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肃玧和燕肃琅在云尹阡抓了凌帝和燕眠卿后就亲自赶来了云晋皇都。
彼时云尹阡和云尹常正同云晋皇室的几个长老谈判。
云晋皇室的这几位长老因为觉得凌帝太过昏庸,燕眠卿太恶毒,所以齐齐闭关。
原是想着让燕肃玧将云晋全部掌握了他们再出关。
他们毕竟是长老,不能明着帮燕肃玧,但也不可能帮凌帝对付燕肃玧这个他们看好的下一代。
所以干脆闭关,就当不知道他们父子之间的斗争。
哪曾想凌帝父女俩就这么将云晋霍霍没了,皇都都被占了。
几位长老本想将皇都夺回来,奈何云尹常还在,云尹阡手底下的兵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几个跟云尹阡谈条件,双方来回拉扯许久都谈不拢。
听到燕肃玧和燕肃琅拜见,双方这才停止拉扯。
云尹阡让人将两人请进来。
燕肃玧进来的时候没想到会看到几位长老,而且他们的神色不好看。
云尹阡:“不知两位过来是有何事?难不成是跟这几位长老一样,想让我把你们皇都还给你们?
燕肃玧:“并非如此,我来是想要一个承诺,倘若能答应我,我手里面的云晋州城均可归顺。”
“你说什么!”云晋几个长老慌了,没想到皇都没要回来,整个云晋都搭进去了。
云尹阡对燕肃玧道:“要不你们内部先商量一下?”
云尹阡带着人离开,整个殿内就只剩下燕肃玧兄弟俩和几个长老。
燕肃玧看着几位长老:“诸位长老,你们应该看的明白,这是大势所趋。”
“我们主动归降,还可以谈条件,为云晋百姓争取一些东西,倘若等云尹阡带兵打败,那结果就完全相反了。”
……
燕肃玧他们在房间里面谈了好久,中间还有几个长老激烈的声音传出来。
等他们再打开殿门出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云尹阡:“你们谈的如何?”
燕肃玧:“还请云公子能答应给我一个承诺。”
云尹阡:“你想要什么承诺?”
燕肃玧:“我要云晋百姓和九域百姓地位平等。”
现在云幻大陆都已经知道,五域九州早在平定兽潮时,就已经是云月的地盘了。
那么在云幻大陆统一后,这九州的百姓肯定跟沧澜,云晋,星诏的百姓不一样。
云尹阡:“这个殿下就多虑了,云幻大陆统一后,所有百姓都是云幻大陆的百姓,没有什么所谓九州百姓,云晋百姓,他们自然是一样的。”
“况且,以我妹的性格,她向来不屑于将人分三六九等。”
燕肃玧:“我相信云姑娘,但事无绝对,这是我能为云晋百姓做的最后一件事。”
云尹阡:“行!今日我便代表我妹,给你这个承诺,承诺云晋的百姓同九州百姓一样,不会低人一等。”
燕肃玧对着云尹阡郑重一拜,“多谢!”
燕肃玧将他手里的州城交出来,说的容易,但后续有许多事务要处理。
花倾愉和花琉昡带着一部分人跟着燕肃玧离开,云尹阡则在皇都处理凌帝留下来的烂摊子。
这凌帝,尤其是燕眠卿这两年作恶不断,云尹阡处理的时候都不知道骂了她多少次了。
云晋那几个长老还在,他们看到燕眠卿做的事,也是气的不轻。
在听到云尹阡骂她的时候,他们没有丝毫不愉快。
要不是年纪大了,他们都跟着一起骂了。
不过嘴上没骂,心里估计没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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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晋也已经全部归顺,星诏宛帝听到消息后,就给云月去了消息。
问她星诏这边怎么处理?
是她直接昭告天下,还是等云尹阡过来。
云月:[你直接昭告天下吧,后续我哥会带人过去。]
其他人还在猜测云尹阡什么时候带兵去星诏时,就被宛帝的一道圣旨惊住了。
宛帝的圣旨内容简洁明了,说了星诏祖上与神的渊源,也说了星诏历代皇帝守得祖训。
这可为在云幻大陆炸开了锅。
谁也没想到星诏一开始就是站在云月这边的。
“我记得星诏之前那个什么琬光郡主还派人刺杀云月?”
“我也记得,从那事之后这个琬光郡主就在星诏不受宠了。”
“她肯定得失宠,不分大小王了啊这是。”
相比其他人的议论,星诏的百姓是最开心的,因为他们竟然从一开始就算是云月的百姓。
他们不用担心往后受人欺负了。
星琬光的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冲到皇宫找宛帝。
正巧遇到宛帝与几位长老商量事情。
“陛下,此事你为何不早点与我说,与琬光说?如果你要说了,琬光压根不敢与云月作对。”
媚长老:“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埋怨陛下?”
“长老,我不是……”
媚长老:“行了,别往你和你女儿脸上贴金了。”
“尤其是星琬光,是她自己本性非良善之人,云月怎么得罪她了?无非就是花无庭看不上她,她就记恨云月。”
“云月还怀着孩子,她就派那么多杀手去杀云月。”
“要不是云月实力强,要是真让她伤到了云月,我们整个星诏宗室就都要自刎以谢罪。”
宛帝挥了挥手,“行了,回去吧,晚点会有人去你府上宣旨。”
至于宣什么旨,肯定不是什么好的。
“陛下,臣已经知道错了,陛下……”
宛帝:“来人,拉出去。”
宛帝还有正事要忙,不想与他争执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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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王朝都已经统一,剩下的就是一些事务的处理。
关于该如何安置那些王朝宗室,还有各州城制度法规不一致问题。
云月和花无庭早已经做好了一套规章制度。
云尹阡,花倾愉他们对制度也很熟悉,所以就由他们将整个制度推行下去。
等整个制度完全推行下去,这估计会有一年的时间。
而云月和花无庭必须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将界心石的力量全部放回地底。
因为后续他们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时间紧任务重。
压根没有时间再任由花卷和云糕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