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也不是什么很强的部落,在草原之上,这样的部落数不胜数,每隔一段时间,被灭掉的,然后滋生出新的势力并不少。”
一个草原修士说道。
是啊,曾经人族五族,也只是那一代巅峰辉煌吧。
时间长河,每一代都会有新的种族辉煌。
碧落已经在一代一代之中走向没落,最后被几个部落,在混战之中灭了。
“不过碧落一族,祖上应该是辉煌过,据说有很强大的底蕴,而以碧落一族现在的实力,已经无法唤起底蕴了,传闻被灭族之前,所有燃烧本源,以灵气唤醒了一点底蕴,当时绿光冲天,将所有部落的域始大能,都吓的半死,结果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像还是灵力不够导致的,曾经的底蕴,便是唤起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好像碧落部落的天材地宝,各种资源,几个部落谁也没有找到。”
几个草原修士,你一言我一语补充道。
林殊羽又每人给了几颗黑曜石。
几人收下乐呵呵的离开了。
林殊羽则是继续去碧落部落原本的地盘去打转。
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要说碧落部落,因为落寞,被整个草原的大势所灭,林殊羽还有可能相信。
但是就是被周边几个部落混战带走?
就算是不断的衰落,也有祖上留下的底蕴,何至于到底蕴都用不了地步。
这周边几个部落,加起来的战力,还不如群风之国最弱的诸侯势力。
林殊羽的一处气穴在不断泛着涟漪。
共鸣。
那处气穴只装着一件东西。
九羽的羽毛。
古籍记载的最后一只凤凰的羽毛。
只要以灵力催动,便是能够让那根羽毛幻化九羽的模样,催动的灵力越强,威能便是越强。
这根羽毛,在指引林殊羽。
只是林殊羽没走多久,便是已经有诸多的修士,拦住了林殊羽的去路。
其中就有先前和林殊羽交谈的人,林殊羽先后给了他们两拨黑曜石。
“就是他,就是他,他随意出手十分阔绰,肯定是群风之国来的世家公子,有钱的很,但是境界相比也不是很高,在我们草原不敢横着走,问我们消息,都还给极品灵石,而不是直接威逼问,想来境界最高不过九境初期,他身上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
草原修士指着林殊羽说道。
这些草原修士二话不说,也开始对林殊羽发起了进攻。
林殊羽揉了揉太阳穴。
“怪不得被称为草原蛮子,自从回到了域始,似乎好久没有遇到这种事情了,好好付给你们报酬,却是认为我好欺负,真是一群贱骨头。”
当这群草原修士,听到回到域始这句话之后,汗毛已经竖起来了。
但是已经晚了。
一股寒意袭来,所有人意识丧失了意识,彻底和这个世界宣告了结束。
林殊羽并未停留,朝着九羽羽毛指引的地方而去。
而在一处部落之中。
部落的族长乌涂,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因为他的小儿子被杀掉了,生命联系被切断了。
竟然还有人敢在他的地界,杀害他的儿子。
极致的愤怒让他带着大量修士,前往自己小儿子生命气息被切断的地方。
与此同时,另外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正在朝着那个方向赶。
桑榆在将墨知予安排好以后,星夜奔驰的在追林殊羽,她原本以为林殊羽会在北灵待上几日的。
结果林殊羽就那样滑溜溜的走了,她生怕林殊羽给她丢下了。
结果两拨人,都汇聚在林殊羽之前动手的地方了。
“就是你杀了我小儿子?”
乌涂对着桑榆质问道,眼中全是杀气。
桑榆一开始眼中还是疑惑。
乌涂也稍微感知了一下,杀死自己的儿子的,是灵气的手段,但是眼前这个人身上是妖气。
应该不是这只狐狸动手的,杀人凶手也不会这么久停留在原地,这只狐狸应该刚好路过。
“等等,是林哥哥杀了你儿子,你和你儿子是一伙的,你还是为你儿子来报仇的。”
桑榆的目光突然变得坚定,纯粹的杀气和通天的妖力掺杂在一起。
乌涂看着那通天的妖气和纯粹的杀意,愣住了。
这是谁来找谁报仇的?
怎么感觉自己才是要被找麻烦的那个了?
林殊羽一路北上,丝毫不等桑榆,桑榆本来就烦。
……
林殊羽被指引到了一个村落。
一个被群山包裹的村落,凡人根本不可能来到这地方。
但是修士也懒得在这地方停留,因为灵气十分稀薄。
林殊羽继续往里面走去,却是一道灵力极速而来。
“救我,救救我!”
那道灵力逃窜的很极速,是一个域始修士,眼中全是恐惧。
看见林殊羽求援之时,整个已经坠落了下去,心脏直接骤停了,林殊羽看的很清楚,他的心脏被一瞬间烧掉了。
体内经脉脏器一瞬间烧成灰了。
林殊羽倒也不怎么震惊,这个域始并不强,瞬间抹杀,林殊羽也能够做到。
一个天然呆的少女,缓缓的走了出来。
她将那名域始的尸体彻底焚烧。
“吓到你了吗?他是个坏人,不用害怕,如果你是个好人,我不会那么对你的。”
少女对着林殊羽说道。
林殊羽呵呵的一笑:“你要那么对我,你也得做的到啊。”
少女还以笑容:“那你可以娶我吗?”
上来这个直球,给林殊羽这个纯情青年也整不会了。
“这是什么规则怪谈吗?”林殊羽随口吐槽了一句。
“听不明白你在说说什么,我在这个地方居住几千年了,母亲和爷爷奶奶们不准我出去,但是我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们说,我必须成婚了以后,才能够出去,所以你愿意娶我吗?不过娶我也是有条件的,必须做到一件事才能有资格娶我。”
少女很期待的看向林殊羽。
“你对每个到来的人都这么说吗?”林殊羽问道。
少女点了点头:“没错,能够到这里来的人,很少很少,经常好几十年,上百年,都见不到一个人外人,今天竟然连续有两个人来到这里。”
少女毫无对爱情和婚姻的向往,她向往的只是外面世界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