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0(1 / 1)

龙天子,就如大部分帝王一样,有自己的傲气在。

他不在乎余顾打他骂他恨他,但是离开他奔向其他人,这让新帝很不爽。

于是当天晚上,他又把人弄哭了。

也只有这时候,余顾的表情变得生动鲜活,他的话也多了。

然而白天,对方更是沉默,直接把男人当空气。

纳兰赐月心里烦躁,晚上再次重复之前的。

晚上龙塌之上,他开始逼迫,诱哄着余顾说各种各样的话。

听到少年叫自己“夫君”,他内心生出很大的满足。

他骗着对方,不停叫自己,骗对方许诺各种誓言。

但是在他说让余顾留在自己身边时,少年死都不松口。

他强势的进攻逼迫余顾妥协,也试过吊着,放置不管,让余顾在意识不清楚的时候点头。

然而余顾就是不松口。

于是,他更生气。

没吃什么饭,精神不怎么好,晚上还一直被索取。

余顾瘦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

其实,这两天纳兰赐月已经停了,因为他看出了余顾身体不对。

他找来太医,结果和男人想的差不多,太虚亏的太多,需要补。

年轻的帝王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之后让人熬药。

余顾不想喝,纳兰赐月逼迫着他灌下去,并且威胁,不喝,晚上就不要睡了。

余顾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老老实实的喝药。

不过他依旧消瘦的厉害,没有任何回春的意思。

沈从曜进来就看到少年望着窗户,眼里没有光泽,像是失去生机一样。

他心里慌了,几步上前抱住余顾。

“顾顾,你没事吧?”

感觉有人抱自己,余顾下意识发抖,他紧张不安。

在听到沈从曜的声音,余顾有些恍惚的扭头,之后他看着男人,“二表哥,你来接我回去了吗?”

这个以前他很怕,很讨厌的男人,现在却被他当成了救命稻草。

他一脸期待的仰头看着男人。

纳兰赐月心里一疼。

他自然知道沈从曜对余顾做的那些事,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但是少年怕自己。

他抿抿唇。

“陛下应该也听见了吧,我表弟想跟我回去。”沈从曜抱起余顾。

纳兰赐月想到太医的话,余顾越步越消瘦的原因是心里有结。

想来是被信任的大哥这样那样,所以他受不了。

纳兰赐月最后还是同意余顾被人带走,不过当然是有条件的。

马车通往将军府。

沈从曜难得没有做其他动作,只是抱着他,不停的轻哄。

余顾很快有了困意,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沈从曜抱紧他,眼眸闪过一抹冷意。

如果是其他人,动他的人,脑袋早就搬家了,但是那位是当今圣上,他哥哥的朋友。

想到这个,他微微皱眉,沈从景如果知道这事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吧。

这也怪他没有保护好少年,沈从曜心里自责。

他以后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趁着余顾睡着,男人也叫来大夫。

得知了结果,沈从曜心疼又愤怒。

他上了床铺,合衣抱着余顾而眠。

余顾睡的很好,醒来人有些懒洋洋的,他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被紧紧抱住。

余顾身体一僵,表情难看起来。

“顾顾,你醒了。”耳边响起沈从曜的声音。

余顾这才想到自己从皇宫离开了,但是…

“你…你能不能…”

两人抱的紧,有什么反应他都能感觉到。

“顾顾,我好想你。”男人毫不掩饰炙热的喜欢,追着余顾的嘴巴亲。

余顾耳朵动了动,傻傻被亲着。

男人开始很温柔,后面带着小小的报复。

余顾逐渐呼吸不畅。

“不…不要…”

他对于贴身动作下意识抗拒。

看出这些,沈从曜没有在动,起来还帮余顾整理好衣服。

直到他让人准备食物。

余顾吃饭时偷偷看他,像是没想到对方会听话。

“表哥我又不是禽兽。”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男人说。

余顾听完撇嘴,心里想怎么就不是。

捕捉他的眼神,沈从曜凑过来,“那我就坐实。”

他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表哥喂你吃饭,看把你瘦的。”

余顾身体又僵住了。

但是很快他被分散了注意力。

沈从曜与其说是喂他吃饭,不如说是抢。

但余顾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些天我可是被打的很惨。”沈从曜捡着自己在军营里的糗事跟少年听。

余顾双眸弯弯,月牙似的,偷偷的乐。

“你刚刚是不是在偷笑?”沈从曜道。

余顾摇头。

“真的吗?”男人凑近他,“表弟你敢笑我?”

余顾还是摇头,控制住嘴角。

但是对方竟然在他身上挠痒,余顾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沈从曜像是找到了他骗人的证据,以此为由欺负余顾。

本来就没从他怀里起来,男人变化他一清二楚,这会二人的玩乐,余顾双腿都软了下来。

他无力的躺在男人怀里,他自己也有变化。

余顾有些不安,不敢动弹。

沈从曜凑近他耳边说了句荤话。

余顾知道是什么情况,小脸一白。

沈从曜接着又说。

他去酒楼花楼除了喝酒,也是有打探消息的意思,毕竟人喝多了最容易说一些不该说的。

因此,沈从曜听了很多调情的荤话。

他今天算是用上了。

男人本就是风流的样子,语调不正经,加上暧昧的眼神和不安分的动作。

如今一来,余顾浑浑噩噩的任由他拿捏了。

沈从曜并没有立马把人吃了,而是让对方满足又不满足,吊着一口气。

之后他抱着人清理。

余顾很难受,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对方帮忙洗澡他也没拒绝,依旧在那种情绪里。

男人没有留下。

晚上,少年有些睡不着,他烦躁不已,又洗澡,又是吹了冷风,却是冷静不下来。

男人早上都会出现一种情况,少年以前虽然出现的少,但也有过。

但是今天,他发现出情况的不是一个地方。

余顾知道自己不太对劲,但他不知道怎么改变。

沈从曜在他吃过早饭后来找他,之后带着他在将军府里玩。

男人也会射箭,教了余顾,又说带他骑马。

想到之前的经历,余顾拼命摇头,男人毫不掩饰的叹气,像是很可惜的样子。

余顾眼皮狂跳,这人真是…

皇宫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余顾松了口气。

这几天沈从曜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