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子谦把正月需要做的工作说完,两女不自觉地竖起大拇指。
肖雅美感叹一句:“阿谦,幸亏你没再主动继续站在台前。
否则各种通告会彻底拿走你工作之余仅有的几点轻松了时间。
你这正月的工作也太满了,听着每一个都很重要。”
米纳点点头表示赞同:“也幸亏你能记起来。”
叶子谦笑着摆摆手:“这都是已经答应人家的事情,不可能推脱。
其实说起来,这些工作的地点基本都在京城,最起码不用来回奔波了。”
“那走的时候得把菱纱带上,可不能自己去。”肖雅美说。
“那必然的,她已经休息的够多了。”
接下来的时间,菜陆续上来了,三个人边吃边聊。
没有再说工作的事情,也没有提路上的事,更没有再提村里的冬天。
他们只是坐在这张靠窗的桌边,像是对这段旅程已经完成了一次不需要再回溯的对账。
确认了各自手上的待办清单已经在桌边对拢,就可以自然地转入下一段节奏。
这是开工前最后的,难得的清闲时光。
此时,窗外街道上的灯光已经全部亮了起来,行人来来往往,脚步在夜风中保持着均匀的节奏,沿着人行道的边缘向着各自的方向延伸。
很多人都拖着行李,从脸上有些疲惫的神情,很明显就能看出都是才从最舒服的老家回来的。
整个城市也随之再次焕发了勃勃的生机。
...
晚饭结束,三人哪也没去,直接回到公寓各种的房间。
就要开始忙碌,谁也没有玩把斗地主的心思。
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叶子谦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带上手机和钥匙,锁好门,沿着走廊走到电梯口。
走廊里的阳光已经很亮了,地面上的反光在转角处形成一段略深的暖色区域,在清洁的日常维护中保持着清晰的边缘。
他下了楼,在楼下的早餐店简单吃了个早饭,便直接开车前往公司。
很快,车子停在公司楼下。
初七的上午,阳光从东边的楼群缝隙里冲了进来,带着一种节后特有的清冽和干净。
叶子谦到公司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已经到了,正在擦桌子。
过年放假期间,为了以防万一,除了齐天鑫他们,前台也是有值班的。
当然,这个值班有假期的加班费。
前台姑娘看到他推门进来,抬头笑了一下,语气恭敬地说:“叶总,新年好!”
声音清脆,让人听后心情愉悦。
这前台还是得找好看的,最起码牛马们来到公司第一眼看到的是美女,上班的怨念都会少很多。
如果声音再甜美点,说不定都能直接消灭怨念。
叶子谦同样笑着点了点头:“新年好。”
接着,他穿过走廊,推开办公室的门,桌面已经被提前打扫过,文件被整齐地摞在桌角,窗台上那盆绿植被浇过水,叶片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叶子谦在办公桌前坐下,把手机放在桌上,打开电脑,等它启动完成。
屏幕亮起之后,他先打开邮箱,把假期期间积压的邮件扫了一遍,挑出几封需要优先处理的,标了星标,其余的先放着。
然后打开标记着“江河”的文件夹,里面的文档就是他年前写完的初稿。
现在又有了老汪的描述,那个特殊年代的画面更加清晰。
他作为念着阿弥陀佛的道士,在那个年代可是绝对的主角。
几乎等同于走到哪被教育到哪。
好在,老汪来到了叶家村。
那个时候,山谷里鲜有人进来,没有哪个青年会忍着几个小时的艰难山路,去批斗一个小老头。
所以老汪对那特殊的几年,可以说是印象深刻。
李婶也是同样如此,不过她的故事中,她不是主角。
那会她才十岁出头,故事的主角是一个胡同里的另外一家子。
她全程看到了对方一家子遭遇的苦难,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故事里,只有那个当家的,落了点残疾,最起码一家人都没事。
后来李婶到岁数了,一次偶然的机会也就嫁到了叶家村。
这是她那几年的故事。
知道叶子谦要改编剧本,所以李婶对自己亲身经历的,看到的这个故事说的很详细。
叶子谦记得也很认真。
这可是天然好的素材啊,而且故事的结局是好的,这就很正确。
家破人亡肯定不是上头能接受的。
让你如实拍摄,可不是让你盯着拍摄最惨的。
叶子谦又不是那种故意揭开国家伤疤去国外领奖的脑残导演。
为了拿奖,特意去取悦国外的人,那跟汉奸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个别导演明知道自己拍的电影在内地不能放映,还是会拍,就为了撕开国家的伤疤,然后跪舔着国外的人,说:“洋大人,您看,我拍的多深刻。”
这帮地下电影人,抓进去几个绝对不冤。
外国对我们的一些刻板偏见,这群人是做了突出“贡献”的。
...
想着老汪和李婶的话,叶子谦聚精会神的完善剧本的初稿。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砰砰砰”
听到敲门声。叶子谦抬头活动了下脖子,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原来已经十点多了。
“进。”
门被推开,齐天鑫带着一脸的笑容走了进来。
“叶总,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