆九渊收回手指,端正坐好。

宋怜也赶紧坐好,接着,还不忘飞快瞥了他一眼。

见他正襟端坐,望着前面,一本正经,但唇角分明还藏着笑意,她就心里乱七八糟的。

这怎么突然就来了。

来了也不说一声。

拿一张纸条骗她,骗她脸红,又笑她为什么脸红。

简直是坏蛋!

宋怜有点生气,用手背沾了一下脸颊,端正坐好。

今日讲学的是严苛的老古板余先生。

学生们起身行礼,见过先生,问过先生好。

陆九渊也起身,恭敬问先生好。

宋怜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居然穿了身梅院的学服,浅蓝色的袍子,系了粉红色腰带。

淡淡的令君香飘过来,若有似无。

他目不斜视,但知她在看他,分明笑了一下。

宋怜便没心思上课了。

讨厌,笑什么笑!

她瞅着先生没注意,伸手碰了他一下,悄悄道:“你怎么来了?”

陆九渊偏头与她小声道:“来检视你是否有用心读书。”

先生抬起头时,两人飞快各自坐好。

但是小动作还是被余先生发现了。

余先生眯着眼,瞅他俩。

宋怜是好的。

但那她隔壁那个新来的,一定是个坏的。

“你,昨日课业如何作答?”余先生有意刁难。

陆九渊:……

“咳……”他站起来,答不上来。

昨天讲什么?

他求助地瞅宋怜。

宋怜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把书展开。

陆九渊看了一眼:男女之思,君子读之,何以辨淫与正?

这题他会。

他朗声道:“其法有三:一曰审志,察其情之所向,是敬慕其人,抑是贪慕其色;二曰观节,看发情之后,能否以礼自束,不肆其欲;三曰存义,取其感通人心之旨,弃其流荡之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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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自信十足,自顾自坐下。

课室皆静。

陆九渊余光里,看到宋怜在跟他拼命挤眼。

正不解,就听余先生道:“你哪儿来的?长得人模狗样,不思进取,投机取巧,去外面站着背书!”

接着,又呵斥宋怜:“你,舞弊,也出去站着!”

陆九渊求之不得,拎着书就出去了。

没多会儿,宋怜嘟着嘴,也不情愿跟了出来。

俩人在墙根寻了个阴凉地方。

宋怜:“都怪你,一来就坑我。我自从来了观潮山就没被先生骂过,结果现在倒好,陪你出来罚站。”

陆九渊懒洋洋靠墙:“我刚才说的哪句不对?分明那老头儿有意刁难。回头叫裴老四把他轰出去。”

宋怜又敲他一下,“你老实点吧。你刚才说的那几句都对,可那都是书里下一页明晃晃写的,先生昨日还不曾说,本是预备今日讲的,结果都被你说了。”

“你这哪儿是对答,你这是念书给他听。”

陆九渊:???

他翻开手里的书看了一眼,不禁笑了一声:

“我说怎么这么熟。”

“这原本是上届京畿会试的题目,我曾在朝堂上随便议了几句,不想居然流传了出来,还被观潮山这些臭教书的给编进了书里。”

宋怜震惊,眨巴眨巴眼:“真的?”

陆九渊揉揉她脑瓜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宋怜忽然又美滋滋的了。

律例都是他主持编纂的,学生读的书里有他的言论,那也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她暗暗揪着自己手指尖儿:“原来你还挺有学问的……”

陆九渊:“呵,没点儿本事,如何在朝堂上与观潮山出身的那些文臣老学究对骂?”

宋怜软软的身子,不自觉地,轻轻倚着他:

“那……,你还送我来观潮山做什么?你亲自教我呗……”

她眼珠儿滴溜溜转,脸颊滚烫,心里感觉在咕嘟咕嘟冒泡儿。

陆九渊莫名其妙:“难道不是你自己要来观潮山,看什么老头子和天下才子?现在又怪我?”

他故作感慨,摇头叹道:“你可真难养。”

宋怜听到这里,嘴角立刻扁了下去。

但是还在被罚站,又不能赌气跑开,便转身,脸对着墙:

“我自作多情了呗!你嫌弃我~!”

陆九渊顺势转过身来,贴在她身后,下巴搭在她脑瓜儿顶上:

“哪儿有?没有,真的没有。”

他双臂圈住她的腰,因为贴得紧,呼吸便有些动情:

“之前要办大事,正愁你在京城不安全,刚好你惦记着来看观潮山,就顺势如了你的意了。”

宋怜还在生气,不依,往后拱了他一下:

“你净跟我藏着!比我早生几年,果然全身都是心眼子!你是个坏的!”

陆九渊被拱得一阵犯难,仰头望天深吸一口气,镇定了一下,手臂晃了晃她小身子,哄她:

“我全身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全是心眼子?”

“好宝~~~,别气了,以后夫君亲自教你,日也教,夜也教……”

说着,勾起她下颌,迫使她脸庞扭过来。

“来,先检查一下,之前教你怎么亲嘴儿,看看还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