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平台光柱圈的闪动在完成了一次完整的亮暗周期后恢复到了持续运行的稳定亮度状态。
光柱表面的能量纹理从短暂的扰动中恢复,回到了从底部向上均匀延伸的排列模式。
主厅中的阵列在传音落定后的静默中仍然保持着原有的站位和间距,没有人移动和交谈。
只有星图层面上光点阵列持续的推进节奏在空间内形成了一层由能量脉冲构成的背景音。
在壁灯的偏冷光照中缓慢弥散着,形成一段难以忽略的基底声纹。
林昊站在长桌侧方,混沌令的光芒在腰间的暖白光照中保持着稳定的亮度。
他在传音完全落定后站了一段时间,视线没有落在星图表面那些持续推进的光点上。
也没有落在主厅阵列和传送平台的方向上。
他的目光在长桌主位那枚已经空出的座椅靠背上停了一会儿。
座椅的材质和主厅其他座椅一致,表面的深色纹理在偏冷光照中呈现出连续的层状分布。
椅背的弧度和主位的高度保持着和之前相同的形状和尺度。
他在确认那道传音已经完全消散、不会再有新的补充信息从同一方向到达后,开口时声音没有提高。
没有激愤和昂扬,音量在偏冷的照明和持续的脉冲背景音中均匀地铺展开来。
覆盖了主厅整片阵列所在的位置:“守护者联盟,随我出战。”
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握住了星海老人留在长桌主位边缘的那枚盟主令牌。
令牌的材质和他腰间混沌令的质地相近,表面没有刻字和符号。
只有一层由持续流动的光层构成的渐变纹路,纹路从令牌底部向上延伸至顶部。
像一道被凝固在固态中的能量流在保持着匀速流动的状态。
那道声音在林昊握住令牌的时候落了下来。
声音在守护者圣殿主厅的阵列中产生了一层自然反射,每道声波的边缘在接触到壁面和天花板的交界处后以均匀的间隔折返回阵列所站立的区域。
在每一个位置上都保持着相同的抵达时间。
林昊侧过身面朝入口方向,混沌令和盟主令牌以相同的高度在他腰间两侧并排挂着。
两枚令牌表面的光层在持续输出着各自的光源,光源色温相近,在并肩位置保持着一线互不干扰的间距。
主厅阵列在林昊转身的同时完成了从面向长桌方向到面向入口方向的同步转向。
转向的速度均匀,每一道身影的转动幅度一致,在完成转向前没有出现提前和延迟的个体。
阵列在转向完成后以林昊为中心形成了朝向入口方向的队形。
林冬从阵列侧翼的位置迈步走出了队列,她的位置从阵列中前移到了林昊侧后方约一步的间距上,步伐均匀。
弑在阵列左翼的位置向前跨了一步,刀柄在移动过程中没有产生多余的摆动,保持了稳定的固定角度。
传送平台的阶梯在人员踏上后发出短促的声响。
光柱圈在人员全部到位后从暖色光向偏冷色光过渡,在过渡完成后覆盖层的厚度比传送平台节能模式时增加了约两成。
空间的收缩过程与平时相同,但在光幕闭合时隐约能感受到传送通道的外壁有过一段外部张力的抵冲。
光幕前方的画面在进行到某个阶段时从均匀的条纹带切换成了守护者圣殿外围战场的实时视角。
屏障表面的符文在运转中发出的持续银白色闪光覆盖了视野前方的整片区域。
屏障外侧灰黑色个体阵列在持续推进中形成的密集能量反应层在银白色闪光中呈现出由明暗交替构成的持续频闪效果。
频闪在屏障表面形成的波纹状变形区域覆盖了视野能够达到的大片区域。
林昊从传送平台边缘踏出时落脚的触感与守护者圣殿石材地面的反馈不同——灰黑色的地面更软。
表面有一层由持续踩踏形成的细密碎屑层,碎屑层在脚掌接触后向四周逸散,产生了一层由细碎颗粒构成的悬浮层。
悬浮层在屏障银白色闪光的交替照射中呈现出持续的颗粒反光。
虚渊的轮廓在屏障外侧的位置没有移动过。
它的体表的灰黑色能量层在星海老人自爆的余波消散后已经恢复了原有的翻涌速度。
能量层在每一次翻卷时会向四周释放一组持续的脉冲波,脉冲波到达屏障表面后形成的凹陷层深度比星海老人出战前加深了约两成。
噬魂君主所在的位置已经不再有轮廓的存在,只有一层持续飘散的能量粒子层在虚渊和霜寒君主之间的空间中缓慢扩散着。
粒子层的颜色从纯黑向灰白过渡,在扩散到约数十丈的范围后开始逐级暗淡。
虚渊的面部光痕在确认传送平台边缘出现的新能量反应后从稳定状态向亮了一档的方向偏转了一个角度。
它的目光在林昊握住令牌落在屏障外侧的这一序列动作中保持着固定的锁定。
站在远离霜寒君主约数丈的位置,体表能量层在感知到新能量反应的抵达后翻涌速度比之前又提升了一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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