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上过墨白扫盲班的学生,他很轻易就能解释清楚。
但蟒一这种一点基础没有的,他一旦说了一个问题,估计蟒一就会问下一个问题。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他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用在这个事情上。
“好了好了,咱们先去别的地方吧。”猫九看出了墨白的纠结,开口转移话题,“这些等回部落之后再说。”
“嗯,蟒一你也别着急,等到部落建的差不多了,我会开班的。”墨白笑道。
“这一次,我会好好对班级做一下调整,并增加新招的人数。你们这些新来的,也可以参与。”
基础班的学生他没必要再亲自去教学,只要从上一届的学生中选出一些善于表达自己的就可以。
实在不行,也可以让猫九担任初级教学老师。
而他就负责那些扫盲并且通过毕业考试的学生的拔高教学。
这样一来,随着时间的增加,班级的层次会渐渐分开。
等到那时,就是分小学、初中、高中的时候了。
“真的?”蟒一听闻惊喜不已。
他在知道墨白教学生的时候,就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加入崖山部落。
明明他在黑蛇部落是和之前的巫一样,是最聪明的,结果在崖山部落,比他聪明的兽人大有人在。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墨白的学生。
从那时起,他就对墨白的教学产生了向往。
旁边的猩星、狐红和狼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的激动也不遑多让。
他们知道想要得到墨白的教学,就需要经历考试。
他们有足够的自信能够考进去。
有了荠菜这个收获,即便是这一趟没在部落周围发现什么矿石,也足以让墨白开心不少。
“今天回去之后晚上要吃什么呢?”墨白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很多种荠菜的做法。
“是啊,吃什么?”烛月凑到墨白身边,“小白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他可是下定决心好好精进自己的厨艺了,虎族一趟,让他受到了不小的启发。
回到部落时已是傍晚。炊烟从临时营地升起,混着肉香飘过来。
“好了,大家没什么问题的话,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墨白抬头看了眼天色,“这三天辛苦大家了,明天开始大家可以正常生活。晚上大家可以来找我,我请你们吃饭。”
之前出去的狩猎队的成员们已经回来了,墨白和烛月能拿到分量不少的鲜肉。他最近没有做肉干的欲望,洞里没有冷窖,天气又不算特别凉,肉根本放不了多久,不如拿出来分给大家吃。
地图小队的兽人们等到这次忙完之后,就要正式跟着下一批狩猎队的兽人们出去了。
经过这三天的调教,他们的技艺又精进了不少,墨白对他们很放心,也想犒劳一下他们。
虽然很想去,但蟒一还是没有立刻应下来,而是观望了一下其他人的反应。
之前他尝过墨白和烛月的手艺,那可真是让他现在都念念不忘。
狼一和猩星没有说话,更别提地图小队的兽人们了。
这一幕倒是让墨白有点意外。
“怎么了都?”墨白见他们唯唯诺诺的,问道,“怎么不说话了,不想来的话也没事的。”
“墨白,他们会去的。”猫九揉了揉墨白的头发。
有猫九打头,其他人纷纷点头。此时墨白也反应过来刚才是怎么回事。
毕竟一直以来,崖山部落的兽人们在他面前都是热情开朗的。而今天在场的大部分都是新来的兽人,那些地图小队倒是他的学生,不过是经过他开蒙的,这几位团长不开口,他们也不敢开口。
于是就造成了现在这种,谁都想来但谁都在观望其他人的情况。
“好了好了,你们也不用拘谨。咱们都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事,我相信部落的大家也早就接纳你们了。以后都是一个部落的,都打起精神来。”
在墨白的一番鼓励之后,这三位团长虽然说内心还是有些不适应,但毕竟按照墨白说的,以后他们就要住在一起生活,要及时转变自己的心态。
这其中,就数蟒一做的最好。
毕竟是来过崖山部落几次的兽人,和崖山部落的兽人们混的也比猩星和狼一熟悉,即便是黑蛇部落因为烛月有着不太好的过去,但崖山部落兽人们见烛月不介意,他们自然也不会去多说或者做什么。
在他们回到部落临时住所之后,除了地图小队的兽人们,其他人都回到了专门给他们这些人打出的一个大洞中。
当初分洞的时候,考虑到猫九有办公的需求,每天又有大大小小的事务等着他处理。如果和大部分人住在一起,可能会不太方便。再加上现在总是需要墨白他们在一起商量事务,狮金和豹棕一合计,便给他们单独整了个洞。
这个洞中,最大的里面放上了桌椅板凳、石板等东西,用于开会。再往里走,就是一条条分叉路,每一条路都对应着一个洞。
“就是地方小了点。”墨白走到黑白兽的旁边,它周围摆着一圈蛋,还有一个旺财的小窝。
“这么一看,咱们的宠物就占了快四分之一的地方,等到开始动工的时候,我一定要把咱们的新家建的漂漂亮亮的。”
“咱们的新家?”烛月听到这词眼前一亮。
他还以为,小白还会像之前那样想要和他分开住呢。
“怎么,你不想跟我住一起吗?”墨白瞟了一眼烛月,烛月连连摇头,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我还以为小白不愿意呢。”
墨白:“我不愿意你就不跟我住一起了?”
烛月:“那怎么可能,我可是要照顾小白一辈子的。”
墨白:“那不就得了。”
既然知道结果,墨白根本就没必要去做什么无意义的抵抗。
有那时间,还不如去想想怎么把他未来的家弄得更好。
那可是第一个真正属于他的房子啊。
烛月没有再说话,他高兴地把墨白抱紧紧,用行动履行自己要照顾小白一辈子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