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拿出手机。记账。

“老板。刚才一共打倒十二个人。十二万。加上活捉楚域珩的五十万。一共六十二万。”陆景深说。

“转给你。”顾绫舒说。

三个月后。

海城。顾绫舒的工作室搬到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

占了一整层。

顾绫舒的肚子已经隆起。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画图。

巴黎夺冠后。她的身价暴涨。全球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雷恩真的成了她的欧洲区总代理。每天帮她接单。抽成。

林夏推门进来。拿着一份报纸。

“老板。判了。”林夏说。

顾绫舒停下笔。看着林夏。

“楚域珩。数罪并罚。职务侵占。洗钱。寻衅滋事。判了十五年。”林夏把报纸放在桌上。

顾绫舒看了一眼标题。没说话。

她盘算。十五年。等楚域珩出来。都快五十了。这辈子算毁了。这是他应得的。

“沈佳呢。”顾绫舒问。

“在巴黎因为故意伤害未遂。被判了三年。听说在里面天天被人打。”林夏说。

顾绫舒把报纸扔进垃圾桶。

“过去的事。不提了。下个月的珠宝展。准备得怎么样了。”顾绫舒问。

“场地定好了。安保工作还是交给陆景深负责。”林夏说。

顾绫舒点头。

门被敲响。陆景深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西装。看起来像个华尔街精英。但他手里拿着一根冰糖葫芦。

“老板。发工资了。这个月的安保费。加上出差补贴。一共三十万。”陆景深说。

顾绫舒看着陆景深。

她盘算。这人现在已经成了工作室的固定支出。虽然贵。但好用。

“财务会打给你。”顾绫舒说。

陆景深咬了一口冰糖葫芦。

“老板。你肚子越来越大了。需要我提供陪产服务吗。帮你挡住那些烦人的亲戚和记者。一次十万。”陆景深问。

“不需要。我没亲戚。”顾绫舒说。

陆景深点头。转身出去。

顾绫舒摸着肚子。孩子动了一下。

她盘算。她现在有钱。有事业。没有男人。这种生活。很完美。

下午。顾绫舒去医院做产检。

陆景深开车。迈巴赫停在地下车库。

两人坐电梯上妇产科。

还是那个五十多岁的女大夫。

大夫看着B超屏幕。

“发育得很好。是个男孩。预产期在下个月。”大夫说。

顾绫舒看着屏幕上的影像。

她盘算。男孩。希望长得不像楚域珩。

“谢谢大夫。”顾绫舒说。

走出诊室。顾绫舒觉得有些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休息。

陆景深站在旁边。玩手机。

一个穿着破旧夹克的男人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戴着鸭舌帽。低着头。

男人走到顾绫舒面前。停下。

顾绫舒抬头。看着男人。

男人抬起头。是皮埃尔。

巴黎珠宝协会的太子爷。现在像个流浪汉。

顾绫舒盘算。他怎么会在国内。

“顾。你毁了我。”皮埃尔说。他的中文很生硬。

顾绫舒看着他。

“你抄袭被曝光。被协会除名。是你自己毁了自己。关我什么事。”顾绫舒说。

皮埃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顾绫舒。

“我破产了。我父亲把我赶出家门。都是因为你。我要你死。”皮埃尔说。

周围的孕妇和家属尖叫起来。四散逃跑。

走廊里瞬间空了。

顾绫舒坐在椅子上。没动。

她盘算。枪。这超出了常规安保范围。

陆景深收起手机。挡在顾绫舒面前。

他看着皮埃尔手里的枪。

“格洛克19。黑市买的吧。保险没打开。”陆景深说。

皮埃尔愣了一下。低头看枪。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陆景深动了。

他像一头猎豹冲出去。左手抓住皮埃尔的枪管。往上一抬。右手一拳打在皮埃尔的喉结上。

砰。枪响了。子弹打在天花板上。掉下几块石膏。

皮埃尔捂着喉咙。倒在地上。翻白眼。喘不上气。

陆景深把枪夺过来。退掉弹匣。把子弹倒在地上。

他转身。看着顾绫舒。

“老板。持枪歹徒。极度危险。这是玩命的活。得加钱。”陆景深说。

顾绫舒看着天花板上的弹孔。

“一百万。”顾绫舒说。

“谢谢老板。”陆景深说。

警察很快赶到。把皮埃尔带走。

顾绫舒做完笔录。走出医院。

夜风吹过。顾绫舒拢了拢风衣。

“回公司。”顾绫舒说。

一个月后。

海城私立医院。VIP产房。

顾绫舒躺在床上。满头大汗。

阵痛让她咬紧牙关。

林夏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深呼吸。老板。用力。”林夏说。

门外。陆景深坐在长椅上。擦着匕首。

走廊里站着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都是陆景深招的徒弟。

“师父。里面生了吗。”一个徒弟问。

“没那么快。生孩子是个体力活。”陆景深说。

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顾绫舒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护士把洗干净的婴儿抱过来。

“恭喜顾小姐。是个健康的男孩。”护士说。

顾绫舒看着襁褓里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闭着。

她盘算。这是她的儿子。只属于她一个人。

“叫什么名字。”林夏问。

“顾新生。”顾绫舒说。

新生。代表她和过去的彻底割裂。代表全新的开始。

三年后。

海城国际会展中心。

顾绫舒的个人珠宝品牌“涅槃”举行全球发布会。

现场星光熠熠。名流云集。

顾绫舒穿着一袭红色的高定礼服。站在舞台中央。

她更加成熟。自信。光芒万丈。

三岁的顾新生穿着小西装。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一个玩具汽车。

陆景深穿着黑西装。站在顾新生旁边。像个尽职的保姆。

顾新生拉了拉陆景深的裤腿。

“陆叔叔。我要去洗手间。”顾新生说。

“走。上厕所收费一百。”陆景深说。

顾新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块的纸币。递给陆景深。

陆景深接过钱。牵着顾新生去洗手间。

舞台上。顾绫舒拿起麦克风。

“感谢大家来到涅槃的发布会。三年前。我一无所有。今天。我站在这里。我想告诉所有人。女人。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你自己。就是最大的资本。”顾绫舒说。

台下掌声如雷。

雷恩坐在贵宾席。大声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