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偷袭(1 / 1)

杜昱见到商城刷出来的新品馋得快要流口水。

急不可耐地出城,打算切号去荣宝斋碰碰运气。

(请记住追台湾小说首选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靠谱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就不信对方的库存里一件蕴含超凡能量的物品都没有。

所以才想以带有香火的香炉或者拂尘作为筹码,换取进入荣宝斋库房的机会。

东西再好挂在商城里也没用,只有拿到手中才真正属于自己。

正是因为心情急迫,忽略了细节。

直到行至荒郊野外准备寻个无人之地改头换面的时候,他才想起忘记开追踪技能。

身为苟道中人,他自然要侦测一下确保安全才行。

于是,他心念一动启动视野『雷达』。

「麦德聪!这家伙是谁?」杜昱轻身说道。

视野『雷达』上大概500米的距离,正有一个红点向他这个方向走来。

杜昱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跟踪。

索性打消切号的想法,特意调转方向往荒野深处走去。

他同时一直在关注红点的运动轨迹。

几分钟后。

「卧槽,还真是冲着小爷来的。」

杜昱有些无语,自己都如此低调了,居然还能被人盯上。

按他现在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有钱人啊。

不过既然确定了对方心存歹念,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正好可以藉此机会验证一下自己的战斗力在什麽水准,顺便刷一点实战经验。

做出决断后,杜昱有意带着对方远离官道。

走出将近三里路时,他才驻足站定等待对方。

「玛德,一个书生专往荒郊野岭里走,他不会是什麽精怪所变吧。」麦德聪一边追踪一边吐槽。

随后他又感慨,大概是最近勾栏瓦舍去得勤,狐妖精怪之类的故事听多了的缘故。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发毛,有种不大好的感觉。

「管他呢,一个书生而已,一刀斩了小爷就离开卫山府。就算他师傅是府学官又能如何。」麦德聪给自己打气。

一念及此,他不由得加快速度向前追。

一炷香的时间,麦德聪终于见到了目标。

但让他奇怪的是对方非但没有怕,还面带微笑正在盯着自己。

「这块地方怎麽样?」杜昱率先开口问道。

麦德聪一脸懵逼,问道:「什麽怎麽样?」

「风水如何?」杜昱再次问道。

麦德聪面带错愕之色,问道:「小书生,你不怕老子?」

「为什麽要怕?」杜昱反问道。

「因为老子是来杀你的人。」麦德聪说道,随后他『铮』的一声将长刀抽出刀鞘。

「那又如何?小爷文曲星下凡,岂是你这凡俗武夫能伤的。」杜昱笑道。

麦德聪知道对方是在戏耍他,心中火起也不多言挥刀便斩。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

麦德聪的长刀高高扬起差点脱手,人也连退三步方才站稳。

「卧槽,硬茬子。」

仅仅一击,他的虎口被震裂鲜血渗出,手腕也有酸胀之感。

很显然书生的力量比他强出太多,随手一撩就有如此劲力俨然是入品的武者。

雇主给的资料明明显示对方就是一个穷书生。

 唯一与武有关的只有猎户的出身。

但这怎麽可能,猎人怎麽与他这位换血境武者相比。

「喂,发什麽呆啊。你若是就这两下子可走不了。」杜昱说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没想到追杀自己的是一个草包。

原本还想锻炼一下实战能力,结果又是割草局。

「噗通!」

杜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不禁笑出声来。

原来那声音是麦德聪跪地时发出的巨响,只见他将长刀一扔『邦邦』磕头。

「书生爷饶命,小人被他人蒙蔽竟敢暗害文曲星实在是罪过。」

「小人猪油蒙心做错了事情,书生爷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子这回。」

「小人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您就可怜可怜吧。」

「……」

杜昱一时间被惊到了,没想到对方求饶的词是一套接一套,而且语速极快。

「有这本事你……」就在他准备开口调侃几句的时候。

「咻!」

麦德聪借着低头叩首的时机,扣动机关,一点寒芒自他后背激射而出。

「噗!」

一只尺许长的小巧弩箭正中杜昱的胸口。

「呃啊!」

只听他哀嚎一声,随后身体后仰重重地摔倒在地,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

「哈哈哈,蠢货。你师傅没教你行走江湖大意不得麽?」麦德聪放声狂笑。

随后起身去捡自己扔在后面的长刀。

就在他将长刀拾起,准备去割了书生脑袋去雇主那里结尾款的时候,发现胸口前多了一截森冷的剑尖。

「呃!这怎麽可能……」

麦德聪留下最后一句话,便轰然倒地。

在那一瞬间有些后悔,是不是应该凭藉换血境的实力硬拼一把,但已经晚了。

「玛德,差点阴死小爷,你是真该死啊。」杜昱恨恨地骂道。

怕对方不死,他挥手补了一剑将对方枭首。

又飞起一脚一记抽射将那颗头颅轰出四丶五十米才算解气。

干掉杀手之后杜昱不忘摸尸。

片刻之后。

看着手中的三百两银票,杜昱骂道:「穷鬼,出来杀人也不知道带着家当。」

他越想越气,挥剑又斩了那无头尸体几下。

「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想要小爷的命,居然雇凶杀人。」

可惜的是被对方偷袭愤怒之下出手太快没留活口。

对方身上又没留下什麽线索。

「王德清?小爷又没得罪他。再说已经拜祭酒魏文敬为师,那家伙应该不会那麽傻。」杜昱碎碎念道。

不过除了他似乎也想不出旁人,毕竟他真的很低调。

但线索断了就是断了杜昱也没什麽办法,除非对方再次动手。

「嘶!还真特麽疼。」

杜昱解开长袍,脱下罩衣露出了被射出一个小坑的防刺服,再将短袖脱下查看。

没有伤口,但胸口处红了一块,虽然没肿但摸上去有些钝痛。

「原来单大师的评书是真的,居然真有紧背低头弩这种暗器。」杜昱喃喃说道。

他暗自庆幸自己保持了套内甲的好习惯,否则要吃个大亏。

「江湖人果然狡诈,若是不谨慎实力高也会被阴死啊。」

感慨一句后,他简单处理一下现场随后便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