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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的遇到野兽根本跑都跑不了。

走了一会儿,他们找到一处水源。

溪水澄澈明亮。

安赐月扶着他坐下,之后去弄水给他擦脸擦手。

“是伤到了腿吗?让我看看。”安赐月道。

“不用不用,没什么大事。”余顾摆手拒绝。

“我们都是朋友,你这么客气,是没有把我当朋友吗?”安赐月故作生气。

“不是这样的,那就麻烦你了…”余顾立马又说。

男人帮他挽起裤腿,脱掉鞋子,很快看到膝盖处有一片青紫。

“还好没有破。”安赐月松了口气。

“我就说没事。”余顾小声嘟囔。

“等一下。”

看他扒拉裤腿放下去,安赐月又突然开口。

余顾不解的看男人,“怎么了?”

“你脖子…”说着,安赐月贴近,之后伸手去碰。

余顾触电般伸手去挡。

“对不起对不起!”他打了男人一下,反应过来满脸抱歉。

安赐月摇头,“你那是划伤吗?”

男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脖子上。

余顾却心虚的不行。

因为这根本不是划伤,而是吻痕。

“嗯。”他点头,想着安赐月肯定不会想到男人身上会留下吻痕。

“我给你看看,这也太危险了。”男人皱眉,“刚刚过来,我看到那边有草药,刚好可以给你用。”

说着,男人起身。

余顾想阻止已经晚了。

安赐月动作非常快,拿着草药捣碎,之后示意余顾脱衣服。

“不…不用了,没事。”余顾摆手。

“那好吧。”安赐月也没为难他。

余顾松了口气,低头却看到男人手上的伤口,想来是为他采药时受的伤。

他心里无比愧疚。

男人对他这么好,他却不领情。

“那个,安大哥我其实有点怕疼,你如果轻一点…”

“我一定会轻轻的。”安赐月保证。

上衣解开,露出后背。

余顾并不知道自己后背是什么样的景色,安赐月却都收入眼里。

布满了吻痕,这个人的占有欲十足的强。

安赐月心里有怒气。

带着别的男人留下的满身吻痕在他面前却客客气气。

这个人不出意外,应该是他想的那个。

他帮余顾涂抹痕迹,开始问少年在沈家的日子。

余顾有所保留,因为他还记得这人是沈从景的朋友。

但又因为男人对他一直散发出善意,余顾也露出了在其他人面前没有露出过的恐慌害怕迷茫。

安赐月看到他这个表情有些心虚,低头就发现少年前面也留了两处痕迹。

肿的如此明显。

他心里一梗。

“你这是磨的?”他的语气带着怒气,安赐月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但是想到刚刚少年还说沈二捉弄他,他想和人保持距离,结果身上都被嘬成了这样。

这就是他所谓的保持距离?

他没有刻意收敛力气,余顾身体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安大哥,我疼。”

他是真的疼,也就是身上的衣服柔和,但凡布料差点,他就要难受好久。

而安赐月的手指也并不光滑,带着薄茧,接触的感觉并不感受。

“观言,你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男人又问。

余顾当然撒谎。

“原来是摔的吗?”男人语气带着危险,“那我帮你检查一下,别摔坏了。”

他的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

余顾太过于敏感,被折腾的非常不好受,而且他真的疼。

“安大哥,好了吗?”但男人问话又是很正经,余顾也不可能猜到他的安大哥对他有什么坏心思,所以一直承受着。

看到肿了一圈,把人欺负的够呛,安赐月心里还没解气,他也想不用手惩罚。

但是现在,他还不能动作。

“嗯。”安赐月替他穿好衣服,找了借口走到一边,让暗卫通知其他人。

很快沈从景带着人过来。

一队人紧张的看着安赐月,而沈从景的视线只停留在余顾身上。

在得知他受伤后,沈小将军皱紧了眉头,上前便把人抱起来。

安赐月看到好友这个动作,微微皱眉,不过他还有事情要处理,没法细问。

这件事虽然知道源头,但纳兰赐月也只是表面象征性的惩罚,他对于丞相家那位向来宽松。

不过他要补偿余顾,所以让人送了很多东西给沈从曜和余顾。

而余顾对此并不知道。

他直接被沈从景抱到马车里,然后男人也上来了。

沈从景盯着余顾打量,也看出了端倪。

他一直没说话,坐在余顾对面,一直盯着。

余顾忐忑不安,时不时抬头打量,却不敢发言。

就这么到了将军府。

沈从景下车后,便抱着余顾进了自己的院子。

他的步伐很快很急。

余顾小幅度挣扎,男人低头看了他一眼,少年不敢动了。

他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沈从景这是怎么了?抱自己又要去干什么?

男人面无表情,心思却很活跃。

他和安赐月分开后,便去找余顾,结果遇到了沈从曜跟章玉朗,两人打了起来。

从章玉朗的叫嚣嘲讽,他得知了沈从曜做的那些过分事。

当时,沈从景恨不得把人直接打一顿,但是他忍住了。

只是让手底下的兵,把沈从曜直接带去了军队好好磨炼一下。

之后教育完章玉朗,他便开始找余顾。

看到余顾时,他先入为主的观察,然后发现余顾大概全身都是那混账弟弟打下的痕迹。

他心里愤怒和不舒服。

沈从景把这归根于弟弟太不是人,所以他这个当哥哥的内疚。

把人抱进房间,他让人准备热水。

等木桶热水准备好,他看着余顾,“先洗洗。”

余顾愣了下,之后点头。

他准备解衣服,看男人却不打算走,张张嘴巴,小声说:“表哥,你可以先出去下吗?”

“你的腿方便吗?”沈从景道:“那我让下人来吧。”

“不,不!我自己就可以!”余顾摇头,他真的不方便见人。

“表弟你这是怎么了?”沈从景看他反应,大概率是肯定了。

他心里又腾升一股火,“难不成做了什么对不起表哥的事?”

不是说好的讨厌老二,怎么又跟他好了?真是小骗子。

“没有。”余顾赶紧摇头。

之后在男人怀疑的眼神下,他硬着头皮解衣服。

看到那身皮肉留下的痕迹,沈从景心里产生了嫉妒。

“这是什么?”他问。

“是…是不小心摔的。”余顾妄想骗过沈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