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赢了!!!(1 / 1)

第七百二十九章赢了!!!(第1/2页)

地底深处,秦枫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九界树的根系还在扩张,那些黑色的气息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每撕开一道,立刻就有新的补上来。

“敖苍——!”

一声龙吟从虚空中炸开。

百丈长的仙灵龙从秦枫身后的空间中挤了出来,青色的鳞片在岩浆的暗红色光芒中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它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条小龙了。

帝圣境的修为让它的身躯凝实得如同实体,龙威浩荡,压得周围的岩浆都退避三舍。

“把那玩意给我扒了。”

秦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敖苍没有废话。

它盘旋着冲向九界树的主干,龙爪撕扯着那些粗壮的根系。

龙口中喷吐出金色的龙息,将黑色的气息烧得滋滋作响。

秦枫咬了咬牙,一掌拍在敖苍的龙首上。

“鳞片,打碎你的鳞片!”

敖苍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仙灵龙的鳞片本身就蕴含着此界最纯粹的空间法则。

打碎之后化作的颗粒可以精准地切断九界树根系与这片土地的连接。

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但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敖苍没有犹豫。

它猛地一抖身体,数百片鳞片从身上脱落。

秦枫深吸一口气,神识化作千万根丝线,同时触碰到那些鳞片上。

“碎!”

鳞片同时炸开,化作无数细密的金色颗粒,像一场金色的暴雨,朝着九界树的根系倾泻而去。

每一颗粒都精准地嵌入根系与土壤的缝隙中,将那些黑色的气息从连接处切断。

九界树剧烈震颤。

那些被切断的根系像被斩首的蛇一样疯狂扭动。

黑色的气息从断裂处喷涌而出。

秦枫感觉到,九界树的扩张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他抓住这个机会,将剩余的全部灵力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顺着九界树的主干向下灌注。

那些被切断的根系在金光的冲击下开始萎缩,从末梢开始,一寸一寸地枯萎。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根根系彻底枯萎。

秦枫从地底冲出的时候,整片南疆战场都安静了一瞬。

他站在敖苍的龙首上傲然独立。

所有人都傻了眼。

莫如烈张大嘴巴,红发被战场上的风吹得乱七八糟。

他的剑还悬在半空中,剑尖上挑着一个还在挣扎的魔物。

但他没心思管那个魔物了,只是直愣愣地盯着龙首上那个看起来狼狈至极却又气势凌人的身影。

“这就...完了?”

由明浩的声音从传讯玉简中传来。

“秦教主,九界树你一个人就给收拾了?”

秦枫嗯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南疆大地,土地本身已经不再震颤。

天道屏障的三个裂口还在,魔物还在从裂口中涌出来,但九界树的威胁已经解除了。

他抬起头,朝朝刀从腰间出鞘,刀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反攻——!”

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整片南疆战场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敖苍仰天长啸,龙吟声震得方圆百里的云层都散了。

金色的龙息从它口中喷涌而出,在天空中拖出一道燃烧的火墙,将新涌出来的魔物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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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从龙首上跃下,朝朝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刀锋所过之处,三个帝圣境的魔将同时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三个魔将,三刀毙命!

战场上的魔物潮水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那些魔物感觉到了某种来自本能的恐惧。

仿佛是对食物链顶端掠食者的恐惧!

秦枫落回地面,朝朝刀插回腰间。

“清理战场,一个不留。”

他抬起头,看着天幕上那三个还在往外涌魔物的裂口,瞳孔中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空间法则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配合着阵法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那三道裂口从边缘开始向内挤压。

十二为老登一同发力!

裂口在飞快缩小!

那些还在裂缝中的魔物被空间之力碾成了肉泥。

黑色的血液从裂缝中喷溅出来。

但秦枫面无表情,空间之力的输出一刻未停。

裂缝越来越小,越来越窄。

当最后一道裂缝合拢的那一刻,整片南疆的天幕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和地面上那片被黑色血液浸透的焦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天道屏障,愈合了!

与此同时,西漠战场也传来了消息。

天南和君霓凰以及无尘的配合,比秦枫预想的还要默契。

其中无尘立大功。

魔物在他佛光的照耀下节节败退。

最后一个帝圣境魔将试图逃走,被天南一爪拍进了荒漠深处。

无尘的佛光将它从地下逼出来,君霓凰的吞噬法则将它彻底抹杀。

西漠的天道屏障薄弱点,也在秦枫赶到之前自行愈合了。

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东荒、南疆、西漠,三个战区,六道防线,数百万修士,在这一天一夜里流的血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

但胜利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战斗结束后的第一个时辰内传遍了整片南邙大陆。

北地安全区的凡人们涌上街头,抱着孩子,扶着老人,在临时搭建的祭坛前跪下,朝着天空磕头。

他们不知道那些修士叫什么名字,不知道那些剑光来自哪个宗门,甚至不知道那些在天空中闪烁的金色光点是什么。

但他们知道,有人替他们挡住了灾难。

各宗各派的修士们在战场上相拥而泣。

欢笑和泪水搅在一起,把整片南邙大陆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情绪宣泄场。

东荒战场上,卫盼盼站在尸堆中间,短剑还在往下滴黑色的血液。

她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污,青色的劲装破了好几处,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但她的腰背依然挺得笔直,像一株被暴风雨吹打了一夜却依然没有折断的青竹。

凰凰从远处跑过来,粉红色的裙摆上沾满了黑色的血迹,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一头扎进卫盼盼怀里,把脸埋在卫盼盼的肩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盼盼,我们赢了!”

卫盼盼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西漠战场上,天南变回了人形,红色披风碎了大半,露出下面暗金色的战甲。

“十万年了,这灭族之仇总算是取了点利息回来了!”

君霓凰长舒了口气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