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端不平的一碗水(1 / 1)

第29章端不平的一碗水(第1/2页)

还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那就是刘永德这孩子前段时间给柳香香联系过一次,刘永德甚至都改了姓了。

人家现在姓柳,柳香香的柳,全名柳永德。

人家娘俩用的联系方式,还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写信,用的是拍电报!

如今这拍电报算是国内远距离紧急联络的唯一快速手段。

毕竟普通家庭没有电话,书信又太慢,大事急事全靠电报。

去邮电局办理,本人前往柜台填写电报稿。

大城市甚至有专门的电报大楼,县城乡镇也都有电报营业窗口。

柳香香跟柳永德二人之间的联系,就是通过拍电报进行的。

按字计费,每个字三分钱,加急电报加倍,六分钱一个字。

当然还有最低的计费字数,一般按10字起算,一封普通的电报,基础费用是三毛。

这电文的写法讲究一格一字,不加标点符号,不用虚词,极度之精简。

比如说母亲生病,请你尽快回家,会被精简成为母病速归。

比如说我明天坐火车抵达,会精简成明晨火车到。

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流程。

所以这柳香香跟柳永德之间的联系从来没有断过。

“好了好了,这几年这老刘家对我的提防已经完全没有了。”

“现如今这家里每一处能藏钱的地方,我倒是都知晓个清清楚楚。”

“剩下的,就等着刘海中或者刘光齐他们爷俩什么时候暴雷,我就什么时候走!”

柳香香压低声音,自己念叨了一遍之后,这才轻手轻脚地回到被窝里面继续休息。

每天晚上,她都会在自己的脑海中把刘家藏钱藏宝贝的这些地方仔仔细细地过上一遍,为的就是卷包。

当初柳永德是怎么能够精确地找到每一处藏钱、藏值钱东西的地方?

这里面就有她柳香香出了大力气!

现在刘海中家里的这些钱或者值钱的东西,对于柳香香来说形同虚设。

虽然柳永德之前卷包过一次,给卷了八成干净。

但是这不还有两成?

更别说,距离柳永德卷包会这件事又过去了几年了。

这些年,刘海中家里还是又存下来了不少钱,这个是真的。

所以说,柳香香每天也得在自己脑子里面好好过一过这些事。

省得到了用的时候找不着东西,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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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上班的日子,禽兽四合院内再次热闹起来。

当然,现如今这禽兽四合院的热闹程度要比七八年前、八九年前更欢腾。

毕竟,家家户户都有小的,已经长大了,对不对?

打个比方,这八九年前他们这四合院里能有这么一百多号的人。

这一百多号的人里面撑死也就是这么七八十号人是需要工作的。

每天起来上班折腾折腾,每天回来下班再折腾折腾。

可现如今,这能上班的仍旧还是那些人,可是到了上班年纪却没班的倒是更多了。

所以说,这就开始热闹起来了。

那是真热闹,甭管是前院也好,中院也罢,还是后院。

每天,天一亮,立马就有孩子们的声音出现在这三个院内。

只不过在这中间,有颇为特殊的一幅场景出现。

是中院的何大清和马青霞两口子在给他们的小儿子收拾东西。

挎包、饭盒,以及各种需要用到的材料证明等等等。

“老三,今天你就陪你大哥去轧钢厂上班了,也到了该工作的时候了,踏踏实实的去,有什么事就招呼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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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我陪着你们哥俩一块去轧钢厂,给你小子送进去。”

“送进去之后,你就听你大哥的安排,抓紧地把这入厂手续走完,走利索,明白没?”

“什么时候儿你把手里的那单子和资料交到轧钢厂的人事科,什么时候儿你才能放松警惕心,明白吗?”

望着身为爹妈、神态如此郑重的何大清和马青霞二人。

何雨雷狠狠地点了点头。

这年头的年轻人,一个个的岂能不知道一份正式工的工作到底有多么的珍贵?

哪怕说是不用上山下乡,能在四九城,能在城里有这么一份工作,也是极为不容易的事。

对于一九七六年的这些适龄青年们来说,更不用说在有这么一份工作和去下乡这两个选择之间到底该做出什么选择了。

其实这些就更不用多说了,你别看现在这何雨雷的岁数还差这么一年才够下乡。

可问题是,何大清手上的这名额,留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出事。

与其留在手里,被这人惦记,被那人惦记,何大清觉得倒不如早早地让自家老三直接进厂!

老三何雨雷一进厂,这下乡肯定就是下不去了。

剩下的,那就跟他何大清没什么关系了。

就算是再有人,托什么关系,托什么亲戚来找到他何大清。

他何大清也能拍拍一双手,直接告诉他们没有。

他儿子,他们家老三进厂了,所以没得名额了!

还能落一个清静,对不对?

有时候,这么一份进厂的正式工名额落在普通人手里也是相当之扎手。

对于现在的何大清来说就是如此,你想想,他这名额现在在他自己手里就已经足够扎手了。

毕竟,他们家的老三以及老大的儿子现在其实都到了这个岁数了,所以说扎手,肯定扎手。

你也别说什么一碗水端平还是端不平的事。

这年头哪里能这么轻易地就把这一碗水端平了?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再说了,他何大清也没那个本事。

就这么一个进厂工作的正式工名额,还是他何大清退休之后才换来的。

你这要是再找他要一个名额?

你还不如想想办法,给他弄死在护城河呢!

何雨柱咧嘴笑着,双手插兜,靠在廊柱下面,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家这位三弟。

他何雨柱的儿子何建国则站在何雨柱所靠的廊柱后面。

脸上也挂着一层淡淡的笑容,只不过那眼里倒是泛着些许其他的思绪。

“爹,您就别在这给雨雷继续念叨了,有我带着他去轧钢厂,还能出什么毛病不成?”

眼瞅着他爹何大清给三弟何雨雷念叨了十好几分钟了,何雨柱是再也没办法保持住这个状态了,真的。

忒累,大清早的还没吃饭呢。

总不能把所有的事都耽误在这吧?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你妈给咱们做好饭了,咱爷仨抓紧吃饭,吃完饭就抓紧去轧钢厂。”

何大清不耐烦地回应了何雨柱,又扭头看向自己孙子,乐呵呵地对着何建国招了招手。

“大孙子,快来快来,咱们吃饭去,吃饭去。”

“等吃完了饭,爷爷我办完了正事,我带你去出门。”

“今个我这边还有一桌家宴,正好咱们爷俩好好的吃上这么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