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谦说这话,基本就是宽慰一下萧红梅。
今年他几乎是不可能休息了。
这一年是公司能不能往前跨一大步的关键一年。
特别是知道季春波会针对他,周耀又拉上了他,所以这一年注定非常精彩。
在对抗薪火的方式上,叶子谦想到得是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
那就是靠高质量,好数量的作品直接对冲。
公司的整体实力肯定是薪火全方面碾压,但是,如果谦雅和乾明产出的作品数量足够多,质量足够高,是可以顶住外部压力,走出一条向上的路。
而好的影视剧就必须有好剧本,恰好,他是挂壁。
这也就意味着着,他肯定是闲不下来,各方面都闲不下来。
花积分,赚积分,花积分....
新时代永动机。
有了好剧本,接着就需要好的导演。
恰好,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公司已经有了六位实力不错的导演,而且都是签在公司的。
第一个是他,毋庸置疑。
高希希:现在在乾明传媒,之前也是小马奔腾当家导演,电视剧大拿,实力毋庸置疑。
林天正:已经独立指导了好几部电视剧,都是叫好又叫座,这次《绣春刀》叶子谦仍然会带着他,往电影导演方面培养。
杜晓志:现在是过年档风生云起的新电影导演,成功以小博大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之后有了叶子谦的剧本,拍戏不会差。
艾青:杜晓志的朋友,进公司时手里还有个其他公司的项目,目前已经彻底结束了,拍出过豆瓣8.5分的爱情片,足以说明很多事情。
周晓明:以拍电视剧为长,拍过很多上星的电视剧,为人也很不错。
这几位都是即来即用的,还有两个专业导演专业毕业的实习生,正在迅速成长。
可以说,目前导演的配置是完全足够和薪火打一打。
演员方面倒是小问题。
不够了可以再挖,再请,这都不叫事。
现在不少艺人都是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这也就方便了公司找外援。
至于音乐方面,无须多言,他说了算。
所以说,这一年如果发展的好,或许超不了薪火,但是把逸飞这吊车尾拉下来,还是有可能的。
....
在屋里又坐了一会儿,叶子谦起身准备离开。
萧红梅送他到门口,夜风裹着微凉的潮气吹过来,带着早春特有的湿润和尚未褪尽的寒意。
叶子谦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转身看了她一眼,轻声说:“我走了。”
萧红梅站在门框里,挥了挥手:“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叶子谦点了点头,走下台阶,沿着院门外的步道往停车的地方走去,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拐过路口,才被转角处的灯光接住,然后自然地融入夜色。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走在走廊上,能注意到两侧的公寓都没有亮灯。
艺人们还没回来,米纳已经去了横店,肖雅美应该还在公司。
叶子谦推开自己的房门,把外套挂好,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窗外的城市正在以沉稳的节奏亮起和移动,他看了一会儿后,转身打开行李箱,开始往里放东西。
收拾完后,又把打印好的《江河》初稿放在行李箱中单独的文件夹里。
一切准备妥当后,叶子谦便洗漱上床。
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了下目前网上各方的动静。
然后回复了一些vx的消息,最后听着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经过的响声,意识逐渐变轻。
边缘变得模糊,沿着夜色的走向向前滑动,慢慢沉入没有边界的深处。
....
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叶子谦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尾落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他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八点。
洗漱完穿好衣服,把行李箱拉到门口,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定没有遗漏物品,然后锁好门,沿着走廊走向电梯口。
韩菱纱已经等在楼下,看到他下来连忙迎上来,顺手接过他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嘴里俏皮地说了句:“叶总,新年好啊。”
叶子谦看着穿着一身浅黄色羽绒服的韩菱纱,笑着打趣了一句:“看样子你这年过的舒服啊。
得胖了五六斤吧。”
韩菱纱没有反驳,只是“嘿嘿”一笑。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随后。两个人上了车。
系好了安全带,韩菱纱开口问:“叶哥,直接去机场?”
叶子谦再次看了一眼时间,确认航班还有充足的余量。
可是考虑到今天是上班第一天,又是八点这早高峰的时间点,他点了点,说:“直接去。”
车子在初八上午的晨光中迅速汇入主路。
叶子谦料想的不错,今天的早高峰格外的堵。
原本只需要十来分钟就能上的高速,这次花了半个小时。
此时,车子行驶在高速路上。
阳光从东侧斜照进车内,在车里铺开一片暖黄色的光带。
叶子谦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正在逐渐后退的城市街景,安静地感受着最后的清闲。
很快,车子就已经到了机场,出发大厅的人比预想中少一些。
叶子谦两人取了登机牌,把行李托运之后,在安检口外面停了一下:“到了京城后,你直接去酒店。
我要去秘姐那谈点事情,她来接我。”
韩菱纱点了点头:“好的,叶哥。”
干什么她不可能问,虽然能猜出来...
叶子谦应了一声,两人随即走向安检口。
安检通道排队的人更少,他们很快就过了安检,在登机口附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飞机起飞之后,窗外的景色逐渐从地面铺展成一片广阔的平面,在某个临界点上突然缩小,被一层薄云覆盖,变成一块均匀的、没有边界的银灰色区域。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成功降落在京城机场。
京城的天空比深圳低了几度。
风从航站楼的出口灌进来,带着一种熟悉的干冷。
两人取回行李后,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往机场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