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黑吃黑大丰收,骷髅夜挖防空洞(1 / 1)

第331章黑吃黑大丰收,骷髅夜挖防空洞!(第1/2页)

独眼龙带着四个汉子,把路堵得死死的。

四个汉子手里都拎着铁棍,满脸横肉。

“妹子,别找自行车了。”独眼龙走上前,手里抛着那块玉锁,“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哥哥我就不难为你。”

胡小凤转过身,扯掉头上的碎花布,拍了拍手。

“我本来只想拿个玉锁,你们非得把全副身家送上门。这多不好意思。”

独眼龙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这娘们怕是吓傻了!动手!把钱搜出来,人带走!”

四个汉子举着铁棍扑了上来。

胡小凤往后退了一步,“大壮,干活了。打完明天去吃东直门的卤煮,管饱。”

一个汉子的铁棍当头砸下。

大墩子抬起粗壮的胳膊一挡。

“当!”

铁棍砸在胳膊上,汉子只觉得虎口震得发麻,铁棍脱手飞出。

大墩子顺势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单手将人举过头顶,狠狠掼在地上。

剩下三个汉子全停住了脚,盯着大墩子。

这他娘的是人吗?

大墩子可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大步跨上前,蒲扇大的巴掌左右开弓。

“啪!啪!”

两声脆响,两个汉子在空中转了三圈,重重砸在胡同的砖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最后一个汉子吓破了胆,扔了铁棍转身就跑。

大墩子一伸腿。

那汉子被绊了个结实,门牙磕在地上,崩飞了两颗,满嘴是血地哀嚎起来。

独眼龙站在原地,两腿抖得像筛糠,连手里的玉锁都拿不稳了。

胡小凤走上前,一把夺过玉锁,拿手绢擦了擦,揣进口袋。

独眼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姑奶奶!我瞎了眼!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胡小凤蹲下身,熟练地把手伸进独眼龙的口袋。

掏出一卷钱。

数了数,整整齐齐的四百多块,还有一叠全国通用的粮票。

“这黑市摆摊,挺赚钱啊。”胡小凤把钱揣进自己兜里,又去翻独眼龙的内侧口袋。

独眼龙赶紧捂住胸口,“姑奶奶,这里头没钱了!”

胡小凤反手一巴掌抽过去,打得独眼龙眼冒金星。

她强行扯开独眼龙的衣服,从内兜里摸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三根小黄鱼。

她满意地把金条揣进兜里,转头看向墙角那四个汉子。

大墩子配合地往前跨了一步。

“还有你们。”胡小凤扬了扬下巴,语气轻快,“刚才不是挺能耐吗?规矩懂吧,把兜翻过来。”

四个汉子吓得一哆嗦,争先恐后地往外掏东西。

毛票、大团结、几张全国粮票,甚至还有人哆哆嗦嗦地解下了手腕上一块半旧的上海牌手表。

胡小凤照单全收,拿起那块手表放在耳边听了听走字的声音,满意地点头。

“成色还行,能卖个三四十块钱。”

这趟出来简直赚翻了。

独眼龙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大半年的家当被洗劫一空,心在滴血,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胡小凤拿脚尖踢了踢独眼龙的膝盖。

“以后再在黑市摆摊,招子放亮点。别什么人都敢劫。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我心情不错。要是换了平时,你们这几双招子就别想要了。”

胡小凤说完往外走。

“大壮,收工。”

“小凤,明天啥时候去吃肉?”

“下班就去,给你点五份。”

大墩子闻言乐呵呵地跟着走了。

回到南锣鼓巷五进别院。

胡小凤打了一盆冰凉的井水,把那块羊脂玉锁洗得干干净净,又找了根红绳仔细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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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锁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里面那一丝微弱的灵气让人觉得通体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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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别院里的精怪们为了小宝的五岁生日,可以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参老沈长根最舍得下本钱。

他硬是狠心拔了自己一根最粗的胡须。

那参须晶莹剔透,带着浓郁的药香,光是闻一口都觉得精神百倍。

他用红绳编了个平安结,准备给小宝挂在脖子上当护身符。

兔子精毛秋月手巧。

她给小宝缝了一套虎头衣和虎头鞋,针脚细密,活灵活现。

孔雀精忍着疼,硬生生拔了自己尾巴上最艳丽的一根翎羽,做成了一枚精美的书签。

大家都在卷,唯独大墩子和池水生蹲在墙角发愁。

大墩子叹了口气,脸上的肉都垮了下来:“凤老祖不让我送活熊,我只能拿这个月的工资去供销社买十斤大白兔奶糖了。十斤啊,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池水生也跟着叹气,满脸委屈:“我的毒蜘蛛也被没收了。我明天早起去西山,给小宝抓一桶知了猴,炸着吃可香了。这总不能算是吓人的东西了吧?”

白建军站在旁边,眼眶里的绿火忽明忽暗。

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职场危机。

它是个光秃秃的骷髅架子,没钱没票,没毛可拔。

如果硬要送点什么,它只能把自己的肋骨拆下来给小宝老大当玩具。

但凤大佬前几天刚警告过,谁敢在生日宴上拿些吓人的东西出来,以后别想吃饱饭。

白建军握了握骨爪。

它可是老大亲自从自然博物馆带回来的,可以说是老大的“头号马仔”。

这要是连个像样的生日礼物都拿不出来,以后在别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距离小宝的生日还有两天,时间还来得及。

它必须发挥自己的特长。

它是一具在地下埋了几千万年的恐龙化石,别的本事没有,对地底下的东西最敏感。

哪里有古董,哪里有灵气,它只要往土里一钻就能闻出来。

生日前夜。

别院里的人都睡熟了。

白建军扔下扫帚,悄悄来到十公里外的一口枯井旁。

它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干涸的井底。

再双手一挥,直接插进坚硬的泥土里。

化石骨头比钢铁还硬,白建军像个不知疲倦的盾构机,顺着地下水脉的走向,一路往西城方向挖。

遇到石头,它直接徒手捏碎;遇到地下水管,它灵活地绕开。

它不需要呼吸,也不怕黑,在地下穿梭自如。

挖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白建军停了下来。

它抽了抽鼻梁骨,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泥土里混杂着一股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

有好东西!

白建军眼眶里的绿火猛地窜高,两只白骨爪子抡得飞快,加快了挖掘的速度。

越往前挖,灵气越浓,周围的泥土也变得越来越干燥结实。

突然,前面的土层一松。

白建军双手扑了个空,整个骷髅架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

“哗啦”一声。

泥土塌陷,它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空腔里。

白建军从地上爬起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地下空间,墙壁是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表面涂着防潮漆,头顶还有生锈的粗大通风管道。

人工开凿的痕迹非常明显。

这是一个废弃的地下防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