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刻意往下走了几步,那些猴子干纷纷后退,验证完自己能力的吴邪,不由得得意地撅了撅嘴,拍了拍胸脯,“老痒,我罩的”。
“吴哥,我的小命可全指望您了”,老痒立马狗腿地凑了过去,给吴邪扇风。
“行了,趁它们有顾虑,咱们抓紧时间往上走”,吴邪当机立断,乘胜追击。
接下来,老痒仿佛吴邪的挂件,吴邪爬一步,他挪一步,恨不得直接贴在吴邪的身上,直接让吴邪背着他走。
而吴邪在爬树的时候,不时看向手腕上的那串檀香手串,或许,这还是玖安的功劳,不然,他为什么会安然无恙。
玖安:对对对,就这么宣传我,我就是这么有能力。
两人继续向上一段时间,吴邪四肢酸胀难忍,手臂一阵阵发麻,实在无力继续向上,看了眼老痒,两人达成一致,他们就近寻到一处凹陷的岩洞,弯腰钻了进去。
二人点燃火把,草草啃了些压缩饼干,轮流值守休息。
不知沉睡多久,吴邪慢慢睁开双眼,浑身依旧酸软,他抬手看向腕表,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钟头,转头一瞧,老痒蜷在一旁,呼吸平稳,睡得正沉。
吴邪没惊动他,轻手轻脚起身,举着手电筒走到洞口向外探查,岩壁上下一片死寂,没有干尸攀爬的动静,也听不见诡异的摩擦声响,看样子那群怪物暂时没有追上来,他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他正打算退回岩洞坐下休整,手电光束随意一扫,视线顿住。
岩洞外侧地上,不知何时印下了一个新鲜的脚印。
脚印不大,从上方通道延伸过来,停在了岩洞入口的右边,几乎要贴边了,没有往里走,看痕迹形状,应该是人的脚印,
吴邪心头一紧,缓缓握紧腰间匕首,这里面还有其他人,会是谁呢?
“老吴,你干什么呢”,老痒睁开眼睛,就看到吴邪在岩洞口那里鬼鬼祟祟的。
“嘘”,吴邪迅速回过头来,“别说话,过来看”。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老痒满心狐疑的凑了过去,站在洞口那边往外看,“这黑灯瞎火的,也没东西啊”。
吴邪深呼吸一口,抬手拍了老痒的脑袋一下,“低头,看这里”。
老痒摸着脑袋,幽怨地看了眼吴邪,一言不合就动手,真是够残暴的。
看清楚后,老痒眉头皱了起来,这位置,他和吴邪都没过去,接着他急匆匆地跑回放背包的位置,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东西,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唰”,他捂住口碑,用力一把混合着辣椒面和胡椒粉的糯米朝下撒了出去,“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吴邪看着撒糯米又跳大神的老痒也是无奈了,咱就是说,不管你是谁都赶紧从我兄弟身上下去。
“哎呦”,一声喊叫突然响起。
老痒眼神都亮了,没想到真有用。
吴邪也愣住了,还真有意外收获啊。
接着,咳嗽声和喷嚏声不断响起,老痒握着枪,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手电打过去,是那个王老板,这会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眼睛通红,不停地打着喷嚏,满脸痛苦。
“好啊,原来还有只胖耗子跟在后面,你想干什么”,老痒问道。
看着枪口对准自己,那王老板立马举起双手,“兄弟,没有,我真冤枉啊,我什么都做,我也没那个胆子干啊,就是凑巧,真是巧合”。
“巧合啊”,老痒嗤笑一声,“那真是有缘分”。
“是啊,是啊,你看,四海之内皆兄弟,咱们这一天遇到好几次那都是缘分,既然这么有缘,能不能让我跟着你们啊”,那王老板简直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老痒直接气笑了,就没见过这么没数的人。
哥们是吧,那是兄弟,先让我打一枪。
下一秒,他举起枪,手指慢慢勾上了扳机。
“别别别”,那王老板连连摆手,“兄弟,我知道路,一条安全的路,咱们合作怎么样”。
老痒还在考虑,而上面听到了一切的吴邪已经喊道,“老痒,把他带上来”。
老痒凶戾地瞪了王老板一眼,“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耍聪明,不然,有你好看的”。
“不敢,不敢”,王老板连连说好话。
可他越是如此,老痒和吴邪就越是警惕,这老小子如此配合,低下身子,显然所图不小。
吴邪把两人拽了上来,人一齐,不用催促,那王老板就自己开口了,把他他从《河木集》里看到了关于墓葬的线索说了出来。
老痒和吴邪商量一番后,还是相信了他的说辞,但这王老板必须在前面带路。
几人爬出岩洞,沿着崖壁往栈道那面爬,花了一个小时多的时间才到了栈道,但这栈道被许多植物的根系的根系缠绕着,通路非常狭窄,有的地方甚至堵死了,虽然难走但也能勉强过去,可前面的栈道却突然断了。
两边栈道之间几乎有十多米的距离,仅凭人力,根本过不去。
没办法,三个人只好原地坐下,先恢复体力,再继续尝试。
后面,三个人按顺序扒着岩壁,如同岩羊一般,硬生生地爬了过去。
几人继续往上爬,看到的场景不由得惊叹,只见上方的粗壮树根盘根错节,缠绕在一起,融成一体,简直像个建筑群。
三人都很谨慎地站在外围,但外围的树洞里没什么线索,只能继续往里面走,倒是王老板借口自己年纪大跑得慢,要在最外面,吴邪对着老痒眨了眨眼睛,看好这人。
老痒自信点头,放心,这老小子跑不了。
进入树洞后,吴邪才发现里面居然是棺材,难不成这是树葬,还是葬入地下,被植物根系给包裹起来了。
没等吴邪纠结呢,外面老痒和王老板突然打了起来。
“怎么了”,吴邪问道。
但外面两个人谁也没有出声,打斗的声音不断传来,直到没了声音。
紧接着,洞口传来了脚步声,吴邪立马拔出了枪,对着入口,反复用力,紧张地咽了唾沫,大声喊道:“谁”?“是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