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县令浑身冷汗直流、肝胆俱裂、不敢有半分隐瞒。
连忙连滚带爬扑至林镇岳身前,压低声音、附耳低语。
将自己贪念作祟、觊觎物资、听信谗言、误会忠良。
想要私吞黄金物资、邀功牟利、故而私自拘禁陈长安的内情。
尽数低声坦白、全盘托出、不敢隐瞒分毫。
林镇岳静静听闻、神色平淡、心底已然全盘明晰。
待曹县令低语完毕,当即挥手示意。
曹县令慌忙招手,唤来狼狈不堪、浑身发抖的县衙师爷。
低声快速叮嘱几句,师爷不敢迟疑、快步奔向后院。
片刻之后,此前被曹县令私自藏匿、暗中扣下的巨额黄金。
尽数装箱封存、搬运至后院门口,摆放整齐。
两名镇抚司精锐甲士即刻上前、严密把守、全程监管。
确认黄金尽数追回、无遗漏、无藏匿。
林镇岳神色稍缓、微微颔首、当庭宣判处置结果。
“曹文远身为一方县令、执掌吏治、身负守土之责。”
“虽不知情通逆、无心附叛,却贪念作祟、私扣官物、错拘忠良。”
“渎职失责、糊涂昏聩、险些酿成大祸。”
“念其主动坦白、追回赃物、配合查案、略有悔过。”
“即刻革去罗阳县令官职、摘除功名、剥去官身。”
“暂时收押入狱、待本案彻底查结,再行最终定罪处置!”
曹县令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感恩戴德。
此刻能保住性命、暂免死罪,已然是天大的恩典。
他不敢再有半分奢求、乖乖任由士兵押解离去。
广场之上,仅剩瑟瑟发抖、六神无主的王百源一人。
林镇岳目光微微一瞥,淡淡抬手示意。
两名士兵即刻提刀上前、欲将其就地处决、了结罪责。
生死瞬间,陈长安骤然上前一步、高声阻拦。
“大人且慢!此人暂不可杀!尚有大用!”
林镇岳挑眉侧目、静待下文。
陈长安从容开口、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大人,王家全程依附周家、跟风合作、被动参与。”
“其本人愚昧无知、被人蒙蔽、确实不知邪教内情、谋逆阴谋。”
“且周家深耕罗阳多年、根系极深、人脉繁杂、余党众多。”
“王家常年与周家捆绑共生、熟知周家隐秘人脉、暗中脉络。”
“留他性命,可协助官府深挖周家余孽、清剿残余隐患。”
“此刻斩杀,反倒断了一条线索、遗漏诸多隐秘!”
林镇岳微微沉吟、颔首认可、挥手示意士兵退下。
王百源死里逃生、瘫软在地、泪如雨下、满心悔恨。
他此刻心底翻江倒海、无尽懊悔、无尽羞愧。
眼前救他性命的陈长安,正是他昔日百般嫌弃、刻意打压。
数次断绝往来、冷眼相对、甚至暗中算计加害的女婿。
自己趋炎附势、嫌贫爱富、鼠目寸光。
一次次将忠良义士推向绝境,如今危难之际。
唯有被自己弃如敝履的女婿,愿意出言相救、留他性命。
羞愧、悔恨、愧疚、自责,尽数席卷心头、煎熬万分。
林镇岳目光重新落回陈长安身上,眼神深邃、暗藏审视。
“陈长安,你千里追逆、截获物资、有功于朝廷。”
“功过暂且相抵、罪责暂且搁置。”
“但遗失的残余物资、隐匿暗流,尚未彻底查清。”
“本将军坐镇罗阳县三日,给你三日时限。”
“三日之内,尽数寻回所有遗失物资、查清全部逆党脉络。”
“逾期无果,功过清零、数罪并罚、严惩不贷!”
陈长安微微躬身、坦然领命。
“下官遵令。”
话音落下,林镇岳不再多言,挥手传令大军有序撤退、驻守县衙外围。
数千铁甲禁军稳步撤离、阵型不乱、军纪依旧森严。
喧嚣落幕、杀伐平息、大军远去。
偌大广场终于恢复平静,只余满地血迹、尸身、狼藉。
陈长安静静伫立原地,目送大军远去。
眼底看似平静无波,心底早已谋算万千、布局成型。
他从一开始,便早已布下全盘棋局、算尽人心、算透权谋。
当初截获逆党物资、探明邪教阴谋之时。
他便刻意双线传信,同时通报奉天府镇抚司、奉天府知府。
一文一武、两大高官、同级别、不同阵营、各为其主。
镇抚司林镇岳,隶属六皇子阵营、军方实权大将。
奉天府知府,隶属三皇子阵营、朝堂文官重臣。
两大派系、互相制衡、互相牵制、互不统属、暗自博弈。
若是只通知一人,对方独揽大功、一家独大。
必会榨干他所有价值、随意拿捏、弃之如敝履。
双线传信、双官入局,便可形成完美制衡之势。
镇抚司截获粮草军械、掌控物证,已然手握天大功劳。
知府领兵围剿九宫真人,至今未得消息、极有可能扑空无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