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酱牛肉的方子——密密麻麻，连香料下锅的顺序都清清楚楚。
匡睿一愣，紧接着咧嘴笑开了。
我的天！这不是直接给我开挂了吗？
从前只在短视频里见过的鱼香肉丝、宫保鸡丁、水煮肉片、夫妻肺片、回锅肉、灯影牛肉、口水鸡……现在全变成他脑子里的肌肉记忆了。
光是想想都能流口水。
更绝的是那个酱牛肉配方！
之前小吃摊还愁明天卖啥，现在好了——卤肉和烧饼可以光荣退休了。
这玩意儿一出，直播带货都得排队求货！
瞅了眼时间，离出摊还有俩钟头，匡睿立马掏出手机拨给杨萄：
“喂，小祖宗，来不来？我刚整出个新玩意儿，全网首秀，你当第一吃货，顺带帮我拍个短视频，抖音给我整爆了！”
电话那头，杨萄听见“新菜”俩字，喉结一动，口水差点顺着屏幕流下来。
“来来来！我这就冲！”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的同事们早就见怪不怪。
“哎哟，你那个厨神朋友又出新菜了是吧？”
“每回一提他，你眼睛都能发光，跟看见黄金一样。”
“秦姐，你替她代课，我们仨帮你改作业，别忘了，今晚得轮着尝，一人一口都不能少！”
杨萄笑得像偷了蜜的猫：“放心！今天这顿管饱，我朋友搞了大招，吃完我直接拉你们进群，一人三斤起步！”
“好家伙！代课一周我都干！”
秦姐笑得脸都皱了，早就是美食的铁粉，连饭卡都改成“匡睿限定版”了。
“等着我的好消息！”杨萄一挥手，风一样冲出了校门。
—
等她风尘仆仆赶到，匡睿早把超市里最嫩的牛腱子买回来了，泡在冷水里足足四十多分钟，血水泡得干干净净。
杨萄一进门，瞅见满桌子码得整整齐齐的几十斤牛腱子，傻了：
“你……你这是要做牛肉？还是想开屠宰场？”
匡睿头也不抬：“对，今天干票大的——酱牛肉。”
“酱牛肉？”杨萄皱眉，“不就是卤肉换个名儿？我一直以为没区别。”
“差远了！”匡睿抬眼，“卤是万能的，甜咸辣麻随便来；酱牛肉呢，只认准一个味——五香。
卤能先煮熟再泡，酱牛肉是从生肉开始熬的，一滴水都不能多，火候得卡死。
这讲究，比找对象还精细。”
“哦哦哦——”杨萄似懂非懂点头，“所以你是要把肉熬得像诗一样？”
“差不多。”匡睿笑了，“你同事又帮你请假了？”
“可不嘛，一听说来你这儿，整个办公室秒变‘美食志愿者’。”
“他们啊，馋得能啃墙皮。”
“趁你还没开干，我赶紧开拍！”她掏出手机，三两下架好支架，“来，开整！”
匡睿点头，麻利地把泡好的牛肉切成巴掌大的块儿，扔进大铁锅。
接着，从柜子里掏出一袋香料——八角、桂皮、香叶、白芷……一粒粒像下围棋似的码进去。
杨萄越看越懵，后面出来的香料，有的连包装袋都看不懂。
她忍不住凑近数了数：
“这……这是九十九种香料？”
“对。”匡睿头也不回，“差一丁点儿都不行。”
杨萄直接瞪眼：“天呐，你这是做饭，还是给牛肉开追悼会？”
等香料装进纱布袋，匡睿把酱汁一泼，红亮浓稠的酱汤盖住整锅肉。
水一烧开，他轻轻一刮，浮沫全去，锅盖一盖。
“等着吧，四个钟头，香到隔壁邻居能掀你家屋顶。”
杨萄眼巴巴盯着锅，牛肉表面泛着油润的酱红色，跟抹了口红似的，香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孙巧珍站在边上，手里的抹布都忘了擦，喃喃道：
“这……这味道是真能勾魂啊，没动筷子，魂儿都飘厨房了。”
兰婶猛吸两口空气：“老天爷，我怎么感觉像闻到了神仙饭？”
杨萄忍不住搓手：“匡睿……我快憋不住了！再这么香下去，我怕是要当场表演‘香到流泪’。”
“你怎么每次都能做出这种让人想跪着吃的玩意儿？”
匡睿瞥了眼手机时间，嘴角一翘：
“差不多了。”
他走过去，掀锅盖的一瞬——
“轰！”
浓香如浪，猛然炸开！
兰婶当场捂住胸口：“我滴个亲娘！刚才那味儿是前奏，现在这，是交响乐啊！！！”
孙巧珍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香……闻着像老家过年时，灶台边的那锅腊肉……”
杨萄直接瘫在凳子上，眼神迷离：“我完了……我可能，要为这口肉，改行当厨师了。”
孙巧珍一拍大腿：“我的天爷，这牛肉是神仙做的吧？我这辈子没闻过这么勾魂的味儿！”
杨萄吸溜着口水，连话都说不囫囵：“吸溜——嗯！嗯嗯！这玩意儿能让人原地升天啊！”
匡睿盯着那块牛肉，油亮得能照出人影，红得发紫，像被老天爷用酱汁洗过三遍。
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味儿，浓得像是直接钻进鼻子里，根本躲不掉。
比隔壁卤肉香一万倍！
不是那种淡淡的香，是能把你灵魂都薅出来啃一口的狠香！
这哪是酱牛肉，这是把九十九种香料摁进骨头缝里，熬了整整四个钟头的魔法产物！
厨房里锅子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热气腾腾，像在开庆功宴。
匡睿关火，抄起筷子一捞，一块厚实的牛肉被拽出来，酱汁啪嗒啪嗒往案板上滴，所有人眼睛都跟着那几滴汁水走，像看金条似的。
杨萄冲上前，脚都没站稳：“快点快点！再不给吃我要饿晕了！”
匡睿乐了：“别急，现在吃还不是最佳状态。
得凉透了，用保鲜膜裹严实，扔冰箱里冻十二小时，那才叫人间至味。”
“等不了！我等不及了！”杨萄原地跺脚，“你看我嘴角，口水都快淹到锁骨了！”
兰婶在旁边猛点头：“我也忍不了了！老板，你这手艺不是凡人能有的，简直是美食界的天花板！”
匡睿摆摆手：“哎哟，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脸都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