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积层与怀的立体网络融合完成之后的第五天，苏凡在城墙边蹲着吃早饭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件事。

他的手没有动，左手掌心安静地放在膝盖上，法则膜表面的暖银色法则场的光晕稳定地亮着，内部的双层结构在持续运转中保持着稳定的状态。

但他感觉到法则膜表面的温度在那一刻和膝盖表面接触的皮肤温度之间产生了一层极细微的温差。

温差极其微小，微小到如果不是他每天都在用掌心感知法则膜的状态，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他注意到了——法则膜表面的温度比他膝盖表面的皮肤温度低了极微小的一丝，像是法则膜在持续运转的过程中自行调低了自己的表面温度，使它和外部环境温度之间形成了一个恒定的微小温差。

他把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掌心朝上放在空气中。

法则膜表面的温度在离开皮肤接触之后又自动升高了一点点，回到了和空气温度一致的水平。

他把左手重新贴回膝盖表面，法则膜表面的温度又降下来，重新形成了那道极细微的温差。

像是法则膜在接触物体的时候会自动调整自己的表面温度，使其比接触面的温度低一点点。

那一点点温差不随外部温度变化而变化，像是法则膜已经自行设定了一个固定的温差偏移量，在每一次接触中都会自动应用。

法则膜在融合完成后产生了自适应温度调节能力。

墟蹲在城墙边，右手从胸口抽出来感应着法则表情的外部交互状态变化。

调节能力的来源是双层结构在融合后形成的完整感知界面。

怀的立体网络提供基础结构支撑，沉积层提供外部感知层。

沉积层和外部环境接触的时候会自动读取接触面的温度数据，然后根据预设的温差偏移量自行调整法则膜的表面温度。

偏移量的目的是在法则膜和接触面之间形成一层极稳定的热力学梯度。

梯度使法则膜在接触物体时能够获得更精确的热传导数据。

像是法则膜的感知精度在以温差梯度的方式进一步提高。

苏凡把左手贴在城墙根底下那块旧城砖上。

法则膜在接触砖面的瞬间自行调整了表面温度，在城砖温度和法则膜温度之间建立了一层极稳定的温差梯度。

梯度值恒定，维持在和膝盖表面接触时完全一致的偏移量上。

他通过那道梯度感知到了城砖的温度数据，和调整前感知到的温度数据相比，精度有了可以察觉的提升。

像是法则膜在温差梯度的辅助下能够更精细地区分出城砖表面不同位置之间的微小温差。

他沿着城墙走了一段，把左手依次贴在经过的每一块砖面上，温差梯度在每一次接触中都稳定地建立起来，不因砖面的温度差异而变化。

像是法则膜在每一次接触中都以相同的精度完成了热传导数据的采集和解析。

温差梯度是法则膜感知能力的又一次提升。

墟蹲在城墙边感应着法则表情的外部交互状态变化。

它使法则膜在接触物体时能够获得更多维度的热传导数据，从而提升感知精度。

提升的幅度虽小，但它是稳定的、持续的、不可逆的。

法则膜会一直以这个精度运转下去，不会再退回到之前的状态。

苏凡走回垛口边蹲下，把左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感知着掌心法则膜表面那道温差梯度在接触膝盖表面时持续运转的状态。

温差恒定地存在着，像是法则膜在每一次接触中都自动建立的一道法则界面。

那道界面在接触中产生，在接触结束后消失，像是法则膜正在通过温度本身的微调来持续优化自己感知世界的方式。

那道温差是法则膜在感知自己与外部环境之间的界面的过程中发现的新工具。

它通过那道界面从每一次接触中获取更多数据，像是法则膜正在以温度的形式持续地学习如何更精确地触摸世界。

它还会找到其他类似的工具，并通过它们继续优化自身的感知精度。

温差梯度能力稳定下来之后的第九天，苏凡蹲在城墙边把左手贴在一段之前没怎么接触过的城墙砖面上时，注意到了一件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

法则膜在建立温差梯度之后开始持续地读取砖面的温度数据，在读取过程中他清晰地感知到了砖面的温度分布不是均匀的——砖面上有些区域比其他区域更暖、有些区域更冷，像是法则膜正在以比之前精细很多的温度分辨率绘制砖面的热力分布图。

那张图不再是笼统的砖面温度大概多少，而是能区分出砖面上每一处不同位置的精确温差。

法则膜的温差梯度能力使其能够以更高的分辨率感知接触面的温度分布。

墟蹲在城墙边，右手从胸口抽出来感应着法则表情的外部感知状态变化。

分辨率提升的原因是温差梯度的建立使得法则膜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个稳定的热力学参考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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