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承上时代快速发展的好运,在大城市创业工作事业有成,想把父母接到城里养老。
但徐父徐母习惯老家的生活,不喜欢在城里待着,用徐父的话来说,“花那么多钱就买这么块地干嘛,还一层层叠加看着多不舒服,我跟你妈还是更喜欢在老家,种种地养养鱼的悠闲生活。”
原主不勉强父母,既然爸妈不愿意进城那就哄他们来城里住一段时间,让她好安排人把老房子翻修。
徐父徐母一听,修老房子!那新修的不得多气派,还是女儿出钱给他俩长脸,两人乐呵呵答应。
等房子修好通风两人搬回去,遇到街坊邻居那笑容就没下来过,“我女儿出钱修的气派吧。”
“没办法,女儿孝顺非要重修,我们就在老家养老,种种地养养鱼。”
徐父徐母是长脸有面子,可他们这样的炫耀,引得村里许多人不满,大家都觉得凭什么你家孩子那么有出息,是不是你家风水好,占了我们家气运?
既然徐晴那么优秀,你们还回来种地养鱼,那可是我们挣钱的手段,你们倒好当打发时间培养爱好。
于是徐家田地的农作物不知被谁搞破坏,结果的全被薅秃,秸秆更是被掰断落了一地,而鱼塘一夜之间鱼全都飘浮起来,死绝了。
徐父徐母气的直跺脚,可又找不到人,刚收拾好田地和鱼塘,那鸡窝又失窃,母鸡公鸡都被偷,小鸡被打死,一地的鸡血啊。
徐父徐母气的骂街,可这种事根本没有人会来承认,况且你也没抓住,大半年过去,农作物又来新一季成熟时,徐父当场把偷菜的王老五,张顺发逮住,还有那穿着花衣裳逃跑的老太太分明就是街道上卖猪肉家的李春花和田小倩。
徐父徐母推着王老五和张顺发找警方做主,这两人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就算这次是我们偷菜怎么了?那也不能证明上次是我们偷的,凭什么要我们赔钱?你这东西值不了几个钱,你给你五十得了,多的算讹人。”
还有那逃跑的两老太,死不承认昨晚是自己,四个人都七十多岁,警方拿他们没办法,只能和稀泥。
口头教育赔了钱就放回家,其他人一瞧这被抓也不会有事啊,那是个个都来偷,气的徐父提着菜刀出去砍。
一行老头老太仗着自己年纪大,根本不当回事,他们早就嫉妒徐家闺女有出息,自己占不到便宜,那次杀了他们还难受。
再说徐父徐母向来是村里出名的脾气好,哪里会真的砍人,个个说话难听至极,将原主挣钱说的来路不明,在外面干丢人勾当。
徐父受不了女儿被这么污蔑造谣,当即就要和人拼命,对方人多徐父砍伤了人,自己被推下池塘,那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一下没缓过来。
等原主第二天得知赶回医院时,父亲去世,母亲也哭瞎了眼,听说父母被邻居欺负,原主去找人理论,那些老太婆和老头端出受害者的姿态要原主赔钱。
最后因徐父去世,对方只要到医药费还得赔徐家钱,一来二去相抵,推人者都是七十多岁没被抓进去,徐母本就因为徐父去世伤心,这些人还来参加葬礼多嘴说徐父是短命鬼。
徐母气急攻心昏倒,慢性病发也没能从医院里出来,原主再顾不得,夜里摸进四人家里,把这些老头老太全砍,然后自杀去地下陪父母。
……
“这是我们闺女修的大房子,就为给我们养老,孝顺得嘞。”
徐父徐母跟邻居唠嗑,完全不注意对方笑容都快维持不住,说话都已经咬牙切齿。
“是嘛,那你们闺女可真孝顺,晴晴谈男朋友没,年纪也不小了,该谈恋爱咯。”
邻居张婶子心里盘算着没谈恋爱就把自家儿子介绍过去,以后这种大房子她也能住上,再让徐晴把钱拿出来给他们家翻修房子,买车。
徐父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没谈,孩子工作忙没时间,我们都随她。”
张婶子立马接话极力推销自家儿子,“那怎么行,这女人啊还得结婚生子才有好日子,不结婚的都是脑子不正常的。
要不介绍我儿子给晴妹子相处?都是一个村里的,你们看着长大,知根知底的哟。”
张婶子完全低估徐父徐母对女儿的护短,这亲闺女哪里轮的到别人说。
徐母张嘴就是暗搓搓说她儿子没出息,“张婶,你这思想就落后了,那都是老封建,现在女人也是能干事业顶天地的。
再说你儿子好像高中都没考起,现在三十好几都找不到老婆还没稳定工作吧,跟我们晴晴文化水平差太远,那是说话都说不到一块去,怎么过日子。”
徐父听懂妻子的话,跟着帮腔,苦口婆心似的给张婶子出主意,“张婶子,你们家当务之急就是先赚钱,娶老婆那是得有家底的,别你家孩子带回个初中辍学的妹子,你家出不起彩礼啊~”
“你们就会狗眼看人低,谁知道晴妹子哪里挣来的。”
张婶子说完就跑,生怕慢一步挨打,回家立马关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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