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安安,你还小(1 / 1)

像是在哄一个年级不大的小孩子。

雁安安怔了一下,看着男人也没有打算离开,只是坐在她旁边,伸手拉开椅子坐下。

“要给你读童话书吗?”江晏殊冷峻的询问,语气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就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

雁安安摇头,脸颊忍不住的带着几分绯红,她已经快成年了,当然不用,想起一件事情,“宅子里面的装修可以改一改吗?”

雁安安想起来路老跟她说的话,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氛围。”

小姑娘的要求真的让他无法拒绝,盯着雁安安纯粹透亮的眸子很久,嘴角勾着几分纤薄的笑意:“条件呢?”

江晏殊本来就是答应他的,但是奈何不住看着小姑娘现在的样子乖巧的像一只猫儿,骨子里面的恶劣让他开口提了要求。

雁安安坐了起来,犹豫了很久,凑了过去,浅浅的亲了一下。

脸皮子就好像快要烧起来了一样,原本快要凝固的气氛一下子不知道热烈了多少。

江晏殊满意了,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欣长的身影投下阴影,恰好可以把小姑娘给笼进去。

男人的眸底噙着几分愉悦,到底忍了忍,没有再吻下来,脸上那一种卑劣的笑意丝毫没有影响他冷峻的容颜。

甚至平白多了几分邪肆。

雁安安心里面升起了几分小紧张,他想干什么?

但是谁知道,男人只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调低沉的说:“早点休息。”

但是却在转身出门的一瞬间,眼底噙着几分阴霾。

雁安安被他的动作弄的不明所以,但是也没有多问,应该是去办公了,毕竟自己刚才中途给他打电话过去。

应该耽误了他很长时间。

学校那边她这几天也没有心情过去,公司的产品已经快要上市了,外加上斯弗朗学校这一阵子几乎是每隔几天就要打一次电话。

学校知道她是江家的人,所以并没有怎么拦着。

巴不得这个祖宗不要呆在学校,明里暗里的警告他们班的班主任以及辅导员对这些同学态度太放松一些。

江晏殊也由着她,知道小姑娘这一段时间天天待在画室里面倒是有些意外。

但是他不会去打扰,算着时间,快到了。

他的情况也听路老说了一些,不过具体情况,还要去实验室里面详细调查。

他这几天把那几个小集团上上下下翻了个遍,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哪怕自己没有出手的话,这种集团也走不了太远。

江晏殊想点一根烟,但是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点。

这段时间他对那玩意的依赖越来越严重了,小姑娘不喜欢那个味道,他记得很清楚。

“啧,头一次看见江少这么伤感呢。”背后面的路老端着一杯茶慢条斯理的走到他旁边。

江晏殊没回答他,一双漆黑的眸子冷如严寒。

“她现在要快要成年了吧?”路老侧目,看着江晏殊冷峻的侧脸笑了两声,慢慢喝了一口茶,补充了一句:“她也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你没必要这么保护她,适得其反,知道吗?”

路老话说的认认真真,看着江晏殊沉默不语,转身回了自己的客房。

江晏殊仰头,看着窗外漆黑而又阴沉的天,眸底噙着几分冷意。

以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偏执。

雁安安躺在床上左右翻腾着睡不着,脑子里面全都是刚才路老对自己说的话。

屋里面的灯已经关掉了,漆黑一片当中,雁安安却感觉自己格外的清醒。

上辈子的事情好像还在她眼前环绕了一遍又一边。

忽然,眸底猛地瞪大。

刚才路老给她看的那些文件,是好几年前的了,如果要是江晏殊在好几年前,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把这些东西全都毁于一旦。

那自己当时那个平平无奇的小公司,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除非……

是他刻意不想理会?

但是明面上,他已经下令动用江家的全部势力,来找到她的人……

雁安安这么一想,越想越感觉不对。

难道说,江晏殊只是单纯的想让她知道,作为一个女孩子,并且没有家族的支撑,也没有足够的人脉。

是不可能建立起来的吗?

但是他为什么后来才找上门……?除非,那个时候有人已经准备对她动手了?

上辈子公司资金运转不过来的时候,雁安安急的焦头烂额,她的计划万无一失,怎么可能会出现纰漏?

但是仅仅只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明显不够,所以到最后,公司以破产告终。

也就是那个时候,江晏殊才找上门的。

但是赛马场的事情怎么解释?

雁安安最开始的时候,确实就是靠着赛马场给她的资金以及帮助,才有了新的开展。

但是重生回来之后,她知道,江晏殊就是那个赛马场的主人。如果他要是真的不想自己创业,当时完全可以把她带走。

雁安安额头冒着细细的汗水,上辈子的时候,她的合作伙伴她都已经找回来了。

虽然现在并不在她的公司的,但是她都是了解的。

仔细一想,上辈子的时候,小叔帮过自己不少的忙。

但是,为什么不愿意让她知道呢?

雁安安脸上带着几分自己都觉得有几分勉强的笑意。

而且自己坠楼的时候,他可以说的上是没有任何表情……

上辈子的时候,自己在他心里面,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雁安安心抽疼了一下。

闭上眼睛。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雁安安看着周围,以及自己那一张惊慌失措的脸,停住了脚步。

周围没人能看得见她,下面的警笛还在作响。

雁安安坐在楼顶上,风很大,吹在她脸上竟然没有半分知觉。

江晏殊站在那个惊慌失措的她面前。

自己从始至终,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安安,下来。”男人语调低沉,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以及疯狂。

后面站着数位保镖,就准备好看准时机,把她从楼边拽下来。

“小叔……”

雁安安听见自己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放过我行吗?”

男人只是沉默不语,一双漆黑的冷眸就好像噙着几分怒意。

他张了张嘴说道:“安安,你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