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羞耻控制的产业链(1 / 1)

女修的话从人群的最外围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过去。

赵瞳脸上的得意彻底挂不住了,眼角狠狠狂跳。

“胡言乱语!”赵瞳一眨不眨盯着那个女修,“我这全知塔向来钱货两清,几时干过勒索的买卖!”

苏绾一步踏前,护在那位身穿粗布麻衣的女修身前。

“打断我的证人说话,”苏绾扬起下巴,掌心翻出一团纯黑魔火,“你是想把全知塔的顶层直接炸飞吗?”

夜珩手里提着滴血的太阿剑,身上的残忍煞气轰然弥漫全场。

“让她说,”夜珩目光狠戾地环视周围,“敢多半嘴的,我拔了他的舌头。”

谢无咎一把合上精细玉骨折扇,大步走去将那位垂落斗笠的女修扶稳。

“这位师妹别怕,”谢无咎把折扇拍得梆梆作响,“这里有斩天圣尊替你撑腰,你想说啥就说啥!”

女修伸出惨白的手指,一把掀掉脑袋上破破烂烂的斗笠。

在场所有修士统统倒吸冷气,齐刷刷往后跑退三步。

这女修的右边脸颊长得很标致,左边面颊却全是可怖刺目的紫红疤痕,皮肉烂如败絮。

“我叫沈棠梨!”女修双腿一软砸跪在地上,指甲狠掐进青石砖缝里,“原本是飞鹤宗的内门大弟子!”

“他们栽赃!”沈棠梨指着柜台后面的发福胖管事,胸膛急促起伏,“他们搞来别人的放荡留影,扣在我头上!”

赵瞳躲在紫金护卫阵法后头,尖叫出声。

“来人,”赵瞳狠拍双手,“把这疯女人赶出塔去!”

谢无咎足尖发力狂踹,直接把冲在正面的三个护卫踹得骨头全断,撞塌两座昂贵卖品货架。

“干什么呢!”谢无咎轮起扇骨抽在倒地男修脸上,“杀人灭口啊!”

沈棠梨听到长生坊三个字,疯了似地捂住留疤脸颊失声暴哭。

“他们拿着伪造留影,”沈棠梨满眼赤红痛失所有顾虑,“强逼我们去长生坊试用各种毒药!”

沈棠梨一把拽起自己洗黄旧袖子,把两条带伤手腕全怼在看护者视野深处。

“稍有半点反抗,”沈棠梨把拳头砸向血染石砖,“就把那些留影直接群发给师尊跟未婚夫!”

“我那订亲九年的正道道侣,”沈棠梨嚎啕而尽,“连解释都不听,用本命飞剑捅出我丹田三寸血洞!”

“飞鹤宗掌门为了清白宗规,”她揪扯乱发,“把我双眼捆死打成荡妇,丢至断崖任人唾骂!”

周围看戏众修彻底不吭声了,无数男修羞窘得满脸憋赤。

苏绾眼中金红流焰霎时暴起,大丛刺眼光火从瞳心迸裂。

她低头盯住沈棠梨双手腕皮,那些密布结窝全是试药旧针头钻开的血窟。

这哪里是单单倒卖私密的偏门买卖。

他们先利用假留影打碎别人尊严,再凭下作脏名彻底套住被害妇孺。

这全知塔跟那见不得光的长生坊是一张拿人命换钱的铁丝大网。

“把人带向长生坊?”苏绾大步走去把没断气管事拎着衣紧提过胸口,“谁借给你们的胆!”

那个肥满油面管事刚见狠劲,裤襕被当众泼臭淋骚。

夜珩眼不乱眨,提拿重黑长太阿一寸剑气压向管事白厚嫩劲。

“长生坊在何地。”

黑紫魔力如同无数爬行狂虫,沿刃口直接灌去管事心坎大穴,狠狠将他周身五经全部绞透。

管事摔躺泥洼翻来跌倒,肥掌死压颈中往外喷泄绿灰苦沫。

“我说!”管事脸皮痛到干黄,“那长生坊……便在容门……地界深处!”

“是赵老板和长生坊主颜如玉立了生死攻守盟契!”管事被那口魔息烧出漫空哭嗓。

“全知塔这里广集三界假证……”管事往外大吐鲜血,“颜大坊主就在暗头管束那些遭难姑娘!”

“敢不顺其意志者,连一身纯厚灵筋都会被抽走去续换旁人的假贵长寿!”

众人被这等黑手弄得发干,谢无咎抡实了长脚把胖人男管骨砸进墙脚砖碎背里。

“好个相得益彰的赚肉买卖!”谢无咎扬起玉扇,眼中闪过凌厉怒火,“用脏水毁了姑娘全家,再捞去做那挡灾牲畜!”

赵瞳从上头高层悬光中步向扶栏,竟然无事人打起一长排巴掌。

“痛林之谈,”赵瞳居高下望,眼里连半分惧意都没藏,“这位堕名弟子倒也敢向大世间抛尽丑皮。”

赵瞳整理着他那一面新补上的贵重单面金领目框。

“圣尊大侠,你便理清楚黑情又有何战果?”

赵瞳手张开狂指墙里密叠排设无数留影大阵,“此全知长塔内部,挂结着千万修家避不掉的见光死名。”

“这塔心法链全是万般丑闻连枝,”赵瞳吐词刻薄,“您当真起兴要砸爆此等通名之器?”

“只要这一根阵桥不存,”赵瞳伸眉疯挑,“天底下散扬开来的万人丑史能在当头一午杀绝半卷世家!”

沈棠梨听得双耳欲裂,扑上前去想拽住红衣一侧,可顾忌脏面不敢真正触近苏绾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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