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十米大棍
莫凡盯着自己的指尖，眼里的光一点点亮了起来。
「再来一次。」
他抬手一弹，又是一缕火滋飞了出去。
暗红色的火焰拖着细长尾痕，边缘那一圈淡金焰纹像丝线般缠绕，火焰本该离手后迅速散掉，可这一次，那缕火滋只是轻轻一颤，竟稳稳停在了半空中。
灵灵盯着那团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先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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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没理她，精神力已经试探着探了过去。
下一秒，那缕悬浮的火苗像是接到了命令，猛地朝中间一缩。
原本散开的火光，竟一下凝成了一枚细长的金红火针。
莫凡自己都愣了一下。
「还真能成形？！」
他手指一甩，那枚火针「嗖」地飞了出去，直接钉在不远处一块废铁板上。
「噗！」
火针竟像真兵器一样，硬生生扎进去半截。
「轰！」
一声闷爆从铁板内部炸开，整块铁板猛地向后一拱，中央瞬间裂开，四周扩出一圈细密震纹。
莫凡眼皮都跳了一下。
「我靠？」
灵灵已经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扫了一眼裂口，又伸手碰了碰炸开的边缘，指尖刚一贴上去便立刻收了回来。
她眼神变得更认真了。
「不是普通爆燃。」
莫凡走过去，咧嘴道：「怎么说？」
灵灵站起身，看了一眼裂开的铁板。
「外面烧得不算重，真正的破坏是在里面炸开的。」
她顿了顿，目光又落在那圈裂纹上。
「还有震荡。」
莫凡一听，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意思是，小爷这回真捡到宝了？
」
灵灵抬眼白了他一下。
「你先别急着得意，能不能活着把它玩明白还不一定。」
莫凡根本没把这句当回事，反而更来劲了。
半尺长的火针都能打出这种效果，那要是再往大了压呢？
想到这里，他直接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七颗星子依次亮起，魔能迅速朝掌心汇聚，暗红色火焰腾地窜起，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散开，反而在那抹金色灵种之力的牵引下，开始疯狂朝内压缩。
空气里顿时响起一阵细密爆鸣，像有什么东西在高温中不断被锻打。
灵灵脸色微微一变。
「莫凡，停下！」
莫凡像是压根没听见，眼睛死死盯着掌中火焰。
下一秒，火焰骤然被拉长！
一尺。
三尺。
五尺。
火焰形态一路延展，最终竟在莫凡手中凝成了一根足有十米长的巨大火棍！
两端金辉灿灿，中间却是凝练到近乎发黑的暗红色，棍身笔直，表面还有一缕缕金色焰纹缓缓流转。
长棍成型的一瞬间，四周温度猛地拔高。
地面碎石被烤得啪作响，连附近空气都被高热压得一阵阵扭曲。
莫凡双手一握，整个人都精神了。
「我靠————」
「这不就是金箍棒吗？！」
灵灵看着那根夸张得离谱的火棍，眼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
「你脑子里除了耍帅就没别的东西了？」
莫凡掂了掂手里的火棍，眼睛越来越亮。
「不是，真有手感！」
他说着，随手一抡。
长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炽烈弧光，竟没有半点溃散迹象，反而发出一声低沉嗡鸣，像真有实体一般。
莫凡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虚的。
至少在他握住的时候，这东西真的像一件武器。
灵灵盯着他手里的棍子，眉头非但没松，反而皱得更深。
「别乱挥，先试一下稳定性。」
莫凡却已经转过头，视线锁定在厂房外那根废弃炼铁烟囱上。
那烟囱高高立在夜色里，塔身粗大，外壁被常年烟火熏得发黑，底部是厚重混凝土基座，旁边还盘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钢梯。
这种东西，用来试手再合适不过。
莫凡咧嘴一笑。
「就你了！」
「莫凡！」
灵灵刚开口，莫凡已经单手拖着那根夸张长棍，脚下一踏，整个人就冲了出去！
长棍抢起。
下一秒，棍身重重砸在烟囱下半截外壁上！
「咚！！！」
那一瞬间，根本不像是火焰砸中了目标，反而像一柄真正的重兵器悍然落下！
