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以为华妃是专门带她来养心殿见皇帝,心里正美滋滋。
她就说自己进宫最没错,这不,抱上了金大腿。
夏冬春已经幻想见到皇帝之后,自己即将被宠冠六宫的场景。
养心殿外候着的苏培盛瞧见来人后,立马换上哭兮兮的神色,急切上前拦着。
“奴才见过华妃娘娘。”苏培盛满眼都望在最前头的华妃上,没有发现身后还跟着其他嫔妃。
华妃目不斜视从苏培盛面前绕过,大摇大摆跨过养心殿的门槛。
她自从知道这个死阉人之前在皇帝面前上过哥哥的眼药后,就对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没一个好脸色。
夏冬春悄咪咪看了面露尴尬的苏培盛,神经大条的她挺直腰板跟上华妃的步伐。
如今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坚定不移跟着华妃,决不做那种往东偏去西那种事情。
身后跟着颂芝等人,也识趣没有凑上前,依旧不远不近在养心殿外头候着。
华妃一进养心殿就觉得气不顺,脾气也越发火爆,甚至还起了了却皇帝性命的念头。
但她很快想到自己重来一事,又得如此的机缘,就拼命压制内心的念头。
养心殿的宫人见到华妃气势汹汹来,假装看不见并瑟瑟发抖。
她们可是见识到对方的折腾劲,不敢上前阻拦一二,生怕自己会遭殃。
华妃刚刚被勾起从前的往事,怒火还没有消除,就将刚认不久的小弟抛之脑后,一个劲冲到书房。
其他宫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冒死提前为皇帝通风报信。
在书房里头的皇帝并没有批改奏折,而是沉浸在每日必不可少的项目里。
啪叽一声,他睁开双眼,就瞧见落在地上的龟背上的裂缝为大凶之象。(我胡编的,请勿当真。)
皇帝心一惊,他许久没有占卜到这种卦象,随即眼皮直跳,手也不自觉抖动起来。
他眼皮低垂,不让自己去瞧不远处的龟背,闷头去重新抽出新的龟背,打算重新占卜。
哒哒哒声由远及近,像是来索命的厉鬼似的。
皇帝不能说服自己忽视这个异样,下意识抬头看向大门方向。
“世兰?”
他见到快速朝他急冲冲而来的华妃,嘴唇蠕动几下,不安开口。
“臣妾许久不见皇上,甚是想念,这才冒然求见。”华妃平复心情,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帝,敷衍行礼。
她说完之后目光落在地上以及皇帝手上的龟背,久久不移开。
华妃知道皇帝不务正业,但不知道对方怎么不务正业个法。
落后头的夏冬春也终于赶上华妃的脚步,站稳后顺着对方目光看,战战兢兢行了一礼。
皇帝这才注意到华妃旁边的夏冬春,随即神色冷淡起身。
“世兰,朕突然想起来还有政务处理,晚点再去翊坤宫陪您。”
他敷衍应了声后,扭过头神情紧张看着华妃,连手中的龟背都忘记丢开,小嘴叭叭。
华妃听到这句话冷笑几下,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扭头将地上的龟背踩碎。
这类似的话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如今皇帝依旧还找相似的借口简直踩她逆鳞上。
华妃只觉得身体有股声音在叫嚣,让她将养心殿书房砸个稀巴烂。
她气得连续“wer”几声,身形矫健上前把书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地。
夏冬春听到熟悉的叫喊声,条件反射上前拿起旁边放着的花瓶砸在地上。
皇帝捂着胸口,呆呆看着两人霍霍他书房里头的东西,却不敢出口斥责半句。
华妃这次心里不得劲,没有半路偷懒,也顾不上声音攻击皇帝。
她猛然从书架上翻到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她不假思索将其打开,发现里头是一枚血红色玉佩。
华妃没多想拿起玉佩,结果下一秒眼前眩晕,同时耳朵也响起规律的木鱼声。
她来不及思考自己是否幻听,就又听到一道慌乱的人声。
“不好,厉鬼突然拿到放在阵眼的法器。”
“大师,大师,你可千万要压制这厉鬼,朕可不想夜夜被索命。”
“大师,皇上所言极是,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大师,这厉鬼什么时候能投胎?”
……
华妃听到熟悉不能熟悉的皇帝与甄嬛,甚至皇后的声音,死死握着手上的玉佩。
她眼尾泛红,站在原地痴痴笑出声,任由脸上的泪水滴落在玉佩,使得其颜色越发红亮。
原来是一场梦……
她还以为这一切是老天眷顾自己……
华妃低头看着手上的玉佩,嘴角缓缓扬起,用尽全力将玉佩捏碎。
接下来,轮到她真正的报复了。