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以后不准喝酒(1 / 1)

绿衣小心的看着宁绯白,应景的说了一句:“太子妃,那个,太子送您回来的时候,衣服都…”

“啊啊啊啊啊!”

绿衣听着宁绯白抓狂了,很知趣的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

宁绯白哭丧着脸,完了,这冤家肯定等会又来找她,说不定还会让她洗衣服!

宁绯白有些懊恼的锤着被子,该死的,以后还真不能喝这么多酒。

不过,那个果酒是真的不错啊…

宁绯白回味着果酒的味道,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也是喜欢没事喝点酒,品味人生嘛,小酒怡情。

不过这酒量也没这么差啊。

宁绯白感觉头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她揉着胳膊下床准备穿衣服。

昨天到底还干嘛了,怎么胳膊这么疼?

宁绯白一抬起胳膊就疼的嘶哑咧嘴,仿佛昨晚的胳膊让车轮一阵阵碾压过似的疼。

就连吃早膳的时候,拿起筷子的胳膊也是颤抖个不停,疼的冒冷汗。

萧熠好心送宁绯白回来,却被吐了一身,他有洁癖,被吐过的衣服看都不看直接扔了。

被折磨了一晚上,萧熠第一次破天荒的睡到了日上三更。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忙了一晚上萧熠显得有些憔悴。

他穿好衣服推开门,满院子都是果香扑鼻,萧熠深吸了一口,好香,好像是从厨房传来的。

不过他一瞬间就想起了宁绯白昨晚吐他的一身,脸色不禁难看了许多。

——

宁绯白在院里摘了好些药草,准备制成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想到昨晚她吐了萧熠一身,像萧熠这么小气的人估计差点把她扔出去。

她今早起来也听说萧熠直接把那件衣服给扔了,估计昨晚他是被气个半死。

宁绯白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反正这些药萧熠迟早能用上,她就当陪个礼好了。

宁绯白这样想着,就去了萧熠的院子。

萧熠远远的看着宁绯白走过来,心里冷哼一声:“本殿还没找你,你到先找上门来了。”

宁绯白看着萧熠,难掩心中的不自在,摊开手。

“诺,这些送给你是我自己做的,不会有毒的,”

“那个,昨天的事情…”

宁绯白低着头,准备好挨训了,却没听见萧熠的讽刺声。

她好奇的偷偷抬起头看一眼,正好对上萧熠怒目的眸子,立马又低下了头。

以后再喝酒就打嘴巴!

宁绯白在心里狠狠地说,关键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形象没了不说,还……

萧熠冷哼一声,收下了药。

“算你有点良心,本殿就不客气了,就当赔本殿的衣服了。”说完甩甩袖子离开了

宁绯白放心的呼了一口气,没生气就行,吓死了。

与此同时的宁丞相府那一边。

“啪。”

茶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下,立刻粉身碎骨了。

“你说什么?宁绯白走了?何时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宁丞相暴怒的呵斥着下人。

下人们排成了一排,瑟瑟发抖的互相依靠着。

“奴才们也不知道…”

“我要你们何用!”宁丞相一掌打在了其中昨晚送饭的丫鬟身上。

丫鬟猛地突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不动了。

小厮们看着面面相觑,却没人敢说话。

“老爷息怒,”刘兰淡淡的开口道。

“兴许是太子带走了人,老爷不必太动怒。”

“哼,宁绯白这是攀上了太子就不认我这个爹了!”

方心月不屑的撇了撇嘴:“这宁绯白也当真是个狠心的主儿,在宁府这么多年,当真是一点好她都没记在心里,反而是些小打小闹就记得清清楚楚,枉费了老爷的一片苦心”

宁丞相狠狠地啐了一口,“当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孽女!跟她那个偷人的娘亲一个德行!”

刘兰低着头,眼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

她能当上主母,自然不仅仅是靠着她刘兰娘家的是里,自然也有她的运筹帷幄,不然,刘兰想到明氏,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明氏不知道是个哪里来的狐媚子,明明二十多岁了,却还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长相清纯又带着些狐媚子气,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偏偏还装什么清高,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当真是恶习至极。

刘兰至今想起来都觉是心中的一口恶气久久下不去。

不过,好在宁丞相眼不盲心盲,果然男人就是这样,偏偏不信那些真心的,反而看着眼下的一切就定论了。

这样更好,否则当年她除掉明氏,就没这么简单了。

刘兰掩下心中的想法,一如既往的开口。

“老爷不必担心,宁绯白终究是不能代表了宁家,相信太子很快也会明白一点,从而换个目标,老爷不把一个宁绯白放在心上跟自己过不去。”

宁丞相听着刘兰的一席话,心里踏实了很多。

他抚上了刘兰的手:“还是兰儿你最温柔,也最懂我。”

旁边站着的方心月心中嫉妒的要死,若不是刘兰当上主母的人是她才对。

刘兰默不作声,她想要的,可不只是一个丞相夫人之位而已。

话说明嫔那边,早就收买了御医,谎称什么巫蛊之术,让宁绯白身上起了一些症状,让别人都误以为宁绯白就是中了巫蛊之术。

最近还有消息传来,说是萧熠请了一位擅长巫蛊之术的高人为宁绯白治疗。

高人?不过就是些江湖术士罢了,没想到萧熠还真是对宁绯白好得很,都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了。

明嫔听着消息,手中拿着一朵好好的菊花被掐断了茎,眸中掩饰不住的恶毒散发着:“宁绯白,这次,看谁保得住你。”

宁绯白自上次之后,也很聪明的将老头来的事情散发出去。

老头说了,既然别人有心让他们往那方面想,不如就做给他们看,只管来一记瓮中捉鳖。宁绯白只管在家等着皇帝的传讯便可。

宁绯白在亭子里剥着荔枝,看着府里的下人来来往往的,她一口一个好不快活。

正听到门口传来声音:“公公,好久不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咱家奉了皇上的命令,这来请太子妃入宫。”

果不其然,宁绯白拍了拍手,端着荔枝壳准备拿去倒了,相信很快宋管家就会来通知她进宫,她得提前准备一下才行,可不能让背地里的某人失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