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鸮崽突然捧住顾圣恩的脸,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顾圣恩,你还好吗?”
装货,真把自己当人了。
“顾圣恩,你没事吧?”许鸮崽又问,“你脑子还没恢复正常吗?”
顾圣恩探身一把搂住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水先冷后热,花洒喷出水雾,填满了整个房间。
“顾圣恩?”许鸮崽身体贴着顾圣恩,小心翼翼,“劳伦斯给你的药,后面有继续吃吗?”
“黄鼠狼给鸡拜年。”顾圣恩捏着他的下巴。
许鸮崽苦笑道:“我才是鸡吧。”
“你不是鸡!”顾圣恩吼他,把洗发液挤到许鸮崽头上,墨绿色的液体在湿发里洇开,像一块正在扩散的苔藓。
怎么还戴上绿帽子了?!
顾圣恩手插进许鸮崽的头发里,用力地搓。洗发液的泡沫在手指间涨开,将墨绿色的头发揉成一团白色绵软的云。
“我不该把你关到隧道里。你怕黑,我这样做,太不人道了。小劳伦斯说那天他去的有点晚,你被吓得神志不清,好多天都分不清真实和梦。”
“现在道歉,晚了!”顾圣恩盯着云团在许鸮崽的头发上越涨越大,一把抓起他的头发。
许鸮崽被他抓得往前晃了一下,扶住了墙上的瓷砖:“抱歉。”
顾圣恩手指加快,把泡沫揉得更深。
“啊!疼...”
“破壶!洗白!不能氧化变黑!”
“我不是银做的。不会氧化。”
顾圣恩的手停了一下:“老子说你什么色就什么色!”
许鸮崽后背贴在瓷砖上,没反驳,水从他的发梢滴落。过了几秒道:“你以前说...我是黄色。”
“黄衣服脱了,”顾圣恩的声音低一点,“就是这个色。”
花洒喷水,雾气更浓。
顾圣恩手指从他的头发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许鸮崽肩膀很窄,骨头顶着他的掌心,像两块被水冲圆的鹅卵石。
顾圣恩盯着那两块骨头,恨不得放在嘴里咬碎。
许鸮崽轻声呜咽,像是一只被虐待的小动物:“可不可以轻点?我是晒黑了,搓不掉。”
顾圣恩的喉咙动:“谁让你晒黑的?你不知道老子喜欢白的?”他顿了顿,手掌在对方的肩胛骨上一拍。
“你打疼我了。都红了。”
“谁让你肉少。”顾圣恩撇开目光,盯着水流,声音硬邦邦,“红了好,鸿鹄。”
“鸿鹄是天鹅,”许鸮崽反驳道,“天鹅是白的,不红。”
“你凉了,自然白。”
“不讲理。”许鸮崽小声嘟囔。
顾圣恩手从许鸮崽的肩膀上滑下去,滑到他的胸口,又滑到他的腰侧。
许鸮崽低头看了一眼顾圣恩的手:“哎……你摸我哪里呢……”他手抬起来,挡了一下 ,“顾总,我自己清理,不用您动手。”
顾圣恩拿起淋喷头,对着许鸮崽身后:“弯腰。”
“烫……啊啊啊……
你调的又太冷了…
够了够了…”许鸮崽弯腰小声求饶,“不用灌这么多。”
顾圣恩调整水温,把淋喷头又架到原位,拍拍许鸮崽腰侧:“装满了?”
许鸮崽喘了一口气,像是从水里浮出来一样:“我需要去马桶坐一会。”
顾圣恩盯着许鸮崽嘴唇,手拦着他腰:“没满。”
许鸮崽面露难色,转换话题:“顾圣恩,你头发长了。我给你洗头。”
“不要转移话题。满了?”
“满了的。”许鸮崽羞愧的低下头,“我要蹲马桶。”
顾圣恩摸了摸许鸮崽鼓起来的小肚子:“肚子装的什么?”
“自来水。”
“我看,离装满差的远。”
“求你了,顾圣恩。”许鸮崽低头小声道,睫毛微微颤动。
“说点好听的。”
“说什么?”
“证明你满了。”
许鸮崽的嘴唇张开,发出一个声音,拖长的,拐着弯的:“呜~呜呜!呜呜呜!”他学完壶叫,笑呵呵地看着顾圣恩,“满了,开了,倒水。”
顾圣恩猛地压许鸮崽的肚子。
“顾圣恩!”许鸮崽没控制住,委曲求全的面色闪过一丝愤怒的光,“干嘛!”
顾圣恩盯着地上撒的水,非常清澈:“故意洗干净,给我试用?”
“没有。”许鸮崽眼眶瞬间红了一半,狼狈的无地遁形,“不要这样。”
“怎样?”顾圣恩冷冷看他一眼,“我做了什么, 让你这么委屈?”
“我...”
“我什么?”顾圣恩扳过他的肩膀,从后面挺身靠近,“你是什么作用,你自己不清楚?!”
“啊!等一下,等一下!”
玩不死他的,顾圣恩的恶劣突然变得无比畅爽,以前不敢对许鸮做的事,反正现在也只是模拟人生,他都要做个遍。他压着许鸮崽肚子,摸到对方肚子猛地鼓起一团热流。
“啊!顾圣恩,别!”
“你是壶。”顾圣恩道,“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许鸮崽浑身颤抖,脸色绯红:“变态!顾圣恩,你是个大变态!”他一路跑着,脚下溅起淡黄的水花。
顾圣恩看着许鸮崽漂亮的身体被他彻底玷污,心里无比畅快。他跟着水渍,慢慢走进进卧室。
许鸮崽跑到床边,被床沿绊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转身,
顾圣恩手箍住了他的腰,许鸮整个人被拽进怀里,后背贴上他的胸口。
“你自找的。”顾圣恩一只手箍着许鸮崽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床铺下面,摸到那根安全消防绳。
他把绳子绕在许鸮崽的手腕和腿上,一圈,两圈,三圈。他打结,绕够了,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许鸮崽没有挣扎,任由他绑,手腕被勒出红痕,但他只是安静地等着,呼吸从急促变成缓慢。像是潮水退去之后剩下的那种安静的、空旷的起伏:“顾圣恩,我肚子疼...求你了...”
“满了吗?”顾圣恩质问,“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