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那就是卖楼房的呗!还地产生意,大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懂个屁,地产和卖房子能一样吗?大嘴却说道,有啥不一样的?
陈殿英笑着说道,差不多,差不多,大人的事咱们别管了,麻烦,对了咱们去哪里打野鸡?
我停了下来看看,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来到了村子外头,再说了,大队本来就在村子的边上,所以没走几步就出了村外。
我停下来看了地形,眼神就落在了山脚下一块庄稼地里,我定睛看了看说道,那里应该是一块谷子地,谷子,大多数小动物都喜欢吃,咱们到哪里看看去?
好,走吧!大嘴拉着陈殿英开心的说道,我白了他一眼说道,走后面去,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跟你们说一下,什么事儿?你说。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今天不管打到几只野鸡,我想全部给霞霞家送去,你俩有没有意见?
大嘴笑着说道,我还以为啥事儿?都给了就行,我没意见。你呢?我看着陈殿英问道,陈殿英愣了一下,然后呵呵呵的笑着说道,我更没意见,哪天打的多了,给我留一只尝尝就行了。
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道,你想吃啥,你说一声就行,也不在乎这些,只是老大爷今天既然说了,我就不能不管。还有一件事,大嘴,你回家我可能不和你回去了,今年的时间不多,我不想浪费了,你不是说想打狍子吗?等你从家里回来,我们叫上老三一起打狍子去。
哈哈哈,老大,你想通了,不打獾子了?我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还是打狍子挣钱,啊?你不和我回去了?大嘴这才反应过来,我点点头说道,你回去也不知道得几天,我想用这段时间多打些东西给霞霞家留下。
老大,你疯了吧?你要是专门打那得打多少啊?给她家留下能吃的完吗?这天气两天就臭了。你咋想的?
我愣了一下说道,唉呀!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太着急了,不知道咋了,一说起霞霞家的事,我就急得不行。老大,再急也不是这个做法,行了,先别说了,今天要是打到了先给她家送去,先吃着,等从我们从家里回来再说!
我点点头说道,只能这样了,走吧,然后沿着一块玉米地的田埂上往山下移动!
我端着枪,枪栓已经上膛,现在只要有野鸡突然飞起来,我有足够的把握把它打下来!
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是想打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它们,其实我也知道,现在地里的草很高,再加上到处都是庄稼,大中午的野鸡躲在里头也懒得动弹。越是找不到我越是着急,不知不觉就找了一个多小时却啥也没看见!
最后我们来到了一根大柳树下坐了下来,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骂道,妈的,今天这是咋了?连根野鸡毛也没看见!
大嘴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呀,大中午的就我们几个和三个傻子似的出来瞎跑,你看看地里还那有人啊?
陈殿英说道,没事,总比家里待着强,大嘴打趣的说道,我说陈公子,你就没闻闻哪里有野鸡?陈殿英笑着说道,我要不是猎狗,哪有那样的本事……突然,陈殿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然后看着我说道,老大,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鸡粪味!
我愣了一下连忙端着枪问道,在哪里,一颗心也瞬间绷紧了。因为我知道,这家伙的鼻子可不是开玩笑的。可大嘴笑着说道,老大,至于吗?这里怎么可能有野鸡?而我并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了陈殿英,而陈殿英的眼睛却看向了地上。
我向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还没等我说话,陈殿英指着地上说道,哥,你看,这是不是野鸡粪?我端着枪走了过去一看,地上居然有好几堆野鸡的粪便!我急忙抬头看去,却发现树上静悄悄的啥也没有。
我点点头说道,是野鸡粪没错,看来野鸡晚是蹲在树上睡觉的。大嘴也走了过来看了看说道,我还以为咋了,这么多野鸡粪还用闻?就是不闻还看不见?大惊小怪的,我以为看见野鸡了。
突然,陈殿英看着静悄悄的树上说道,哥,你看,树上落着一只鸽子。我抬头看去,寻着他指着的地方看了好久才发现,树梢上落着一只斑鸠。我笑着说道,它不是鸽子,它叫斑鸠,我们这里也叫它“咕咕鸠”。啊?斑鸠就长这样吗?
我点点头说道,这是黑斑鸠,比较傻,灰斑鸠可精了,一旦看见有人过来就飞走了,陈殿英笑着问道,哥,斑鸠能吃吗?我点点头说道,当然能吃,而且很好吃,只是太小了,不值得打,怎么?想尝尝?
陈殿英笑着说道,想,我也没有犹豫,端起枪就扣动了扳机,随着一阵巨大的枪声传来,斑鸠从树上掉了下来。陈殿急忙跑过去捡了起来说道,哎呀,就是太小了。哥,这怎么吃?
我笑着说,怎么做都好吃,这肉很嫩,可以烤着吃吗?我又说道,那当然了,只是没有盐巴,没有了盐也就没啥味道。要不一会儿回去拔了毛放在碗里炖上吃吧!清炖吗?
大嘴看着他问道,啥叫清炖?陈殿英解释道,就是把它放在一个小瓷盆里,放点姜,放点盐上锅蒸熟就行,我吃过鸽子,就是这样做的,挺好吃的,尤其是汤,可鲜了!那时候我跑步减肥可没少吃鸽子汤。我妈说是补身体的。
我摇摇头说道,清汤寡水的我没那样吃过,你不怕麻烦一会儿回去炖了吧!说着,我从他手里拿过了这只死斑鸠就直接拔起毛来。
哥,拔毛不是用开水吗?我笑着说,它刚死,身上还是热的,现在干拔根好拔的,说着话,我就拔下了一大把毛来,然后随风扬了出去!没多久,斑鸠身上几乎被拔了个干净,只剩下臂膀上的几根长毛了,然后递给他说道,回去点把火把绒毛烧了掏了肠子洗干净就可以了。
陈殿英笑嘻嘻的说道,这么简单吗?然后拿着说道,要不咱们回去吧!趁着獾子肉还没烂,处理好了一起炖了呗!我还没吃过呢?迫不及待的想尝尝它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