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半夜美女总裁发家庭住址?(1 / 1)

叶风拉开椅子坐下,看着林语嫣发白的脸色。

“遇上麻烦了?”叶风开口询问。

林语嫣动作一顿,放下揉着太阳穴的手。

“没什么,公司几个项目出了点岔子,熬了几天没睡好而已。”

叶风没吭声。

他现在有了医仙传承,五感敏锐得很。

这女人明显在搪塞,他也不好追问。

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说白了也就是暂住客,顶多加上昨晚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张妈带着佣人把重新热过的饭菜端上桌。

“吃饭吧。”林语嫣拿起筷子,招呼唐小雅。

唐小雅双手捧着碗,小口小口地扒着白米饭,连菜都不敢夹,显得十分拘束。

叶风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到唐小雅碗里,转头看向林语嫣。

“唐叔在医院的医药费是你垫付的吧,等我走之前,会还给你。”

林语嫣夹菜的动作僵在半空,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叶风。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走之前”、“还给你”这几个字,她心里突然窜起一股无名火。

昨晚明明都那样了,这男人现在居然跟她算得这么清楚?

“随便你。”林语嫣重重地放下筷子,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完,直接转身上了二楼。

唐小雅吓得缩了缩脖子:“风哥,林总是不是生我气了?”

“不清楚,可能大姨妈快来了脾气暴。”

叶风随口瞎扯,但也确实懵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脾气了。

吃过晚饭,叶风回到二楼客房。

洗漱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叶风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事。

到底是什么事?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日期,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清冷绝美的脸。

陆思琪!

几天前他顺手救了陆家老爷子,当时就看出陆思琪有先天寒脉。

当时他特意交代过,让陆思琪三天后来找自己看看。

这几天忙着唐小雅父亲的事,把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

“嗡嗡”,手机猛地在掌心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一条微信新消息。

发件人正是陆思琪,上次留了电话号码后,这女人就顺手加了他的微信。

“叶风,休息了吗?”

叶风手指飞快敲击键盘:“没有。”

消息刚发出去,那边直接秒回。

“你明天上午有时间吗?”

“有。”

紧接着,又弹出来一条位置共享。

“华洲君庭别墅区,A区8栋。”

“明天上午九点直接来这吧,我等你。“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林语嫣和唐小雅都早已起床。

唐小雅因为父亲的事,她跟学校请假了几天。

如今父亲有希望了,明天就要回去上课。

此时的唐小雅在帮张妈收拾卫生,不做点什么她觉得过意不去。

张妈说不动,林语嫣也由着她去。

林语嫣拿起包前往玄关换鞋,一抬头,看见了叶风。

她边换鞋边开口:“那辆大G你先拿着开,你那保安的工作,先不用去了,有事联系。”

“好,谢谢了。“叶风道谢。

林语嫣点头,转身就走。

呵,这女总裁,还真是外冷内热。

叶风跟唐小雅交代了,便出了门。

黑色大G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向华洲君庭别墅区驶去。

华洲君庭是东海市出了名的富人区,安保极其严格。

不过陆思琪提前跟门卫打过招呼,叶风一路畅通无阻地把车开到了A区8栋的院子外。

这是一栋带独立花园的三层欧式小洋楼。

叶风走到门前,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里面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咔哒”一声,厚重的防盗门开了一条缝。

叶风刚准备打招呼,看清门里的景象后,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高温天气,陆思琪身上居然裹着一件厚厚的白色长款羽绒服,脚上踩着一双粉色兔子耳朵棉拖鞋。

她这身打扮简直像个刚从冰窟窿里爬出来的爱斯基摩人。

“进来吧。”陆思琪声音抖得厉害,连牙齿都在打颤。

叶风推门走进去。

刚踏入玄关,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客厅里的中央空调开着制热模式!

可就算这样,陆思琪的嘴唇连一点血色都没有。

“你这状态,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叶风顺手关上门,换了双拖鞋。

他这才注意到屋里的装修风格。

墙壁全刷成了暖黄色,沙发上堆满了各种动漫抱枕,茶几上还放着几个盲盒手办。

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羊毛地毯,角落里甚至还立着一个半人高的库洛米玩偶。

这和陆思琪那副女总裁的形象,反差太大了。

“这房子是我过生日的时候,爷爷送我的。”

陆思琪顺着叶风的视线看过去,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点不自然的红晕。

“我自己随便装的。”

“挺好,挺有童心。”叶风随口评价了一句。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过来,手伸出来。”

陆思琪裹紧了羽绒服,像个笨重的企鹅一样挪过去,在叶风旁边坐下。

她慢吞吞地从袖口里伸出右手。

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

叶风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指尖刚一接触,叶风就感觉像按在了一块万年寒冰上,那股阴寒之气顺着他的指尖直往经络里钻。

体内的太乙真气自动运转,瞬间将这股寒气化解。

叶风眉头拧成了川字。

“你这几天干什么了?”叶风收回手,语气沉了下来。

陆思琪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

“前几天公司有个重要的收购案,连续开了几个大夜的会。”她虚弱地解释。

叶风叹了口气,这女人完全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行了,把羽绒服脱了。”叶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陆思琪愣住了,双手死死抓着羽绒服的领口,防备地看着他。

“脱衣服干什么,我现在很冷。”

“你裹着这么厚的衣服,我怎么给你施针?”

叶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在茶几上摊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你这病吃药已经没用了,只能用针灸强行把五脏六腑里的寒气逼出来。”

陆思琪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羽绒服褪下,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叶风抽出三根最长的银针,捏在指尖。

“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