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利刃入肉声接连不断、此起彼伏、凄厉刺耳。
第一名冲在最前的教派高手,刚腾空跃起、想要凌空劈杀。
三柄长戈同时从不同角度穿刺而来,精准贯穿胸腹、腰腹、肩胛。
三道血花骤然炸开,巨大的贯穿力道直接将人钉在半空。
他双眼骤然圆睁、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与极致惊恐。
口中大口呕出鲜血,双手徒劳抓荡虚空,长刀脱手坠落。
身躯微微抽搐挣扎片刻,便彻底失去生机,重重坠落血泊。
紧随其后,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高手接连倒地。
有人试图侧身躲闪,却被交错枪阵直接刺穿大腿、钉死地面。
有人想要贴身近战、弃刃搏命,被重甲士兵重戈横扫腰斩。
有人想要翻墙逃窜,直接被后排弓弩手冷箭封喉、当场毙命。
禁军士兵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动作机械而精准。
没有多余招式、没有多余动作,每一击都是绝杀夺命。
他们不贪功、不冒进、不恋战,只按军阵步骤稳步屠戮。
整片围剿战场,如同农人收割成熟的麦田一般。
一片片叛逆教徒接连倒下、层层堆叠、血染青石地面。
短短片刻,数十名凶悍狠辣的光明圣联教高手。
尽数在铁军阵前陨落、伏诛、无一人可以突围成功。
满地尸身横七竖八、死状惨烈、鲜血潺潺流淌、浸透广场。
侥幸未死、身受重伤的残余教众,再也不敢顽抗半分。
尽数扔掉兵刃、瘫倒在地、瑟瑟发抖、跪地求饶。
唯独九宫真人,凭借一身顶尖武学、多年搏杀经验。
在一众核心高手的拼死掩护之下,不断倒退、辗转腾挪。
他身法诡谲、步法精妙,数次险之又险避开致命穿刺。
可禁军军阵密不透风、绝杀无解,任凭他武学再高,也难破千军。
在一次强行突围、硬闯盾墙的瞬间。
两名重甲悍卒同步抡起重刀,交叉劈斩而下。
寒光一闪、力道千钧、势不可挡。
九宫真人仓促抬臂格挡,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他整条右臂直接被齐根斩断、血肉纷飞、筋骨断裂。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极致的痛楚让他身躯剧烈震颤。
冷汗瞬间浸透道袍、面色惨白如纸、气息瞬间紊乱。
他咬牙强忍濒死剧痛,不敢有半分停留。
身边仅剩两名忠心耿耿的贴身护法,立刻一左一右死死搀扶。
拖着断臂重伤、狼狈不堪的九宫真人。
趁着军阵合围尚未彻底锁死的一处细微缺口。
拼死冲撞而出,踉跄狂奔、狼狈遁入深夜密林深处。
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捡回一条苟延残喘的残命。
整场围剿杀伐,至此彻底落幕。
光明圣联教潜入罗阳的势力,近乎全军覆没。
精锐高手尽数阵亡,底层教众死伤大半,仅余数名活口。
齐刷刷跪伏成一排,浑身是血、瑟瑟发抖、待候发落。
禁军铁军的绝对战力、碾压式的杀伐威力。
淋漓尽致的展现在全场所有人眼前,震慑人心、刻骨铭心。
广场之上,死寂再次降临,无人敢喘大气、无人敢异动。
林镇岳缓缓勒住马缰,翻身下马,身姿挺拔、气度凛然。
玄铁战甲尚未卸除,满身杀伐煞气萦绕周身。
他背负双手、步伐沉稳、缓缓踱步,在一众罪人前来回走动。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尖之上。
压迫感层层叠加、令人窒息、胆寒心惊。
曹县令、周伯通、王百源三人,此刻已然彻底瘫软。
三人身下地面,早已被冷汗浸透、湿漉漉一片。
身体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牙齿打颤、面色惨白如死。
他们此刻终于彻底清醒,自己招惹的是何等滔天祸事。
勾结邪教、私蓄粮草、转运物资、包庇叛逆。
桩桩件件,皆是触碰大梁国本、株连九族的谋逆大罪。
片刻之后,林镇岳停下脚步,伫立三人身前。
冷冽威严的目光扫过三人,声线不高,却字字千钧、震彻心神。
“本将军奉府衙密令、受圣上暗谕,巡查各地邪教叛逆隐患。”
“经多方查实,罗阳县衙、周家、王家,暗通光明圣联教。”
“为叛逆邪教提供隐秘据点、输送粮草物资、接济兵器甲胄。”
“暗中包庇教众蛰伏、协助邪教渗透地方、蛊惑百姓人心。”
“私通逆党、蓄谋助叛、图谋不轨、罪证确凿!”
“此等罪责,按大梁律典,株连九族、满门抄斩、绝不姑息!”
最后一句话落下,如同惊雷炸响在三人耳畔。
曹县令头顶的乌纱帽,哐当一声直接滚落地面。
象征官场权柄的官帽落地翻滚,彻底宣告他仕途终结、罪责难逃。
他瞬间魂飞魄散、彻底崩溃,连滚带爬扑上前去。
额头狠狠砸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疯狂磕头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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