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薛彦北依旧准时六点起床晨练,昨晚消耗的体力丝毫没有影响身体。
晨练一小时,顺路买好早餐回来。
薛老已经出门遛鸟去了,墨燕君和马春花也刚睡醒。
俩孩子还乖乖躺在摇床上睡得很沉。
薛彦北跑去客房看了一眼两个小家伙,随即就上楼去卫生间洗澡洗漱。
收拾好,回到卧室准备喊舒苒起床吃饭。
平时他一早出门忙工作,是不会来吵醒她的,想让媳妇儿多睡一会儿。
可昨晚某人再三叮嘱记得早点喊她起床去邮局邮寄包裹。
薛彦北朝床上熟睡的人儿看来,嘴角含着笑意。
“媳妇儿,该起床了。”
舒苒没吭声,蒙着被子继续睡。
薛彦北俯下身将盖在她脑袋上的被子掀开,柔声道:“我买了你喜欢吃的那家灌汤包和豆腐脑,还有炸糖饼、糖糕和油条,你确定不起来吃吗?”
舒苒感觉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想睁开眼但是眼皮很沉,身上也感觉难受。
“不吃,我好困。”
一开口嗓子带着干哑。
薛彦北看向她脸上那不太正常的红晕,刚开始以为是被子闷的,可现在看着不太像。
他伸手放在她额头一试,手心里一股滚烫触感。
“发烧了。”
他坐在床边,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脸颊和身上,全身都滚烫一片。
“媳妇儿,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嗓子疼,身上也疼。”舒苒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继续紧闭着双眼睡觉。
薛彦北给她掖好被角:“乖乖躺着,我下去拿药箱上来。”
话落,薛彦北起身匆匆出了门。
墨燕君看到薛彦北一路跑下来,好奇的开口:“怎么了?”
“小苒发烧了,我摸着很烫,药箱在哪儿?”
“我去拿。”马春花立刻起身走到一排展示柜前,从下面的柜子里拎出一个白色医药箱。
“里面有退烧药和感冒药,先测量体温,实在不行就立刻送医院。”
“我知道了。”
薛彦北拎着医药箱就往楼上跑,墨燕君也很担心。
“春花,你守着俩孩子,我上楼去看看。”
“好,你快去吧。”
薛彦北回到卧室,打开医药箱从里面翻出温度计。
坐在床边哄着将体温计夹在舒苒腋下,墨燕君也跟了进来。
亲眼看到床上满脸病容的舒苒,顿时就在自家儿子胳膊上拧了一下。
“臭小子,你昨晚是不是胡闹过了?”
薛彦北也很自责,昨晚的确闹了很久,等完事儿后被子都滚到床下了。
虽然屋子里有暖气,但小苒的身体娇弱,可能是受了寒。
见薛彦北不吭声,墨燕君又数落了他几句。
现在骂人也没用,还是照顾儿媳最要紧。
五分钟到了,温度计显示已经烧到了三十八度八。
“小苒,和妈说说哪里不舒服。”
舒苒这会儿也醒了,婆婆在床边训斥自家男人,她实在是想睡也睡不着。
“妈,我没事,就是嗓子疼鼻塞,想流眼泪,应该是感冒了。”
“那就先吃感冒药,感冒药里有退烧的成分,吃了药咱们先观察一会儿,如果烧不退的话就去医院。”
“嗯!”
舒苒应了一声。
感冒药是冲剂类的,薛彦北冲泡好喂给舒苒喝下,又扶着她躺回床上。
墨燕君把熬好的白粥还有几个灌汤包端上来,让薛彦北伺候着舒苒吃点东西。
生病后实在没什么胃口,舒苒撇开脸不想吃。
“媳妇儿,空腹吃药对肠胃不好,乖,咱们多少吃几口垫垫肚子。”
舒苒叹了一口气:“我自己来。”
她坐起身自己伸手接过粥碗,喝了几口白粥,勉强吃了一个灌汤包。
“吃不下了。”
“吃不下就先不吃了,等会儿饿了想吃什么和妈说,妈给你做。”墨燕君站在床边柔声宽慰。
舒苒点了点头,重新躺回床上。
“我想睡会儿,你们不用守着我,快去吃饭吧。”
薛彦北:“我在这里守着,妈,你下去吃饭吧。”
“那行,我待会儿给你把早餐送上来。”
舒苒睡到早上十点,身上感觉没那么疼了,但眼泪还是继续流,嗓子干涩沙哑,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鼻子也不透气,躺着挺难受的,她索性就坐了起来。
薛彦北一直守在旁边。
“怎么起来了?烧已经退了些,但你身体虚弱要好好躺着。”
“躺着鼻子不通气,我坐会儿吧,这两天就别让孩子上楼了,让妈没事也别过来,免得传给她再传给孩子们。”
“嗯,我和妈说,你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不饿,你别守着我了,那些东西要尽快邮寄出去,今天我就不陪你去了。”
薛彦北握着她的手,十指紧勾着目光沉沉看着她。
“媳妇儿,对不起,是我没轻没重的害的你感冒了。”
舒苒虚弱的笑了笑:“你也知道你没轻没重啊,昨晚我求你停的时候,你怎么不听?”
在那方面,这男人很有自己的想法。
薛彦北脸上难得有了点臊色。
“那时候,哎,总之大脑他不听我指挥了。”
“好了,也不全怪你,毕竟我也想来着,而且应该白天的时候身体就不舒服了,再加上晚上饭后去遛弯吹了冷风,总之这个季节很容易感冒,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套,谁还没个小病小痛的时候。”
薛彦北自责了好一会儿了,刚刚下楼还被老爷子数落了一顿。
媳妇儿这一番话瞬间让他心里好受了很多。
“媳妇儿,你真好,爸妈说的对,我能娶到你真是我上辈子积大德了。”
他握住舒苒的手在嘴上猛亲了几下。
舒苒怔了一下神儿,随即跟着柔声轻笑。
“你还真是积大德了。”前世壮烈牺牲,救了多少百姓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