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改装法宝(1 / 1)

有这么一种人群,有这么一种人。

喜欢让身边的一切变得与众不同。

动手能力极强,脑中永远有想象。

总是特立独行。

其中就有一人,名叫张却。

在前世,张却没有家族,没有家庭。

像个流浪汉,成为到达世界每个角落的身影之一。

孤身一人,总是形单影只。

却总有人认出他。

也许是因为他常常能把一样东西随心所欲地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比如在鸡蛋壳上雕画像,卖出天价。

把一栋破屋和破车,变成无人区公路上带着轮胎的移动住家。

还汽车装上机翼,加速飞跃大峡谷。

或者帮人把房子盖成魔方的模样。

就算到了另一个世界,张却依旧没变。

这个修仙者遍布的世界里新奇的东西太多,给了张却更多发挥的机会。

虽然还没有研究出让自己彻底康复的方法。

但利用得到的物资,张却打造出整个修仙界只属于自己的装备。

凡人也能使用的武器。

曹东燃颜面尽失,撑着身子爬起来,怒容狰狞,嘴里开始飙狠话。

“杂毛!今天你死定了!”

他杀机已起,运起法力灌注于刀身,压低身体形同猎豹。

眨眼便消失在原地。

这是无量海的绝学,踏浪追影步。

如此风驰电掣的速度,以凡人的肉眼是绝计无法捕捉的。

可万万没想到,曹东燃鬼魅般瞬闪到张却身后,正对脖子劈去前。

张却就已经把头低了下去。

恰好避过。

曹东燃不相信,刀口折返对着腰横切。

哪儿想张却的腰向前顶出一个诡异的弯,如同橡胶一般,又躲了去。

无论曹东燃怎么挥砍,他的身体都能折成一个个怪异的角度,一边移动一边躲闪,硬是避过所有的攻击。

“这怎么可能!”

他感到莫大羞辱,祭出法宝定潮珠,射出一股精光投在张却身上,将他的身体定住。

然后凶神恶煞飞扑了去,照着头就一刀斩落。

刀光一闪,张却从头到脚被一分为二,却不见血肉,衣服和面具里塞满某种古怪的白色棉絮,仿佛虫群一般蠕动着。

曹东燃没有砍中的手感,发现端倪后,意识到张却用了替身之法,更是光火不已。

四下查看,没有发现张却身影。

应该是影遁之术,隐形藏身。

既然他藏头露尾,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身上聚集法力打算把整个台面轰成渣。

汹涌的力量开始酝酿,光芒大作,狂风乱舞。

如火燃烧的蓬勃力量凝聚在身,只等释放。

可等不到爆发的临界点,曹东燃发觉身上的法力不断流失。

“看!那是什么?”

看官中有人惊呼,曹东燃背上贴着张符纸,泛滥的法力被牵引其中,越积越多。

随着一声爆裂之音,符纸炸裂开来,泰山压顶般的力量在曹东燃背后轰下。

燃起冲天大火和尖锐的冲击波。

将演武台和曹东燃一起掩埋。

痛得他五脏移位,口吐血箭,背上血肉模糊。

等火焰和风散尽,张却浮在空中,脚上的靴子生出气流将他托回台上。

原来他刚才就隐身躲在空中,只等符咒发动。

叫曹东燃自取灭亡。

面前的男人趴伏在地,全身焦黑,早已不复方才的彪悍。

眼神怨毒地盯着张却,双手撑地,拼命想爬起来。

估计活吃了他的心都有。

张却掸掉身上的灰,庆幸这家伙是个笨蛋。

修为很高没错,可破绽不少。

给了他很多钻空子的机会。

换个高手没准自己就单有被秒杀的份儿。

他问鲸鲨帮的人:

“现在算结束了吗?”

鲸鲨帮还讶于他毫发无伤地把曹东燃这号狠人给打趴下,呆了几秒才宣布。

“龙傲天胜!”

“噢噢噢!!!!!”

刚才还喝倒彩的修士异口同声地摇旗呐喊。

张却无感他们的随便。

扬了扬眉,不作搭理。

怎料曹东燃看准时机,如离弦之箭极速蹿离地面,歇斯底里地吼叫,一拳杀向张却。

他借机偷袭,张却全无防备,也没人注意到。

只听得嗖得一声,那双地狱恶鬼般染血的面容近在咫尺,钢铁般的拳势砸在他胸口,若在平常,绝会把胸口开个大洞,最后尸骨无存。

千钧一发之际,张却身上的衣服如同被露珠敲击的水面,将击来的法力化成波纹层层荡漾,一颗黑曜石从袖中自发落在张却掌心。

波纹极速从身体各处汇集到手臂,最后导入石内。

爆发出惊人的黑色气流。

曹东燃的绝杀一击就像打了个小水花,还没反应过来,张却向后一步站稳身子,紧接着一拳抡上,带着黑气的拳头猛锤曹东燃的脸颊。

张却怒上心头,一声暴喝,黑色的气焰闪电状爆闪,地面碎出道道裂痕,他扭腰向后,用尽全身力气,把曹东燃打得面形扭曲,如炮弹飞出,砸穿数棵大树后,重重摔在一颗巨石上,血肉模糊,彻底失去知觉。

众人哑然,目瞪口呆地目睹这一幕发生。

张却凶狠的实力硬是把狂人曹东燃压在地上摩擦。

简直不可思议。

他明明一身凡人气息,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张却的手被炽热的黑曜石烫破皮,赶紧扔掉,抖掉残留的黑气。

心有余悸道:

“大爷的,要不是把衣服也改装成吸收还击的护甲,这次非死不可。”

这件衣服能将法力和冲击转移到袖口储存的宝石上。

凝成一气,把力量成倍增加。

效果只有短短一瞬。

是专用来防御反击的高等货。

只能用五次。

“还真是一点都不能掉以轻心。”张却冷汗落下,又心疼自己就这么把压箱底的一门杀手锏给浪费了。

要说这家伙也纯属活该。

没招他没惹他。

偏偏要下杀手。

打就打呗,输了还不认帐。

成心削尖了脑袋想顶人肺管。

死了也活该。

张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准备下台,突然想起丁焕山那小子,干脆震唬他一下。

立马对着人群叫嚷:

“丁焕山!!!你小子最好别让我再碰到你!!否则你死定了!!!”

一直沉默呆愣的帅哥乙,被指名道姓威胁,如遭雷击,头皮发麻。

马上软脚跌倒,藏在暗处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