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防线表面的能量层在持续收拢后保持着密集的排列状态,与裂谷深处涌出的更密更深的黑暗能量流在接触面形成了持续的融合。
融合过程中防线表层的纹理出现了多重的层叠状分布,每一道纹理的走向从防线中央向两侧边缘延伸。
在到达边缘时收窄成更细的带状结构,然后与裂谷壁面上的纹理连成一体。
防线表面在完成融合后保持了一段时间的稳定状态,在稳定的阶段中没有出现明显的结构变化和能量逸散。
像一层经过多次加固的屏障在持续运行中维持着固定的密度分布和输出节奏。
太初·元在第三道防线前沿约数十丈的位置放缓了前进速度。
它的巨虫形态在行进过程中保持着持续的姿态,金色长袍的亮度层在黑暗能量的持续冲刷中与周围环境形成了持续的对比。
它在减速过程中感知到了一组异常的波动信号,信号不是来自防线本身和裂谷深处的黑暗能量流。
而是来自裂谷侧壁一处被坍塌物覆盖的凹口内部。
那组信号的频率和密度组合与它在宇宙海任何区域感知到的信号都不同。
更像一段被长期间隔后再次重启的能量通路在恢复到运行状态时产生的初始脉冲。
脉冲的周期和它自身本源核心中某些极深的记忆层中的记录一致。
它侧过身面朝那处凹口的方向,在确认了信号发出的持续状态后朝林昊的方向偏转了一个角度,没有开口。
林昊在看到它转向的方向和姿态后从阵线前沿的位置向它的方向移动了数步,走到了与它并肩的位置。
紫霆在另一侧也完成了同样的调整,从空中编队的高度降到了与裂谷侧壁齐平的位置。
在太初·元和那处凹口之间的空间中停住。
太初·元沿着一条靠近裂谷壁面的弧线路径朝那处凹口的方向移动着,移动速度比在防线正面推进时慢了一些。
每一步的落点都避开了碎屑堆积较厚的区域。
它在那处凹口前方的坍塌物覆盖层边缘停住,观察了片刻覆盖层表面的碎屑堆积形态和排列角度。
然后抬起前肢在覆盖层中央偏上的位置做了一次向下的推动动作。
推动的力度从轻到重逐级增加,在增加到某一档时覆盖层表面的碎屑层从推动点位置开始向两侧滑落。
滑落的过程持续时间不长,暴露出后方一道由深色材质构成的壁面。
壁面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纹理网络,纹理的排列方式与宇宙海中其他已知文明的装饰纹路都不相同。
每一道纹路由更细的次级纹路构成,次级纹路之间又由更细的分支连接。
在整体上形成了一种没有明确起始和终点的循环结构。
壁面中央偏上的位置刻着一枚由多层同心圆构成的徽记,同心圆的间距从外缘向中心逐级收窄。
最内层的圆环中央没有标注任何字符和符号,只有一层持续流动的光层在缓慢旋转着。
太初·元站在那面壁面前方,它的声音在巨虫形态下经过甲壳结构的过滤后比人形状态更加低沉,但语句的节奏没有产生变化:“这里……是创世族的实验室。”
林昊在听到那句话后从侧方走近了一步,站在太初·元侧后方的位置,视线落在那枚多层同心圆徽记的内圈光层上。
光层的旋转速度在壁面暴露后保持着一贯的角速度,表面光泽的颜色在旋转过程中呈现出由暖色向冷色过渡再回到暖色的完整周期。
紫霆在另一侧降低了高度,深紫色纹路在靠近壁面时与同心圆徽记的外缘出现了持续时间极短的共振。
像两段被调校到同一频率的弦在靠近时产生的首轮共鸣。
太初·元在那道徽记前停留了一段时间,壁面在持续暴露于裂谷内部黑暗能量后没有出现明显的腐蚀和劣化。
它的声音在停留后继续传了过来,句子之间的间距比平时更宽,像每一段信息在输出前都经过了从深层记忆中调取和确认的过程:“这里是创世族研究虚无法则的实验室。虚无始祖就是在这里诞生的。他是创世族的一次失败实验,被创世族封印后逃脱,成为了吞噬者的首领。”
壁面在太初·元说完那段话后出现了一次持续的光层变化。
同心圆徽记内圈的光层从匀速旋转状态切换到了一种间歇性闪烁的传输模式,闪烁的间隔均匀。
每一次闪烁都会从光层内部向外释放一组由能量脉冲构成的持续信号。
信号的密度比太初·元之前感知到的波动更高,像是有一层薄薄的信息层正在从刻印深处向外输送。
落到林昊三人所在的感知范围时已经衰减成了可识别的强度。
太初·元在接收到信号后保持了较长一段时间的安静。
它在安静结束后将前肢伸向壁面中央那枚同心圆徽记的外缘,前肢末端的甲壳在接触到徽记表面的瞬间。
光层的传输速度从间歇性闪烁切换成了持续稳定的输出模式,一组编码完整的能量信息流沿着它前肢的甲壳纹路流入了它的感知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