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早惯了这类场面,顺手拧开一瓶红酒,笑意盈盈:
“比大小?输赢是罚酒,还是加戏?”
“简单点,就比输赢。”
他笑得玩味,十足纨绔做派:
“输一次,一千块;赢一次,亲一下。”
波波佯装嗔怪:“楚公子太坏啦,换个别的好不好?”
这眼波流转、声软如蜜的劲儿,难怪连丁旺蟹那样自诩斯文的律师,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那就换个玩法,量尺寸。”
楚凡朝飞机使个眼色,对方立刻会意,掏出一叠钞票。
他抽出几张往茶几一放,目光落在她胸前明显超出常理的弧度上,和记忆里差太多。
前世网上那些片段他没少看过,这一对比,落差扎眼。
他心里笃定:必须亲手验一验,免得被人糊弄。
他最烦那种明明没料还硬撑场面的女人,虚张声势,徒惹人厌。
波波不恼,只轻轻一笑:
“楚公子,这我真不接,您不如问问素素她们?”
“也行,角色互换,你来量我。”
楚凡笑眯眯把剩下的钱全往前一推。
波波略一犹豫,仍柔声婉拒:
“真不好意思,我是素台,只陪酒,不碰别的。”
说实在的,她对这位眉目俊朗的楚公子印象不差;听经理提过,人家开的是丰田皇冠。
眼下这款车型市价稳在五十万上下,同级的奔驰宝马都比不过它保值,妥妥的富家子弟。
要是他真有诚意追求,她未必不肯认真想想。
但眼下逢场作戏可以,真当众露馅,等于自降身价,她才不干。
当然,倘若她知道这辆皇冠其实是“大傻”淘来的水货,顶替之前撞坏的二手佳美,怕是要当场失笑。
“楚公子,波波不愿,不如我来陪您?”
素素扭着腰上前一步,嗓音甜得发腻。
“你嘛……也不是不行。”
楚凡上下打量她两眼,挑眉一笑:
“不过嘛,你这‘容量’,也就装这么多。”
“哎呀,楚公子!”
素素一把挽住他胳膊,身子软软蹭了蹭,撒娇似的晃着。
楚凡随口应和两句,忽而手臂一收,把波波整个圈进怀里,笑得人畜无害:
“两条路,你挑一条。”
“不然我一恼火,没人兜得住,可就麻烦了。”
正要出门的经理见状,迟疑片刻,转身直奔丁旺蟹报信,这事,他担不起。
丁旺蟹在忠青社向来是军师角色,动手动刀?从不沾边。哪怕这几天风声紧、火药味浓,他也只坐镇后方。
可作为丁家仅存的二号人物,他手握财务、调度资源、统筹全局,桩桩件件都是命脉。
楚凡正是盯准这点,才动了“掏老窝”的念头。
而波波,就是那根引线。
此刻她被楚凡箍在怀里,薄如蝉翼的丝袜根本挡不住他指尖的游移。
尤其她稍一扭身,两人难免磕碰,那臂膀的结实与宽厚,让她暗暗心惊。
呃……是臂弯的力道太沉,不是别的!
波波试了试,挣不开,索性顺势软在他胸前,吐气如兰:
“那说好喽,楚公子要是输了,得干一杯,不然我不依哦~”
她在这一行摸爬多年,赌运气是拿手活儿。
这种推不过的局,灌醉对方最省事。
楚凡指尖绕着她一缕发丝,低低一笑:
“成,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可波波越玩越纳闷,除了楚凡,其余几个男人滴酒不沾,连陪酒姑娘递来的酒杯都避着碰,木头似的杵在那儿。
素素她们也觉出不对劲:任凭怎么抛媚眼、讲荤段子,那群人眼皮都不抬一下,站得笔直如标兵,哪像出来消遣的?
一轮骰子下来,四瓶啤酒、一瓶马爹利全空了,楚凡面前的酒杯却纹丝未动。
反倒是波波脸颊泛红,素素打了个饱嗝。
“楚公子,回回都押中,这还怎么玩嘛!”
波波这会儿心里直打鼓,再这么耗下去,自己真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手气手气,没开牌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来,继续!”
楚凡轻笑一声,自然不会透露自己手里攥着《千门之术》,任她手段再精巧,也逃不出这局棋。
可还没等两人推完一局,包厢门被轻轻推开,经理带着几分歉意走了进来:
“楚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波波每晚这个点得轮换场子。我给您另安排几位姑娘,您看行不行?”
波波身子发虚,脑子却还清醒着。
她勉强扬起笑容,撑着沙发想站起来:
“楚公子,真对不住,改天咱们再尽兴,”
话音未落,楚凡非但没松手,反而手臂一收,牢牢扣住她腰线,语气平平淡淡:
“我答应过让你走吗?”
“楚公子,实在难办……忠青社的旺哥每晚这时候都会过来坐坐,点名要波波陪酒,所以,”
经理弯下身,姿态放得很低,语气温和却透着分量:
“我马上调几个姑娘过来,您随便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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