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赐死太子妃(1 / 1)

成功拿开他的手之后,宁绯白缓缓呼出了一口长气。

只是瞬间,他的手又环了上来。

宁绯白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几次三番之后,宁绯白不知是手累,心也累了。

无语的看了一眼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她直接闭上了眼睛。

好在萧熠的手一次都没有压倒她的伤口。

宁绯白是被青墨的喊声给叫醒的。

“太子妃,您快醒醒。”

“发生了何事?”

青墨一向稳重,除了萧熠之前中毒的那一次,宁绯白还没有见过他如此惊慌的样子。

“太后……太后中毒了。”

“你说什么?”

听到他的话,宁绯白猛的从床上坐起,扯到心口的伤,痛的她脸色都白了,只是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掀开帐幔,宁绯白直接套上鞋。

“殿下呢?”

这个时候,宁绯白才发现整个寝殿丝毫没有萧熠的身影。

“殿下被陛下喊进了御书房。”

“太子妃,陛下跟前的李公公已经在偏殿等着了,说是陛下宣您进宫。”

宁绯白的心跳了跳。

白着脸点了点头,她看向青墨,“让绿衣来帮我梳妆。”

“是。”

“不用太复杂,不出错便可。”

感觉绿衣拿梳子的手都在抖,宁绯白淡声开口。

“太子妃,您不怕吗?”

帮宁绯白穿好衣裙之后,绿衣还是忍不住说道。

“怕有用吗?”

这是皇权中心,若是说一点都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怕并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

既如此,还不如冷静面对。

确定自己装扮没有任何的不妥,宁绯白才转身离开了萧熠的寝殿。因为心口的伤,宁绯白走的很慢,可背影却挺拔。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绿衣的眼中全是惊讶。

太子妃,好像真的变了。

不过现在的太子妃,更让人喜爱。

“老奴给太子妃请安。”

宁绯白出现在偏殿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一个老头便笑着向她走来。

在宁绯白的记忆中,电视里的太监好像都是娘娘腔的样子,可眼前看着的李公公并不是。

他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是眼神却异常的凌厉。

“李公公请起。”

“听闻父皇宣我入宫,不知所谓何事?”

宁绯白已经从青墨那里知晓了原因,可出于慎重,她还是望向李公公开口。

只是听到她的话之后,李公公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眸却冷了几分,“太子妃恕罪,老奴并不知圣意。”

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嘲讽,宁绯白直接转身,“既如此,那我们便去御书房吧。”

青墨知晓宁绯白身上有伤,老早就备好了步辇。

快要到御书房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在宁绯白的耳边说道,“殿下让我告知娘娘,不用惧怕。”

宁绯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只是还不待她想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她便已经被李公公送进了御书房。

“太子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太后。”

宁绯白的一只脚刚刚迈进御书房的门槛,头顶便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正是南诏国的皇帝。

脸色变了变,宁绯白直接上前跪下,“请父皇明察,儿媳绝不敢谋害皇祖母。”

“你不敢?”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冷哼一声,望向跪着的宁绯白时,眼中尽是寒意,“宁氏,之前从未听说你习过医术,宫中众多太医都觉得棘手的病症,你一介妇人却毫无惧意。”

“这期间,只有你给太后诊治过,慈宁宫的药丸也是你炼制的,你还敢说这事与你无关。”

“父皇,我确实为皇祖母施过针,那些药丸也是我炼制的,可这些对皇祖母的凤体并没有任何损害,只是用来调养她……”

“你的意思是朕故意冤枉你?”

宁绯白的话还没有说完,皇帝便满眼怒意的打断了她的话。

眼中溢出一丝冷意,宁绯白低头开口,“儿媳不敢。”

“宁氏,昔日你为了嫁给太子,便用尽了下作的手段,朕念在宁相的份上,成全与你。只是今日你谋害太后之事,朕再也容你不得,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我只问你一句,是何人指使你的?”

宁绯白本就不安的心更是剧烈的跳动起来。

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

指使?

她现在是萧熠名义上的太子妃,难道皇帝还怀疑自己的儿子吗?

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宁绯白直接抬头看向皇帝的眼睛,“父皇,能否允许儿媳去给皇祖母把脉?”

“怎么?你还想伤害太后。”

“宁氏,朕再问你一遍,是何人指使你这么做的?”

“我什么都没有做。”

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无力的感觉。

她明明只是想救人,怎么到了现在,她反倒是成了害人的那一个。

“好,既然你不说,那就不要怪朕。”

“来人,将宁氏带下去,直接赐死。”

宁绯白本就惨白的脸色更是白的透明。

她真的要这样死了吗?

手臂被一旁的侍卫抓住,宁绯白身上尽是无力。

“住手。”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萧熠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御书房的门口。

那道声音便是从他的嘴里出来的。

明明萧熠的声音也不大,可是却带着无尽的威压。

听到他的话,抓住宁绯白的侍卫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看见萧熠的到来,皇帝眼中也没有半点的惊讶,只是看见他跪倒之后,他才满眼冷意的开口,“太子,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皇帝?”

“父皇恕罪。”

“父皇,宁氏给皇祖母诊治的事情,都是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太子,你可知你皇祖母现在中毒了。”

“儿臣刚刚知晓。”

直起身子,萧熠微微抬眸看向自己的父亲,南诏国的皇帝,满眼冷意的开口,“父皇,宁氏所做之事皆是奉我的命令。”

“只是儿臣绝无谋害皇祖母之心,此番她中毒之事,必然是另有隐情,父皇,请你给儿臣一些时间,我定将真的凶手揪出来。”

“太子殿下这话说的轻巧,皇祖母在宁氏诊治期间中了毒,难道就因为是奉你的命令,就能排除她谋害皇祖母的事情吗?”

除了萧熠,走进御书房的还有秦王和安王。

秦王的话音刚落,安王便笑着开口,“父皇,太子妃嫂嫂一向爱慕太子殿下,此番之事,怕也非她自己的意思吧。”

听到这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宁绯白的眼中全是怒意。

尤其是安王。

她怎么也想不通,前不久好笑嘻嘻的喊着她小姨母的人,此刻怎么就能这般置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