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前男友问她,能不能重新开始?(1 / 1)

76、前男友问她,能不能重新开始?(第1/2页)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了,谁也没来得及反应。

包括苏晚意自己。

她从没想过会有人对她的恨意,到了非要她消失不可的地步。

面对举到面前的刀,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更没有想到,陆承泽会在这时候,奋不顾身地朝她扑过来,用身体帮她挡下了那一刀。

现场乱作一团。

她大脑里一片空白。

她看见满眼的鲜血,听见刺耳的尖叫声。她清醒前的最后一幕,是陆承泽紧紧抱着她,脸色苍白地问她有没有事?

……

再次醒来的时候,顾陌唯陪在她身边,脸色紧绷,一向光洁的下巴上,冒了点青茬。

她以为她看错了,又睁了好几下,可眼前的男人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顾陌唯。

她张了张口,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怎么是……你?”

印象里,抱着她冲进急诊室的,是陆承泽啊。

“你昏迷了一天。”

她虽然被陆承泽护着,刀子没刺中要害,但还是划破了肩膀,动一下就疼。

顾陌唯给她倒了杯水,没让她动手,一口一口,耐心地喂给她喝。

“还能记起来发生了什么吗?”他问。

苏晚意想了想,虚弱地说:“有个不认识的人喊我名字,我答应了,她忽然就拿刀冲向我。”

“她不是冲向你。”顾陌唯脸色难看得要命,“你是无妄之灾,被别人连累了。”

他特意回来接苏爷爷出院,为此连着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把手上的事情往前赶了赶。

没想到一回来,面对的就是苏晚意和陆承泽双双倒在血泊中的场面。

他找人去打听了原因。李文文是陆承泽的员工,最近刚被辞退。这人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性格有点孤僻,身边也没什么朋友。

于是顾陌唯很自然地就推断出,李文文被辞退后,因为经济拮据,钻了牛角尖,产生了报复的念头。她要针对的人是陆承泽。

苏晚意不过是刚好走在陆承泽前面的倒霉蛋而已。

至于喊的那声“苏晚意”,当时现场太混乱了,有人说是李文文喊的,有人说是陆承泽喊的。

顾陌唯觉得后者的可信度更高。陆承泽之前就见过苏晚意,当天在医院又见到了,他喊她一声,很合理。

苏晚意完全就是被陆承泽连累的!

顾陌唯的视线落到她苍白的脸上。大概因为伤口太疼了,她忍不住吸气,一抽一抽的。

他脸色更难看了。

“很疼?”

苏晚意诚实地点了点头。她觉得还不如一直昏迷呢,一醒过来,伤口疼死了。

怎么好好的,就遇到了这么倒霉的事。

“我去跟护士要点止疼片。”他转身要走。

苏晚意喊住他。

她想问问陆承泽情况怎么样了。他可比她受伤严重多了。那把刀,是实打实地刺到他身体里的。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顾陌唯解释陆承泽救她的动机。

如果她告诉他,救她的人就是她的前男友,先把她抛弃,又撺掇着让她和他离婚的那位,他会不会气到去把陆承泽打一顿?

想了想,她还是没问出口。她不想把顾陌唯拉扯到她和陆承泽的恩怨里去。

“我……有点饿了。”她改口说。

顾陌唯走过来,大手不客气地在她肚子上按了按,“确实挺饿。”

苏晚意脸红了,吐槽说:“你这也太不客气了。直接就上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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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要什么客气。”他说着,拿手机查附近的餐厅,“小馄饨行不行?”

“行的。”

顾陌唯不放心外卖,亲自过去取。

他走了几分钟后,护士过来给苏晚意送止疼片,她趁机问了句:“给我挡刀的那个人,他也在这家医院吗?他在哪个病房?”

护士看了她好几眼,说:“他就在你隔壁病房。”

说完,想了想,有几分八卦地问她:“那是你男朋友吧?不是自己女人,谁愿意舍命去保护啊。你都不知道,那一刀再深一点点,就碰到骨头了。”

苏晚意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护士走后,她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去了隔壁。

陆承泽看起来比她伤得重多了。他虽然醒着,人却只能躺在床上,一条胳膊挂在胸前,没受伤的那只手紧紧抓着床单。

“怎么不吃止疼药?”苏晚意问他。

她原本是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地面对他的,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投入一段新的感情。尽管顾陌唯还没有爱上她,但她已经一点一点从他带给她的伤害里走出去了。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冲过来救她。

人在危急时刻做出来的反应总是发自内心的。所以她此刻站在他面前,心情无比复杂。

她不知道以后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他。只是,恨也好,怨也好,都因为这一刀,恨不起来,怨不了了。

陆承泽见到她,倒是露出了笑意。只是他太虚弱了,那点笑意就显得很牵强:“你没事吧?”

苏晚意摇了摇头:“比你轻多了。”

她叹了口气,问他:“为什么要救我呢?”

陆承泽偏头看了她一会儿。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问题时,他开口说:“原来中刀,这么疼。”

“是啊,很疼的。”她点点头,附和道,“你本来不用中刀的。”

“你为我挡刀那回,比这次还要严重。”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深情起来,幽幽地看着她,像是在追忆着什么,“那次你一直没怎么喊过疼,我以为并没有多疼。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为了我,可以做到这一步。”

苏晚意因为他突然地追忆往事,陷入了很久的沉默中。她低头想了很久,才说了句:“都过去了。”

“在你心里已经过去了。可在我心里,是重新开始。”

陆承泽说,“是我浑蛋,中途开了小差,好在还不晚。”

苏晚意沉默不语。

不晚么?可是,在她看来,已经晚了呀。

病房里因为她的沉默而变得气氛凝重。

陆承泽看着她脸上哀伤的表情,心里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他好像,忽然就看不懂她了。

明明,他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的人啊。

“那你能帮我倒杯水吗?”他看着她,试探地问了句。

苏晚意犹豫了下,还是给他倒了杯水。

“还有药。”他用目光示意她把床头的药拿过去,“不是我不想吃吃疼药,是我够不到啊。”

苏晚意把药和水递到他面前。

他无奈地看着她,示意他看自己被吊起来的胳膊。

苏晚意换了只手拿水杯,把止疼药摊在他面前:“你先把药吃了。”

她原意是让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把药接过去,然后再来拿水杯。

没想到,陆承泽忽然低头,嘴唇擦过她掌心,吞下了她手中的止疼药。

“甜。”

他看着她,开心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