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曹琴默36(1 / 1)

富察家到底底蕴深厚,慎贵人的书信才送出去没几天,身边就多了一个贴身伺候的姑姑。

然后安陵容身上带着有伤胎作用的香囊,却故意接近慎贵人这件事,就直接告到了皇上和皇后跟前。

“皇上皇后明鉴,嫔妾只是觉得那香料味道清甜宜人,实在不知道它有滑胎作用呀!

嫔妾实在不敢犯这杀头的大罪,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饶了嫔妾这次的无心之失吧。”

在景仁宫里,皇上皇后端坐上首,满宫嫔妃分坐两边。中间安陵容哭得楚楚可怜,当着所有人的面磕头求饶。

一旁的慎贵人,却已经被她这副做派气得七窍生烟。

“你胡说!你哪里是不懂香料,我看你就是因为太懂了,所以才带着那个香包故意天天接近我。

谁不知道你的父亲在当八品县丞之前,是靠着贩卖香料为生。

这可是你们家吃饭的本事,哪里能用个‘不知道’就能推脱干净。

再说了,我这有孕之前,也没见你天天往我跟前凑。

如今有了身孕,又经过上次景仁宫一番惊吓,正是胎息不稳应该静心养胎的时候。

结果你倒是带着伤胎的东西,天天上赶着往我跟前凑。

早干嘛去了!

还说不知道,我看你就没安好心,故意想害我肚子里的龙胎呢。

没准上一次景仁宫的赏花宴,也是你搞的鬼。

那天就是你一个劲儿的撺掇我往脸上用那盒香粉,所以才惹了松子发狂。

我看那香粉,定然是被你这贱人做了手脚。若不是当日瑾妃娘娘拉了嫔妾一把,只怕我肚子里的孩儿早就被你这贱人害了去!”

慎贵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身边的人提点过,总之这会儿脾气上来,倒是把那天景仁宫的事情还原了六七分。

这会儿她越说,便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干脆直接对着上首的皇上恳求,“皇上,嫔妾自有孕以来,几次三番遭人算计。

如今这祸首就在这里,还请皇上为嫔妾做主,为肚子里的皇嗣做主!”

皇上坐在上首,一时没有言语。

他心里知道,靠着安陵容一个人,那些害人的东西还真没能力得到。

而且上次景仁宫的事,明显也是冲着富察氏去的。而了解了各种细节,也让这皇上不得不怀疑身边的皇后。

当然,那时候是太后做了手脚,让证据指向了宫外的八爷党。

甚至还找了个很扯的理由,说是八爷一党不希望宫里诞下有富察氏血脉的孩子。

说是如果那样的话,他们那谋朝篡位篡位的心思,可就不好实现了。

就这么扯淡的理由,这皇上他居然相信了!

尽管在心里多少对皇后存了个疑影儿,可到底为了让她制衡华妃,才没有继续往皇后身上查。

如今听慎贵人再次提起景仁宫那场赏花宴,皇上心里也是有些烦躁。

这后宫竟然没有一天安稳!

他这天下之主,每天有着批不完的折子,好不容易有点空闲,还得回来给这些女人断官司。

正要开口训斥皇后无能,一旁的甄嬛看着面无血色的安陵容,却忽然开口道:“皇上,安妹妹出身低微,又是胆小怯懦的人。

就算她一时错了主意,可就凭她那点勉强度日的份例,就是想害人,怕是也没有那人脉和手段。

所以嫔妾认为,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隐情。

只盼皇上能够继续详查,好给慎贵人和嫔妾曾经肚子里的孩子还一个公道。”

自从慎贵人开口闭口提起景仁宫赏花宴,皇后这心里就一直在打鼓。这时候见慎贵人和甄嬛都在挤兑着安陵容,还想要查出幕后黑手,她的心可不一下就急了。

于是也顾不上会不会惹皇上疑心,赶紧想把这事揽在手里,“皇上,此事到底是臣妾管理后宫不力,才让慎贵人险些遭人毒手。不如这件事就交由臣妾详查,到时候定会给慎贵人一个公道。”

皇上这时候已经面沉如水,他竟一点儿也不顾皇后的体面,直接开口训斥道:“你确实无能!宫中嫔妃但凡有孕,就会接连遭受各种意外。

弄得朕多年来子嗣不丰,你这个皇后也要负一大半的责任。”

听了这话,皇后赶紧跪地请罪。

这皇后都跪了,其他嫔妃包括曹琴默在内,也赶紧跟着跪下来,并在嘴里高呼,“皇上息怒!”

“安常在残害皇嗣,着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身边伺候的一干人等,都打入慎刑司。苏培盛,你亲自去看着,让他们审一审,安氏的背后到底还有没有人。”

听着皇上的处罚,皇后虽然还维持着低头请罪的姿势,眼角余光却一个劲儿的在给安陵容使眼色。

一直注意着皇后动向的曹琴默看的很清楚,那眼神中有威胁和警告。

看看已经抖如筛糠的安陵容,曹琴默也知道能威胁这人的大概也只有她母亲了。

那乌拉那拉氏好歹出了两代皇后,就算再怎么落魄,对付一个安比槐也不过是动动手的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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