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为我的命破一回例(1 / 1)

霍廷之脸色为难,低着头不说话。

陈薇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视线在霍廷之和穆迟迟身上游移,不敢置信的高声尖叫:“难不成……难不成霍大哥你放不下姐姐?!”

穆迟迟寒月一般的眼睛透出一股嘲讽,红唇微勾,无论何时都看不到颓丧的脸如今依旧骄傲不屑。

仿佛她天生高贵,不染凡尘。

而她陈薇,只是一只一脚就能踩死的臭虫。

这种眼神也不如何轻蔑,就是能让陈薇气的浑身发抖。

她捂着心口含着泪水看向霍廷之,带着哭腔说:“霍大哥,我知道你对姐姐有愧疚。我也有愧疚。别怪我自私,只要一想到我会因此失去性命,以后再也见不了你,我就恐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人都是自私的,我知道你有原则,难道不能为我的命破一回例?”

“审问姐姐是过分了一点,只要我能得救,以后咱们补偿她不好吗?”

又是这股令人反胃的姨太太味儿。

既恶毒又虚伪。

霍信之直接笑了,眼神是冷的。

“装什么,一会儿一个恶毒的女人,一会儿一个姐姐。感情善良跋扈,全让你一个人占齐了是不是?还在立你那恶心的柔弱孤苦善良的人设?早他妈倒了!你别装了行不行?我看着恶心!”

霍夫人哼了一声:“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就配做个通房丫头。”

霍督军脸色也十分难看,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儿子的桃花债这样撒泼,太丢人了。

但是陈薇一点都不怕。

她知道霍大哥是爱她的,心里只有她一个。

这种亲人之间的棒打鸳鸯,反而能让他们的感情更加牢固。

在回国之前,她一直坚信自己是霍大哥唯一的爱。

可是穆迟迟这个女人,总会利用霍大哥对她的愧疚为所欲为。

感受到脸上的酸胀,她眼神一冷,迟早会报仇的。

她小步上前,抓住霍廷之的手晃了晃。语气哀求,睫毛在泪水的浸染下更加浓密,她知道什么角度能让自己更惹人怜爱。

“霍大哥……”

霍廷之刀削斧刻的一张脸此时比冰山还冷,他不带一丝感情看向穆迟迟。

声音也是冷漠的。

“解释。”

陈薇急了,霍大哥怎么就两个字,这完全不够啊。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看到大哥的态度,首先受不了的是霍信之。

他以为大哥和陈薇是真的,后来是觉得是假的,但他坚定是假的的时候,事实给了他一巴掌。

他看着躲在大哥身后,一脸看好戏表情陈薇和面色冷淡的穆迟迟。

觉得迟迟浑身都环绕着一种悲哀。

这种面无表情,比哭泣还让人心疼。

她一定是伤心的连摆出表情的力气都不够了。

他凶狠的瞪大眼睛,伸出手冲过去要扇陈薇。

都是这个惹祸精!

“啊!”陈薇害怕的躲到霍廷之身后。

霍信之没扇成,因为他大哥强硬的捏住了他的手,把他一把甩开。

霍信之被霍庭芳扶稳,他揉着手腕不敢相信,一脸受伤,“你……你还是我大哥吗?”

霍庭芳也凶狠的瞪着两人,一对狗男女!

陈薇躲在霍廷之伸手,侧过头露出一双眼睛,在得意的笑。

“解释。”还是冰疙瘩一样冷硬的两个字,带了些沙哑。

穆迟迟抬头一笑,极灿烂夺目。

霍廷之一愣,一巴掌就甩到他脸上。

是穆迟迟打的。

“霍大哥!”陈薇尖叫,见两人视线接触,旁人无法打搅的样子,一下子急了。

心疼的对着穆迟迟吼:“你怎么能这么做?霍大哥一直对你有愧,劝我和你和平相处,让我不要逼你,要尊敬你。毕竟是我们欠了你的。霍大哥对你这么好,如今只不过想要你一个解释,你就打他?你把霍大哥当什么了!”

在场年轻人听到她的话都觉得恶心。

穆迟迟冰锥一样的视线朝她射过去,“你算什么东西。”

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气。

陈薇反而不气了,只要穆迟迟生气,她就开心。

“是,是不算什么东西。我没有姐姐这么独立能干,要不是霍大哥,我早就死在异国他乡。可我就是喜欢霍大哥,霍大哥也是。姐姐,我不怪你这么愤怒。回国的一路上,看不起我的女人太多了,可只要霍大哥在,她们就不敢动我。”

她低头羞涩的笑:“霍大哥,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霍庭芳实在受不了,冷着脸说:“不知羞耻!刚才还要死要活,说别人给下了毒,现在怎么不慌了?我看你就是装的,就是为了诬陷迟迟。我告诉你,除了穆迟迟,别的女人休想当我嫂子!”

“呸,她敢诬陷迟迟?她一条烂命能有迟迟名声金贵?就凭她说这些话,打死她都不亏!”

说到下毒,陈薇急于争宠的心总算平静下来。

她焦急地说:“你口口声声说你的药是德国军火商送你的,你敢不敢把他叫来对峙?”

说着恳求地望向霍廷之,要他主持公道。

霍廷之一双眼睛似幽深的潭水,吞没了所有光芒,显得尤为可怖。

“是真的吗?”

穆迟迟意味深长笑了笑,“假的。”

陈薇不信,急急拉住霍廷之手臂,说:“霍大哥,她说谎!”

霍信之心里憋着一股火,本来就讨厌陈薇,看他这么不依不饶,就更厌恶了。指着她鼻子骂道:“你算哪根葱?一个来历不明身份可疑的女人,怎么这么大脸要迟迟解释?还让德国军火商跟你对峙?我看你指定就是个间谍!”

病房气氛倏忽一滞,陈薇脸色发白,怒道:“你胡说,你偏袒穆迟迟,说我是间谍,我看是你们两个有奸情才对……”

“够了!”霍廷之出声,脸色阴沉。

他先看了陈薇一眼,安抚道:“你若是不放心,明天上午五点去德国的船,我陪你去检查。”

霍信之气的要爆炸,“大哥!”

“还有你信之,我希望你对她尊重一点,以后我不希望听到她身份不明的话。”

“是啊。”穆迟迟突然出声,冰冷的眼神望着陈薇。

“她怎么会是没名没姓?她叫陈薇,琼城人,父亲陈云简,办公室主任。母亲李珍,琼城二小数学教师。父母在她十三岁时车祸去世,她就被车主,琼城教育局长一家收留。她是如何流落德国,又是如何勾搭上霍廷之,我看,这要问郑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