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建筑大师(1 / 1)

第342章建筑大师(第1/2页)

亚朵803,陈雪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后,向杨久郎说出了升任所长的好消息。

并且她知道,能有这次升职,和杨久郎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看着身旁这个俊俏的少年,不觉好感值猛增,达到了65。

【技能盲盒随机生成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建筑大师’称号,拥有此技能,你将拥有渊博的古今中外建筑学知识,拥有顶级的顶层规划和统筹能力;顶级的建筑方案创意和审美能力;顶级的结构力学计算能力;顶级的材料运用和搭配能力;等等等等...】

杨久郎愣住。

他娘的,这技能,迟来的爱啊!

自己已经发誓远离职场牛马的生活了,你给我来这个有什么用?

再让我回去搞设计?我锤死作者并取关拉黑信不信?

操!杨久郎心里暗暗骂了一声。

“好,”陈雪继续说,“杨久郎,我知道你不会承认这份功劳,但是...”

杨久郎忙放下技能的郁闷,脸上嬉皮笑脸地摆手,“姐那我得谦虚谦虚,抓山贼那事儿嘛,我的功劳顶多占八成。至于洪彪......那是我心诚则灵,老天爷开眼了。”

陈雪眼里的温柔没了,转成气恼,这家伙就是这样,总把人弄得七上八下,干湿分离的。

“杨久郎,你好像也没多谦虚好吧。”陈雪瞪了他一眼。

“桀桀桀...”杨久郎笑着掩饰了过去,“姐,我突然觉得,我一不小心捡了个大靠山啊!”

陈雪哼了一声,“杨久郎,你以后做事可不要那么冲动了,你要是违了法,我可一样抓你。”

杨久郎吓得缩了缩,委屈道:“还好未婚先弄不违法...”

“哼!”

“不然姐你要先把自己抓起来了。”

陈雪一下抬起头,盯着杨久郎,“你个犊子,你啥意思?”

“姐,”杨久郎摊摊手,“比如今天,难道不是你把我约出来糟蹋了吗?”

“尼玛~”这犊子得了便宜还卖乖,陈雪突然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把他往自己怀里拽。

“姐疼疼疼疼...”

“杨久郎,你敢和我耍心眼,你当我这个所长是白干的?”

“啊呜啊呜...”杨久郎突然吃了起来。

陈雪大惊,刚想推开,却突然打了个激灵,手没力了...

一个小时后,陈雪彻底动不了了。

她荣升所长,推掉了一切庆祝上的应酬,只约了杨久郎。

她本想好好谢谢他,和他说说话,顶多小小弄一下。

可是现实却是,二人折腾了好几个小时,‘谢谢’两个字却最终没说出口,总是在酝酿好情绪要说时,就被他用话或者其他堵住了嘴。

唉,算了,‘谢’字本身就太轻,欠着这冤家吧!

杨久郎混不吝,但心里明镜,他要的就是这个欠字。

他一堆姐妹在社会上混着呢。

晚秋的幼儿园、芹芹的美甲店、孝利的公司、Even的厂子,甚至韩君姐那狱中的渣男,灵韵姐那夺女的前夫。

哪一个不是颤颤兢兢如履薄冰。

能有个所长大姐姐罩着,妥妥的安全感十足啊!

咱不违法,也争取不让违法找上门。

第二天一早,两人分开离开酒店。

陈雪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虽然恋爱自由,合法合规,但该避的嫌还是得避。

她先走,一身正装在酒店门口打了个车,腰杆笔直地钻进去,关门前回头看了杨久郎一眼,抛过来一句口语:“驴!”

杨久郎站在酒店大堂里,看着出租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嘴角清扬。

这一夜,真刺激!

开车回别墅的路上,他心情好得跟着电台哼起了电台情歌。

回到别墅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韩梅梅正骑着小电驴从菜市场回来,车筐里塞满了花花绿绿的蔬菜和肉。她看到杨久郎下车,冲他笑笑,“久郎回来啦?早饭吃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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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吃了。”杨久郎走过去,帮她拎了一大袋子,“阿姨今天量这么多?”

“婉秋说今晚想吃饺子,我多买点肉,包韭菜鸡蛋的和猪肉白菜的两种。”

杨久郎大喜,他最爱吃饺子了,忙说:“那我中午少吃点,留着肚子晚上吃饺子。”

两人说笑着进了院子。

园艺基地那边,陶灵韵已经在忙了。

她弯着腰,正在给一株罗汉松的小苗调整绑扎的铁丝。

晨曦从棚顶透下来,照在她侧脸上,细密的汗珠在额角闪着光。她穿着那件浅米色的亚麻长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臂,十指沾着泥土,动作却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

杨久郎菜放到厨房门口,就朝园艺棚走过去。

他悄悄推开棚门,蹑手蹑脚地走到陶灵韵身后,双手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

陶灵韵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她没回头,手上的活儿也没停,只是轻声说了句:“回来啦?”

“灵韵姐你怎么知道是我?”

“除了你,谁还敢这样?”陶灵韵直起腰,偏过头来看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杨久郎就着这个姿势,在她嘴角上亲了一下。

陶灵韵吓了一跳,手里的园艺剪差点掉地上。

“大白天的......”她低声嗔道,却没有推开他,目光飞快地朝四周扫了一圈。

韩梅梅在厨房里忙活,宫爱和候芹芹肯定还在睡觉,沫沫在屋里弹钢琴。

没人看到。

她放松了一些,张开嘴,由着他亲了一会儿,自己也享受了一会儿,在深度沉迷之前,轻轻推他,“好了,好了,手上都是泥,别弄脏你衣服。”

“反正要洗。”杨久郎松开她,却没有走,而是蹲下来看她刚才摆弄的那株罗汉松,“姐,这棵苗选得真好,主干有曲度,用不了一年就能出型了。”

陶灵韵也单膝跪在地上,泥土沾在她的膝盖上,她也不在意,“我想把它往悬崖式那边走,你看这根侧枝能不能留?”

“建议先留着,看它自己怎么长。”杨久郎接过她手里的剪子,小心地剪掉一根多余的岔枝,“姐,昨晚......”

“久郎。”陶灵韵打断他,语气温柔而平静,“久郎,你,你给我的已经很多了,我也不能贪心把你据为己有,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

杨久郎看着她。

阳光穿过棚顶的透明塑料板,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个四十岁的女人,眼尾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笑起来却依然像春风拂过水面。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激情,不是欲望,是一种安静的、踏实的暖意。

“姐。”

“嗯?”

“你真好。”

陶灵韵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耳根泛起一片红晕,混着微微汗渍和一缕湿发,竟然意外的迷人。

迷死人。

杨久郎当即扑棱了一下,盯着那湿润的容颜,沾沾呼呼的喊了一嗓子,“姐~~~”

陶灵韵抬起眼,暗吃一惊,那少年俊俏的双眸里,全是欲望,满满当当,压都压不住。

陶灵韵惊慌了,试图安抚,柔声温和道:“久郎,等,晚上...”

杨久郎委屈的撇撇嘴。

韩灵韵看在眼里,微微心疼,这少年忙了一夜回来,别憋坏了。

偷眼朝那结实的胸膛瞄了一眼,却像瞄到了钩子似的,心里猛地一荡,心跳就此加速。

陶灵韵下意识看了看四周,棚子并不密闭,就一个小椅子和展览台。

不适合,不合适。

终于,她缓缓起身,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杨久郎顿时一喜,悄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