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疯狂试探(下)(1 / 1)

赵平安握紧的拳头舒展,表情也逐渐变化,貌似怂了,要自认倒霉。

他起身拿起放在地上的背包。

额角有刀疤的光头汉子得意狞笑。

赵平安拎着背包往外走。

“我让你走了吗?!”光头汉子不依不饶吼赵平安。

在场的人默默瞅赵平安。

有人同情。

有人幸灾乐祸。

有人幻想自己遇上这种事绝对干死光头汉子。

唯独没有人站出来为赵平安说一句话,或是劝光头汉子别欺人太甚。

对于光头汉子的嚣张吼叫,赵平安置若罔闻,推开门要离开这家饭馆。

光头汉子给同伴使眼色。

另一个汉子助跑两步,猛踹赵平安后背。

装作毫无防备的赵平安向前扑,冲出饭馆后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显得极为狼狈。

赵平安咬牙爬起,灰头土脸。

饭馆里几十人依旧闷声不响旁观。

震慑几十人的四人,彼此对视。

饭馆斜对面一家简陋小旅馆二楼,有人藏在窗帘后举着望远镜观察赵平安。

路边,赵平安回头瞧一眼饭馆里那四人。

“特么的,这小子竟敢瞅咱们,干他!”光头汉子还要针对赵平安。

他和三个同伴冲出饭店,围攻赵平安。

赵平安再次倒下,抱着头蜷缩着身子,任由四人拳打脚踢。

饭馆门前,四人围殴赵平安至少一分钟。

光头汉子才解气,朝赵平安吐了口唾沫。

四人返回饭店。

易容的赵平安再次爬起,能感觉到饭店里几十人的异样目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身上。

痛苦,难受,憋屈?

本就在演戏的他,心情平静。

那四人可能是军方警方的人,在疯狂试探他刺激他,如果他还手,就会暴露。

也可能他真遇上烂人。

出于谨慎,他选择装怂装到底。

小旅馆二楼,一直偷偷观察赵平安的男人,面露不屑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道:“一切正常!”

此刻,漫天沙尘覆盖小镇。

捡起背包的赵平安就这样消失在沙尘中。

罗布海复地,有一大片雅丹地貌。

这是大大小小的石头山经过几万年十几万年风化形成。

一座石山底部有个洞。

洞内不大空间里,李瑶背靠岩壁坐在地上,已经在这洞里待了七天。

黄志豪派人在这洞里储备不少矿泉水、干粮、药物,足够她待一个月。

然而仅仅过了七天,她就濒临崩溃。

虽然她深知军方在这片区域布下天罗地网等着赵平安,一定还有别人潜伏,但她看不到这些人,倍感孤独。

每多等一分钟,对她而言都是漫长煎熬。

她叹气。

为了握住权势跻身上流社会,她不辞劳苦配合黄志豪害赵平安,自认很坏很卑劣。

奈何她已无法回头。

“赵平安,你千万别来。”李瑶在心里一遍遍祈祷,不想成为害死昔日爱人的坏人。

可她又隐隐期待赵平安出现。

若赵平安出现,说明仍然惦记她、放不下她,刘莉并未完全取代她!

入夜。

洞外冷风呼啸。

太阳下山后,这里的气温会骤降十几度,有时昼夜温差超过二十度。

白天酷热,晚上冷。

这地方的常态。

李瑶铺好防潮垫,打开睡袋,把睡袋放在防潮垫上,之后她钻入睡袋。

她闭上眼,听着洞外呼呼的风声胡思乱想,快要睡着时。

“嗷呜……”

悠长嚎叫声传入洞内。

她心尖狂颤,确定是狼嚎,而且这只狼距她所在山洞很近,慌忙从包里取出防身的电击器。

黑漆漆的山洞里,李瑶躲在睡袋里,双手紧握电击器,大气不敢喘。

“别进来,别进来,别进来!”

李瑶在心里呐喊。

怕什么,往往发生什么。

洞口处出现狼的身影,两点绿色幽光便是狼的眼睛。

这只孤狼嗅着洞内气息,一步步走进山洞,貌似谨慎小心。

睡袋里,李瑶感知着狼的接近,瑟瑟发抖。

孤狼来到睡袋旁停下,低头嗅着睡袋,从李瑶双腿位置慢慢移向头部位置。

李瑶心一横,豁出去命坐起来,双手握着电击器伸出睡袋,戳向近在咫尺的孤狼。

啪啪啪!

电击器电光闪耀。

孤狼惊叫一声,转身狂奔跑出山洞。

紧握电击器的李瑶,虚脱似的往后挪动靠住岩壁,气喘吁吁,旋即扔掉电击器,捂脸哭泣。

………………

京城。

北池子大街,毗邻紫禁城的四合院,后院凉亭里,萧雅同沈逸下棋。

沈逸所执黑棋,在棋盘上的局势岌岌可危。

“沈老,今天的表现可不行哦,要专心下棋。”萧雅提醒沈老。

“黄家徐家各施手段,以至于高层大动干戈,在罗布海为少主布下天罗地网,他们能调动的超凡武者也都赶过去,包括刚刚从圣山回来的三十名圣武者,那可是三十名超凡武者,我这心实在静不下来啊!”

沈逸面色凝重回应萧雅。

“我都不着急……”

萧雅瞧一眼沈老头,神情淡然。

“是啊,最应该着急的人,不着急。”沈逸苦笑。

“放心吧,我哥带着我嫂子离开时,给我、给龙门都留了应对危机的底牌,你觉得我哥能不给安澜留吗?”

“哦?”

沈逸为之一振,凝视萧雅。

“至于给安澜留什么底牌,我不清楚,但绝对留了,所以我不担心安澜的安危,以我对我哥的了解,如果安澜真到生死关头,这张底牌必定出现。”

萧雅对她哥的手段与能力深信不疑。

“之前在西山,你不是暗中出手帮了少主……”

“那时候,我不想安澜的底牌过早暴露。”

“现在少主就可以暴露底牌了?”

“最近我想通了,安澜终究要独自面对生死考验,是靠自身能力化险为夷,还是靠我哥留的东西转危为安,冥冥中自有定数,我不该再插手。”

“这……”沈老觉得坐在对面的丫头太善变,摇了摇头,无奈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