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尘埃落定,各自天涯(1 / 1)

万帝独尊 琉殊 1911 字 2个月前

罗月城,清晨。

帝天坐在院子里,手中握着茶杯。

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

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怔怔出神。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

孟小飞走了,鱼小余也走了。

黑衣人重伤逃遁,下落不明。

神道境之战震动万域,天武域从此有了两位神道境。

而他,依然只是古帝境初境。

“大哥。”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帝天抬头,看到洛青璃站在院门口。

一袭青衣,青丝如瀑。

“进来坐。”帝天道。

洛青璃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大哥在想什么?”

帝天道:“在想以后的路。”

洛青璃道:“大哥打算离开罗月城了?”

帝天点头:“在这里待得够久了。”

“该去别处看看了。”

洛青璃沉默片刻。

“大哥要去哪?”

帝天道:“不知道,走到哪算哪。”

洛青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大哥,我跟你一起。”

帝天摇头:“你还有洛家的事要处理。”

“跟着我,不方便。”

洛青璃低下头。

她知道帝天说得对。

洛家需要她,她不能一走了之。

“那大哥什么时候走?”

帝天道:“明天。”

洛青璃抬起头:“这么快?”

帝天点头:“早晚都要走,不如早点。”

洛青璃沉默。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帝天。

“大哥,这个送给你。”

帝天接过玉佩,入手温润。

玉佩上刻着一个“洛”字。

“这是?”

洛青璃道:“洛家的信物。”

“大哥拿着,以后去仙武域,洛家会接待你。”

帝天看着玉佩,又看着洛青璃。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洛青璃摇头:“大哥收下吧。”

“就当是留个念想。”

帝天沉默片刻,点头。

“好,我收下了。”

洛青璃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大哥,保重。”

帝天点头:“你也是。”

洛青璃站起身,转身离去。

走到院门口,她忽然停下。

“大哥,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帝天道:“什么事?”

洛青璃背对着他,声音很轻。

“我喜欢你。”

说完,她快步离去,消失在门外。

帝天坐在院中,看着她的背影。

沉默良久。

“喜欢我?”

他喃喃自语,摇头苦笑。

“可惜,我已经有夫人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收进怀里。

站起身,回房收拾行李。

第二天清晨,帝天背着行囊走出客栈。

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口气,朝城外走去。

走到城门口,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许久的城市。

“罗月城,再见了。”

他转身,大步向前。

城墙上,一道青衣身影站在那里。

洛青璃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泛红。

“大哥,保重。”

她轻声自语,转身离去。

风吹过,带走她的眼泪。

城外官道,帝天独自前行。

阳光洒在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着走着,忽然笑了。

“一个人,也挺好。”

“清净。”

他继续走,朝远方走去。

前方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只要走下去,总会到达。

因为路,是人走出来的。

天武域某处,一座深山之中。

孟小飞和鱼小余坐在山顶,看着夕阳。

鱼小余靠在他肩上,满脸幸福。

“小飞,我们以后去哪?”

孟小飞道:“去所有没去过的地方。”

“看所有没看过的风景。”

鱼小余笑了:“好。”

孟小飞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小余,对不起。”

鱼小余一愣:“对不起什么?”

孟小飞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苦。”

鱼小余摇头:“我不苦。”

“跟你在一起,就不苦。”

孟小飞笑了,紧紧抱住她。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天武域,执法神殿。

叶修罗坐在殿中,闭目调息。

银白光芒在周身流转,修复着伤势。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文曲星,你赢了。”

“天武域,从此有两位神道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的天空,沉默良久。

“也许,你说得对。”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天武域,该变一变了。”

他转身,消失在殿中。

天武域,某个偏僻的小镇。

帝天走进一家客栈,坐下吃饭。

小二端来饭菜,热情招呼。

帝天吃着饭,听着旁边桌的谈话。

“听说了吗?天武域出了两位神道境!”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

“那天上金光银光交织,吓得我以为天要塌了。”

帝天听着,嘴角勾起。

小飞,你现在可是名人了。

他吃完饭,结账离开。

走出客栈,天色已暗。

帝天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明天,继续走。”

他闭上眼,沉沉睡去。

夜深了,整座小镇都安静下来。

帝天在梦中,看到了一道身影。

那是孟小飞,站在金色光芒中,对他笑。

“大哥,保重。”

帝天笑了:“你也是。”

梦醒,天已亮。

帝天起床,洗漱完毕,走出客栈。

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口气,继续上路。

前方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只要走下去,总会到达。

因为路,是人走出来的。

而他,从来不怕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