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在这座城市里工作五年一直住在隔断房里,她隔壁的房间居住的人来来往往,她也在这座城市里打拼出一番事业。
虽然没有挣到太多钱实现财富自由,但还是小有积蓄,房东婆婆就住在楼上,她的孩子们早就定居在国外,只是她不愿意离开这土生土长的城市才一直留下来。
后来房东婆婆行动不便,孩子们要将她接去国外养老。
房东婆婆低价卖房,她不缺这笔钱,这五年原主时不时给她送东西,照顾她,陪她说说话,在她生病时着急送去医院,联系家人,在她眼里也算自己半个孩子了。
原主也很开心,两人一手交房一手交钱,弄完过户手续,原主开心地请人来家里装修,期待的想看见这房子最后的成品。
在房子装修的时间里,她搬去外面住,忙着工作挣钱,半年后等到交房,她发现自己以前居住的房间里,那些被她收拾整齐的物品全被掀翻。
瓶瓶罐罐倒了一地,漂亮衣服更是被剪成破布,有的还有不明液体。
原主气的将装修工告上法庭,衣服上的指纹证实与他们有关,原主胜诉,装修工被公司开除,还得赔偿原主所有损失。
装修工们因这事没了工作,还被家里人知道自觉丢了脸面,记恨上原主。
经过蹲点摸清楚原主回家时间,在一条小巷子里将人打晕带走,意图不轨。
原主半路醒来,挣扎逃跑,艰难求生,四个人穷追不舍,最后原主体力不支还是被抓,捡起石头砸人,被愤怒的装修工掐死在郊外。
……
徐晴来到装修工交房当天,她推开门看见原主整理好的东西散落一地,那些瓶瓶罐罐全都掉落在地,里面的护肤水早就干透,精华乳液也干巴巴糊在地面。
裙子更是被剪成布条一缕缕扔的到处都是。
徐晴抓起扳手走出来,四个装修工装傻充愣,视线还不断在她身上扫视,极其不尊重人。
“你们干的!”
不是疑问而是确定,五个人个个心知肚明,这时候李二向前一步,长的牛高马大比原主高出两个头,影子都能将她罩住,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没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说不定是你想讹我们呢。”
“就是就是,我们都是手艺人,靠着这门技术吃饭的,你出去瞎说怎么行。”
“哟哟哟,城里人就是牛,张嘴就乱说,谁知道这钱哪里来的,说不定就是讹人讹来的。”
四个人一唱一和将这事推出去,徐晴知道这些人心里想什么,无非就是嫉妒,将别人所得看作自己之失。
从不反思从不努力,等着天上掉馅饼,自己没得到的东西,那别人获得一定是用歪门邪道。
“你们可以随便说,反正我全都录音,忘记告诉你们,我那房间装了监控,之前一直没有时间看,现在看来证据很齐全。”
徐晴这话说出,四个人神色一僵,他们自己最清楚自己做过什么没做什么,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儿,只是对方都没有什么证据,而且他们破坏的也没那么彻底。
个子稍矮的男人张三伸手想拍徐晴肩膀,被她侧身躲开。
“少动手动脚的。”
张三也不尴尬,自顾自的商量,“小姑娘,我们看过根本没装监控,你别把我们没做过的事硬赖在我们身上。”
“哦?看来是嘴硬不认账,真是有孬种。”
“你说谁是孬种!我看你是**,张口乱说,没素质,爸妈不知道怎么教的…”
孬种这两字刺痛某人神经,王四张嘴骂人,徐晴彻底没有耐心,抬起扳手重重打在他脸上。
咔嚓,紫青一块。
女人下手极快,打的又用力,王四那么高大个人被一击打后退,其他人心下一惊。
他们四个人,她只有一个人还是个女的,按正常来说不该恭恭敬敬,怕我们找麻烦才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再怎么也不能…啊~”
“小心我们去告…痛!”
铁扳手被徐晴挥舞地虎虎生威,带着破风声锤在李二腹部,又打在张三脸上,想跑的周五更是直接被铁扳手砸在后脑勺,“当”摔倒在地扳上。
徐晴眼神一凝,透露出无尽威严,扭动着手关节看向三人,单手一握能量光球出现在手心,随着她轻轻抬手,那光球指数型分裂闪耀在其身后。
“你们这些垃圾,死不足惜!”
光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弯曲弧线,冲入四人身体,那光球里有如烈火焚烧,有如极寒冰冷,更有兼带刀片,划伤每一片肌肤,渗透全身。
“啊!!!”
不同部位纷纷传来难言的疼痛,每呼吸一分,那痛苦便持续一分,无法消散开。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被徐晴延长到整个世纪,四人每每在痛不欲生里感到麻木,那光球蕴含的能量就会转化一番。
四人如同烂泥倒在地上,徐晴拿着棒球棍给这些人松松筋骨,鲜血横飞,骨头断裂,连呼救和尖叫都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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