紧接着，棍身内部压缩到极致的火焰之力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沿着接触点轰然爆发！
「轰！！！」
暗红鎏金的火浪猛地炸开，烟囱外壁当场崩裂，大片焦黑的混凝土碎块和断裂钢筋四下飞溅，接触点直接被炸开一个巨大缺口。
裂纹顺着塔身一路朝上蔓延，像骤然张开的蛛网，整根烟囱都发出一阵沉闷震响。
外侧那条锈蚀钢梯更是当场扭曲变形，哗啦啦掉下一串碎铁。
而在爆炸之后，还有一股明显滞后的震荡猛地扩散出去。
地面狠狠一颤，积年的煤灰和铁锈粉尘一下被掀起，周围十几米内的碎石丶玻璃残片同时跳起，就连一旁那截断裂钢架都「咔」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莫凡自己都被这动静震得停了一下。
「这也太猛了吧————」
灵灵站在后面，沉默了两秒，才冷冷吐出一句：「你要是拿这东西往人脑袋上来一下，收尸都省了。
97
莫凡低头看向手里的火棍。
它居然还在。
并没有因为刚才那一击就立刻崩散，只是棍身上的金色焰纹稍稍暗了几分，整体依旧维持着完整形态。
莫凡试着掂了掂，越掂越满意。
「居然还不是一次性的。」
灵灵这才快步走到烟囱炸开的缺口前，目光迅速扫过断面丶裂缝和周围被震开的碎石。
她看了几秒，声音也慢慢沉了下来。
「不是单纯威力变强。」
莫凡扭头看她。
灵灵站起身，目光落回那根火棍上。
「你的火滋————被压成型了。
「7
「没碰到目标之前，火焰一直被你锁在里面，所以它才会像实体武器。」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烟囱缺口深处焦黑而碎裂的断面。
「一旦砸实，里面压着的东西就会从接触点整个爆开。」
莫凡咂了咂嘴。
「听起来很牛啊。」
灵灵冷笑了一声。
「你要是只看出这个，那脑子确实没救了。」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地面那圈被震起的碎石。
「最麻烦的不是爆炸，是那层震荡。」
「火焰本身不该有这么重的冲击感，这说明你压缩进去的，不只是高温和爆裂。」
莫凡一愣，低头看向手里的火棍，神色也稍稍认真了一点。
灵灵盯着它，眼神越来越锐。
「再试一次。」
莫凡挑眉。
「还来？」
「试控制，不是试拆楼。」灵灵没好气道。
她盯着那根火棍，直接开始下指令。
「先离手。」
「再看它能维持多久。」
「然后试着拆开。」
莫凡咧嘴一笑。
「行，听你的。」
他随手将那根十米长棍往上一抛。
火棍脱手后，竟没有立刻散掉，而是在半空中稳稳悬了一瞬。
灵灵瞳孔微微一缩。
「还真能离手维持？」
莫凡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眼神一下亮了起来。
下一秒，他心念一动。
整根长棍猛地崩解，化作十几道金红火流，在半空中急速盘旋，像一群骤然放出的火蛇。
它们绕空飞旋一圈后，又在莫凡的操控下齐齐朝中心收拢。
「嗡！」
长棍，再次成形。
这一次，灵灵脸色是真变了。
「离手不散，还能重组？」
她盯着那根重新凝成的火棍，声音都低了几分。
莫凡缓缓握住长棍，嘴角一点点扬了起来。
如果只是把火焰凝成武器，那顶多算是个新花样。
可如果离手之后还能维持，甚至还能继续操控丶拆散丶重组————
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莫凡握紧长棍，冲灵灵咧嘴一笑。
「灵灵。」
「干嘛？」
「我突然觉得，我那两千万亏得好像也没那么狠了。」
灵灵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是啊。」
「前提是你别在彻底搞明白它之前，先把自己炸个半死。」
夜风从破败厂房之间灌了过来。
不远处，废弃烟囱上那道巨大的崩裂缺口还在簌簌往下掉灰。
金红色的火棍在莫凡手中发出低低嗡鸣，棍身上的金色焰纹在缓缓游走。
灵灵盯着那东西，眼神依旧没有放松。
「这玩意儿多半不是普通灵种。」
莫凡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收敛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长棍，目光渐渐认真起来。
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这根棍子————
恐怕还远远不是这枚灵种真正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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