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伍天锡之死(1 / 1)

第665章伍天锡之死(第1/2页)

“嘿,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

宇文成龙用拇指擦了擦鼻尖,将那杆银枪往肩上一扛,不紧不慢地退回到阵前。

他嘴上说得轻巧,目光却始终落在裴元庆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

看来那次在金城被熊阔海、伍天锡等人围攻,着实是给这小子打出阴影来了。

那股子憋屈劲儿压在胸口这么久,若今日不让他把这口气顺顺当当地吐出来,估计到死都咽不下。

行,就让这小子自己来,他在一旁看着。

若是裴元庆占不到优势,他再出手也不迟。

“来,你们两个一起上,和小爷交手。

当年在金城之地,你们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裴元庆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中那柄银锤,锤头直直指向伍天锡,又平移过去点了点熊阔海。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子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意。

他不用一个一个来,今日便是两个人一起上,他一样能一并收拾了。

只可惜那个该死的薛仁杲、王不超已经死了,骨头都烂透了。

若是那两个人还在,他今日一并打杀了,才算真正出了一口恶气。

“猖狂!”

熊阔海见状,面色一沉,当即拍马而出。

他手中那根熟铜棍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头盖脸便朝裴元庆砸了下去。

裹挟着千钧之力,毫不留手。

“看我拿你!”

伍天锡也几乎在同一瞬间杀出,两柄混天镋左右交错,直取裴元庆上三路。

两个人一左一右,攻势凶猛,将裴元庆夹在中间,杀意凛然。

阵前的沙土被马蹄踏得飞扬起来,在日光下卷成一片浑浊的烟尘。

“废物。”

裴元庆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短促而冰冷。

话音未落,他左手那柄银锤便已经砸了出去。

银光一闪,锤头与熊阔海的熟铜棍狠狠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巨响,像是平地炸开一道闷雷,震得近处的士卒耳膜嗡嗡作响。

熊阔海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棍身涌来,整张脸都被那股力道冲得微微变形。

他还没来得及缓过劲来,裴元庆右手银锤已经再次砸出,快如奔雷。

这一锤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伍天锡左手那柄混天镋。

铛的一声脆响,镋身应声弯曲,几乎脱手飞出。

两锤,仅仅两锤。

便将熊阔海和伍天锡的联手攻势硬生生压了回去。

二人对视一眼,目光交汇的瞬间,眼底俱是压抑不住的惊骇。

记得上次在金城围攻裴元庆的时候,这小子还不是这般厉害。

虽说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可也远远没有到能以一敌二、举重若轻的地步。

怎么才过了这么些时日,便生猛到了这个地步?

“再来!”

裴元庆将双锤往一顿,震得脚下尘土四散,声音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畅快。

他不再等对方答话,双锤左右开弓,攻势如潮水般压了过去。

一锤接一锤,又快又重。

熊阔海被逼得连连后退,熟铜棍左支右绌,连换气的空隙都找不到。

伍天锡更是狼狈,混天镋被震得几乎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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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接一锤便后退半步,脚下已经踩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脚印。

“下马!”

伍天锡脑筋转得飞快,当即暴喝一声。

他发现自己骑在马上碍手碍脚,力气根本使不出来,反倒被裴元庆逼得处处被动。

“好!”

熊阔海闻言,点了点头,当即挥动熟铜棍,想要砸向裴元庆胯下那匹战马。

只要马倒了,裴元庆就不得不下马步战,到时候他们的胜算便能多上几分。

“小爷就下马和你们打!”

裴元庆一眼便看穿了二人的意图,非但不躲,反而冷笑一声,整个人便从马背上跃了下来。

落地时尘土微扬,他站得稳稳当当,双锤横在身前,目光从二人脸上一一扫过。

“嘿嘿,有点意思。”

熊阔海双手握紧熟铜棍,目光死死盯着裴元庆,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来!”

裴元庆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暴喝一声,整个人便已经动了。

身形快得像一道被拉直的影子,双锤左右翻飞,以一敌二,发起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这一刻,他全然没有防守的打算。

在马上他的力气多少受了些限制,如今双脚踩实了地面,反倒放开了手脚。

每一锤砸出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又快又重。

逼得熊阔海和伍天锡只能勉强招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砰!

又是一锤砸下,熟铜棍与银锤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熊阔海面色不变,可他那双紧握棍身的手却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虎口处的皮肉已经裂开,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地往下渗。

落在黄土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的印子。

伍天锡的状况更差。

他左手的混天镋已经被震得弯曲变形,右手的镋身上也多了几道肉眼可见的裂纹。

他每接一锤,脚下的步子便往后退一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们也不过如此!”

裴元庆怒骂一声,攻势骤然加重了几分。

他觑准一个空隙,一锤将熊阔海逼退半步。

随即右腿猛地一扫,一记扫堂腿又快又狠地扫向伍天锡的下盘。

伍天锡正全神贯注地防备着裴元庆的双锤,哪里料到他会忽然变招?

双腿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站立不稳,朝后倒去,重重地摔在黄土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一柄银锤便已经悬在了他眼前,又快又准地砸了下来。

下一刻,银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伍天锡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伍天锡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胸前的甲胄上,触目惊心。

“给我死!”

裴元庆低吼一声,右手那柄银锤再次抬起,叠在了左手那柄银锤之上,狠狠压了下去。

锤上加锤,力道比方才更重了几分,伍天锡身下的地面都被砸得微微凹陷下去。

他的胸膛干瘪下去,肋骨碎裂的声响闷在皮肉底下,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那双眼睛瞪大,至死都没能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