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没有抬头,也就没看到琴酒幽深的双眸,更不知道这个男人这段时间已经默默琢磨了那么多东西,只是摇了摇头,回应着原先的问题:“一种剪辑手法而已,全凭观众们自行体会。”
虽然他也有点搞不清楚制作组特意给出来这个镜头是什么意思。
他很确定不是观众们现在讨论的表现出伊奈弗对于雪莉的研究很好奇,毕竟他可从来没有对外这么表现过,制作组总不能无中生有。
讲道理,他那时候确实是有些在意这一版被交到琴酒手里的药物的,但只是因为一种“等待了许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的在意,和这个药本身没有多大关系。
制作组不是世界意识,他们虽然知道垣木榕就是伊奈弗,但并不知道他是一个“剧情先知者”,在制作组的认知里,伊奈弗不可能知道这个药将给自己认识的小孩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
所以无论是垣木榕还是伊奈弗,对于这个所谓的毒药,都不太至于有什么反应才对。
这会儿突然给这么个引人遐思的镜头,是想表达什么?在后面发现被喂食了毒药的人居然是自己熟悉的工藤新一时候表现出一种世事无常的荒诞感?还是在他身份揭开的时候,增加一种和江户川柯南之间的宿命感?
没等垣木榕得出一个结论,动漫又开启了幻灯片式的画面闪动了,就像是原本的每一次剧场版开头,江户川柯南都会有的那段“我是工藤新一……”的描述一般,只不过这里出现的不是江户川柯南的自我介绍而是灰原哀的自白。
画面和自白的内容,是关于宫野志保是怎么发现自己药物被使用了之后“制造”出来一个江户川柯南,她又是怎样因为宫野明美和自己的私心选择瞒着江户川柯南的存在,以及,她是如何和蕾切尔·浅香产生真正意义上的私下联系——在宫野明美谋划抢劫十亿日元以脱离组织之时,她又一次偶遇了蕾切尔·浅香,并且特意将人给约了出来,就是垣木榕之前在餐厅遇到的那一次。
[这俩,居然约在厕所里头见面!]
[厕所堪称组织接头的第二优先选了!第一是酒吧!]
[哈哈哈,浅香也不算组织的人吧?]
[雪莉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居然会期待着浅香能帮忙救宫野明美?我怎么觉得浅香不是这么好心的人呢。]
[她也没白嫖啊,还特意提供了组织的药物研究和朗姆的情报的!]
[这不是白嫖不白嫖的问题,浅香这人满心复仇,还有些不择手段。]
[这真就拒绝了,虽然是说自己要去美国一趟,还挺委婉啊……]
[不过,雪莉给浅香的这些资料里,应该是有APTX4869的研究资料的吧?]
[大概率有,而且刚刚说了,还有实验体,也就是说,浅香要查到羽田浩司的真正死因了!]
[那雪莉,多少有点责任吧?]
[雪莉这会儿可能还不知道这回事儿。]
[等下,刚刚镜头晃过洗手间门口,那里是不是蹲着一只鹦鹉!]
垣木榕这才想起来,当时他还让鹦鹉小六蹲洗手间门口去偷听两人的谈话呢。
不,不对,不是他让鹦鹉小六去蹲洗手间门口的,而是鹦鹉小六主动请缨,想要进去洗手间里监视,被他给拦住,最终只留在了厕所门口。
垣木榕哭笑不得地看向瞬间抬头挺胸的鹦鹉小六,并没有告诉这小家伙蹲洗手间门口偷听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
鹦鹉小六的情感模块虽然经历多次升级,但还没有智能到能理解什么叫隐私,什么叫羞臊,慢慢来吧。
在两人交谈结束后蕾切尔·浅香自行离开,而宫野志保则出去回到用餐区域,见到了已经在等着他的宫野明美。
镜头一晃而过,恰好拍到了在角落里独自享用晚餐的垣木榕。
[为什么又突然乱入了一个垣木榕?]
[刚刚画面出现鹦鹉的时候,不就有这个预料了吗?]
[果然,小六到了,榕榕还会远吗……]
[那可不一定,毕竟榕榕家的这只鹦鹉经常跑去柯南家串门,明显是不着家的鹦鹉。]
琴酒朝一旁的鹦鹉递过去一个轻飘飘的、没什么感情的眼神。
鹦鹉小六倒是没看到,不然又要单方面和琴酒放弃决斗了,但光是看到弹幕说自己不着家,他就已经气不打一处来了,头上的细小绒毛都炸开了。
它那是不着家吗?它是被逼无奈的离开了家!谁有它惨啊!
[不过垣木榕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呀?而且他的鹦鹉还躲在偷偷交流的两人附近,怎么想都很奇怪呀。]
[这话说的,出现他餐厅,当然是来吃饭的啊……]
[就是,要是怪盗基德的小白鸽,那还有可能绑着窃听器,垣木榕这鹦鹉两腿光秃秃的,还小小一只,什么都藏不下。]
[纯粹巧合吧,他明显一直在用餐啊,而且看着已经快吃完了。]
[嗯,怎么说呢,我发现他吃的还挺香的哎。]
[哈哈哈,还打包了一份,该不会是给自己男朋友带的吧?]
[突然发现垣木榕好有生活气息呀,在别人忙着搞事破案的时候,他在认真地吃饭。]
[原来在雪莉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和垣木榕又一次擦肩而过了。]
[也不知道垣木榕有没有看到雪莉。]
[可能是看到了吧,就是不久前才见到过,所以垣木榕才能认出来变小的灰原哀。]
[不一定,榕榕记性好,赤井秀一不就深有体会。]
紧接着便是宫野明美出事,宫野志保据理力争反而被关进了毒气室,最终服药变小逃脱被阿笠博士捡回家的剧情了。
动漫没有过多展开宫野志保变成灰原哀的过程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毕竟那些都已经播放过了,也并不是需要通过回忆来揭秘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