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出租车。
许薇和李青生、于曼丽、张英男、陆翼、王胜利、王冲,一起走的。
至于血狼和战狼、灰狼等狼牙小队的人,他们两两一组,分散到了汾河市的各个宾馆、旅店,就是不想惹人注意。
不过,他们都约定好了,手机全部保持畅通,二十四小时开机,保证随叫随到。
真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一个电话打过去,所有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能全部到位。
许家在汾河老城区,是一栋带院子的三层自建房,条件不算豪华,但是干净利落。
许薇的父亲许国良有五十来岁了,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板,身材有些稍胖,脸上笑呵呵的。当看到女儿带着一群陌生人回来,他愣了一下,问道:“你们这是……”
“爸……”
许薇上去,抱住了许国良的胳膊,把高帆欺负自己,还有陈江海怎么找茬儿、李青生怎么出手相助的事儿,都说了一遍。
这是救命恩人啊!
许国良笑道:“哎哟,这可太感谢你们了,你们尽管在我这儿放心住下。”
“许老板,那我们可就打扰了。”
“这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来者皆是客,更何况你们还救了我家薇薇呢。你们要是跟我客气,那就是瞧不起我老许!”
二楼有两间客房,于曼丽和张英男睡一个屋,李青生和陆翼、王胜利、王冲睡一个屋,挤是挤了点儿,但是房间中烧着暖气,很暖和,大不了打地铺也是一样的。
许薇和于曼丽、张英男在房间中也不知道聊些什么,叽叽喳喳地说笑着。
李青生和陆翼等人走了出来,问道:“许老板,您是本地人,又是做贸易的,您能跟我们说说远东商会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吗?”
远东商会在汾河市的地界上,那可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只要是经过汾河做买卖的,不管你是倒腾什么,都绕不开这个商会。
像许国良自己,也一样是远东商会的会员,每年都要按时交会费。
今天,在火车站出站口,李青生等人将陈江海给打了,他肯定会找他的大哥陈江涛。
那可是远东商会的副会长。
汾河市有一半的物流货运都攥在他的手中,可以说人家跺跺脚,汾河的地面都得颤三颤。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国良拍了拍李青生的肩膀,笑道:“你们也别太担心,我在汾河混了这么多年,也有几分薄面。等会儿我就给陈江涛打个电话,亲自跟他解释解释……”
“那就麻烦许老板了。”
“不算什么。”
许国良走过去,用座机拨打了陈江涛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终于是被接通了。
陈江涛问道:“喂,哪位……”
“陈副会长,我是许国良啊!”
“哦,许老板,有事儿?”
“是这样的……”
许国良把李青生和陈江海的事儿,跟陈江涛说了说:“陈副会长,这事儿就是一个误会,我愿意承担所有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等等各种费用,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
哈哈!
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
陈江涛大笑道:“刚才,江海跟我说了这个事儿,我直接就把他给臭骂了一顿,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他怎么能欺负外地人呢?这不是给我脸上抹黑嘛!”
“是是是,陈副会长您大人有大量,谢谢您不跟我们一般见识!”
“这样,为了表示咱们汾河人的歉意,也为了给你的几位朋友压压惊,今天晚上,我在汾河大酒店摆一桌,咱们坐下来喝一杯,这事儿就算是一笔勾销了,你看怎么样?”
“谢谢陈副会长,但是这顿饭必须我请!”
“好,那就这么定了,晚上见!”
挂断电话。
许国良满脸红光,笑道:“李老板,陈副会长还是很给面子的,今天晚上咱们去汾河大酒店喝一杯,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呵呵!
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陈江海在火车站那么嚣张,在他的地盘上被人给揍了,三言两语就揭过去了?
这顿饭,恐怕是鸿门宴啊!
李青生和陆翼、王胜利、王冲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谁都没有说什么,倒是要看看对方能耍出什么花样儿来。
李青生连忙道:“谢谢许老板。”
“客气什么,这都是应该的。”
“对了,你们贸易公司跟熊国有生意往来吗?”
“熊国?”
许国良怔了一怔,笑道:“在汾河市,你随便找一家贸易公司,十家有九家都是跟熊国做买卖的,比如说我们从熊国倒腾毛皮、伏尔加酒、原油、原木等等东西,至于我们国家,像皮夹克、羽绒服、牛仔裤,还有蔬菜、水果、日用品到了熊国,都是抢手货。”
哦?
李青生问道:“那你知道,在边境最厉害的倒爷是谁吗?”
“那肯定得是火车头啊!”
“火车头?”
“对,那人叫做邢三江,他精通俄语,人脉很广。他手底下还养着好几个二毛子,就是咱们这边跟熊国人的混血儿,能说会道,两边都吃得开。我跟你讲,只要你能出得起价钱,邢三江连军火都能给你弄到手。”
嘶!
怎么厉害?
李青生和陆翼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人也太神通广大了。
看来,薛通天想要的那些什么设备和图纸,十有八九就是通过邢三江弄到手的。
李青生不动声色,问道:“你能帮我联系上邢三江吗?我想跟他做点儿生意……”
“这个……”许国良沉吟了一下:“不瞒你说,邢三江做事很谨慎,不是什么生意都接,我帮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联系上他手底下的人。但是你也知道,干他们那一行的,一般都很少见生人。”
“行,那就拜托许老板了。”
“不算什么!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跟邢三江做生意,那就是提着脑袋干活儿,一不小心就容易把自己给折进去。你千万要小心,能谈就谈,不能谈千万别勉强。”
“我明白。”
越是这样神秘、越是这么危险,就越说明这个邢三江就是他要找的人。
看来,薛通天的这条老底儿,马上就要被他给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