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树桩,叶家!
有了王凤这一出,叶兆利再也没脸叫小儿子进门了。
顿了顿,才叹口气道:“家门不幸,晓飞,这么多年你受委屈了。”
“爸,妈,我房子的钥匙在这,如果你们不想和他们住,就搬去上面。”
叶晓飞没有回应这句话,转而拿出了坎上新房子的钥匙。
还是那句话,人往高处走。
最好的状态就是城里有房,村里有家。
他们以后都会定居在省城,乡下的房子就搁置了,看哥嫂这架势,难免以后会给父母受气。
父母不乐意去城里,叶晓飞选择将钥匙拿给两人,给老两口留个退路。
“晓飞,这钥匙你收好,你的新家,我们怎么好去住?”刘月香赶紧摇头。
“怎么就不能去住了?这房子以前还是爸帮我盯着的。再说了,房子久了没人住也不好,你们有空去住两天。”
叶晓飞强硬将钥匙塞给了她。
叶兆利全程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爸妈,嫂子,那没事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你们就跟我嫂子说,到时候勇哥跟我讲。”叶晓飞交代。
最后一句话,是单独对父母说的。
“行,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王春梅也道:“兄弟你放心,要有啥事,嫂子指定让当家的告诉你。”
在几人的目送下,叶晓飞发动车子,很快,几人的身影就在后视镜里看不见了。
此时天色不早,一家人也没打算这么快回省城,便在家里休息了两天。
“小静,你们学校多久开学?”晚饭时候,贺妈抱着外孙女,突然问道。
“还有一周吧。”说起这个,贺静佳期待又忐忑。
在这时候的学生心里,大学是非常神圣的地方,在里面能学到很多先进的思想和知识。
更何况她还是非常努力才考进去的,对未知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大学是不是要住校啊?”贺妈继续问道。
冯梦秋大学的时候是住校,但贺静佳的情况不太一样,夫妻分居不太好。
“我不住,咱家离得近,不需要住。”贺静佳摇了摇头。
学校哪有自己家里住着舒服,何况,她也舍不得两个孩子和丈夫。
“我要住校,哥,到时候你送我和嫂子去学校报到呗。”叶玲在旁边道。
叶晓飞半个月后确实没事,点头道:“行,趁着开学前,我再带你们去买几套新衣服。”
“哥哥万岁!”叶玲欢呼雀跃。
叶晓飞和贺静佳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笑意。
第二天,一家人启程回了省城。
叶晓飞专程去看了正在修建的厂,文老板不愧是洪涛推荐的人,不管是进度还是质量,都让人很满意。
“本来预计半年,看现在进度这么顺利,我估计能提前一个月。”勇哥说道。
叶晓飞点点头,“蓉城那边呢?”
沪省那边他也让勇哥同步进行装修,但因为时间问题,沪省的进度比蓉城慢很多。
“地基已经打完了,砌砖很快,应该最多一个月。沪省那边的店会慢半个月。”
厂大概还有两个月能修好,等厂能投入使用,两个地区的门店再怎么也齐全了。
到时候他就拥有三个省城门店了。
“行,那就辛苦勇哥多盯着点了。”
勇哥摆摆手,“这哪里算辛苦,我还要感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呢,晓飞。”
他很感激现在这份工作和收入。
正因如此,做的十分用心,生怕辜负叶晓飞的信任。
不可否认,有这样的人看着,叶晓飞才能更省心,脱身去忙自己的事业。
接下来几天,他要么在店里,要么去工地看几眼。
很快就到了贺静佳和叶玲开学的日子。
早在前几天,叶晓飞就带着他们去省城百货大楼买了几件样式新颖的裙子。
开学当天,两人穿上裙子,一走进校门,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其他人还好,叶晓飞将贺静佳送到他们系报到地点时,负责登记的一位男同志,眼睛恨不得都黏在他媳妇身上。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此人长着一张国字脸,异常热情。
“贺静佳。”贺静佳只当他是负责登记的学长,根本没想太多。
“是哪三个字啊?”那人继续又问。
看他眼神直勾勾的,叶晓飞非常不爽,直接道:“我来写吧。”
说着,利索拿起边上的笔,将媳妇的名字写了上去。
那人看了眼叶晓飞的打扮,又在贺静佳身上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变。
显然,他已经看出来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玲儿那边可能还要帮忙搬宿舍,我们先去那边看看她吧。”贺静佳一眼都没多看他,对叶晓飞说道。
“好。”叶晓飞点点头,牵着她手离开,压根没把负责登记的那个男同学放在眼里。
“闫安,你还没看过瘾呢?”男同学身边的同伴见他望着发呆,打趣道。
“就是想现在的学妹真早熟,刚上大学就有对象了。”闫安说道。
“嗨,有对象又不是一定能成,刚才那女同学穿那么好,明显家境不错,她那个对象就差点意思了,哪像你,是省城的独生子。”
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是真羡慕。
闫安显然十分受用,“大家都差不多…反正都是一个系的,等她适应大学生活了,就明白了。”
说话间,眼神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如同伴所说,他是省城的独生子,当然,除此之外他父亲还是个小领导。
平时学校里对他献殷勤的女同学并不少。
但是那些都入不得他的眼。
他本来以为直到大学毕业都不会遇见心动的女同学,没想到这次新生入学报到,就看见了贺静佳。
她身边跟着的那个对象,穿着非常普通,也就那张脸长得好看点。
家庭背景上,肯定不如他。
另一边,叶晓飞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列为了假想敌。
他同样在介意闫安的眼神,忍不住道:“媳妇,你开学后可得离那个男同学远点,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直勾勾的眼神,在向来含蓄的年代,多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